林玄神色淡漠,冰冷地問道:「不知,玉牌要怎樣獲取?」
「三階以上丹師、器師,或是化神期修為以上修士。♨🐺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為首護衛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
「就這?」林玄噗嗤一聲,神色輕蔑道:「這也能算是門檻?是不是有點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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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凝練一團強橫靈力,同時釋放出屬於渡劫後期的氣勢。
四人不過元嬰後期的護衛,感受到這股威壓,當即臉色一白,腿抖如篩糠,癱坐在地。
見此,林玄都有些意外,好歹也是元嬰期,這麼弱?
這裡雖然離無定仙門不遠,但也只是世俗界,世俗界的修士,實力方面就不說了,見識上和仙門弟子相比直接差了一大截。
無定仙門內,即便是外門弟子,平日裡也經常有合體期以上的執事指導修煉,仙人境界的長老雖然不常見。
但也還是能夠見到。
最為關鍵的一點在於,這幾個元嬰期修士看起來雖然只是青年和中年,但實際年齡已經在一兩百歲開外。
修煉這麼長時間,修為還只有元嬰期,資質確實足夠差。
「原來是貴人上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大院後面,一位駝背的老頭快步走出,笑臉相迎:「前輩實力強橫,莫要將這幾個下人放在心上。」
管事的來了。
林玄神色淡漠,平靜道:「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還能活著。」
「我乃無定仙門弟子,外出歷練歸來,聽聞此地新開了家商會,竟是我那師弟所開,前來看看。」
「原來是自家人,失禮失禮。」駝背管事臉上的笑容當即更甚,臉上的褶子完全重迭在一起,燦爛的不行。
「不用說這些客套話,我來買點東西,也算是照顧照顧師弟的生意。」林玄負手而立大步走入院內。
老頭未曾察覺到他微微搖了搖頭,頂著他的名號開商會,其實一個認識他的人都沒有。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快速崛起的白給商會,就有沒有人認識自己。
管事亦是健步如飛,穩穩跟在林玄身邊,一路介紹:「白給商會因為我們會長這層關係,得到了無定仙門大力扶持,迅速壯大,其規模遠超此地其餘商會,前輩您想要的這裡基本都有。」
「哦。」林玄微微點點頭,仿佛完全不知情一般,眯著眼笑道:「我這些年一直在外歷練,但卻聽聞了你家會長的風光偉績,不知你家會長是否在內,我想與他見上一面。」
「實不相瞞,我家會長日理萬機,平日裡大多數時候都在門內修煉,商會上下都是由我家副會長代為打理。」管事也不心虛,微微笑道:「當然,這一切都是由我家會長授意。」
老頭臉不紅氣不喘,好似一切皆是實話。
林玄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老子壓根沒授意過,老子還真相信了你的鬼話。
見林玄好像有點懷疑,管事繼續道:「毫不吹噓地說,我家副會長和林會長乃是莫逆之交,若非宗門大典前,為救林會長,自己與一頭妖獸大戰三天三夜,身受重傷無奈離開仙門,
如若不然,副會長必將和林會長同一長老門下,成為更加親密的師兄弟。」
管事一邊說著,一邊搖搖頭唏噓不已:「不過林會長卻也是重情重義之人,自己飛黃騰達之後,卻也未曾忘記照拂為他斷送修煉之路的副會長。」
吹,繼續吹。
我今天架也不打了,牌也不攤了,光看你吹牛逼就夠了。
在外門時所受待遇,林玄記得可是清清楚楚,除了極個別雖然不如他帥,但也同樣驚天動地的師弟之外。
他幾乎受到了所有同性弟子的排擠。
要是這副會長是女子,倒還有幾分可能。
不過,林玄估摸著,要真是女子,這老頭嘴裡的話可能就會變成:「我家副會長與林會長,早早便私定終身,偷偷把孩子都生了,
我攤牌了,不裝了,其實我就是林會長的孩子。」
「夠了,帶我去見見你們副會長。」林玄正色道,老頭越說越離譜,以後沒準用這套路騙多少人。
這種行徑,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
「既然是自家人,副會長自然沒有理由不見前輩,前輩隨我來。」
老頭也是完全絲毫不慌,無定仙門的弟子他招待不少個了,雖說仙門弟子實力強橫,但和在世俗界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相比,心性還是太過單純。
簡單來說,就是不太願意較真,很好糊弄。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門道,根據不同的人,需要說不同的話。
對於那些從無定仙門出來的弟子,他一般都只會說,關係很好,不會編造太多理由。
只有對林玄這種自曝多年未歸仙門的弟子,才會一頓瞎吹。
元泱界何其之大,隨便歷練一圈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肯定不認識林玄。
畢竟吹歸吹,功課他們還是要做的。
比如林玄拜入哪位長老,多久成的內門弟子,這些基礎信息,作為白給商會中層,兼對外總忽悠,管事幾乎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在管事的帶領下,林玄很快就進入三樓一間雅間,見到了一位青年男子,男子衣著華貴,一副世俗界富家翁打扮。
至於這人是誰,林玄則是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外門弟子何其之多,對他有意見的多了去了,除了幾個跳的比較歡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全都認識。
「副會長,這位前輩乃是您的師兄,無定仙門核心弟子。」管事道:「毫不誇張地說道,林會長如今在無定仙門如日中天,但心中最掛念的,便是我們這位副會長了。」
青年男子轉身看向林玄,張了張嘴話還未說出口,臉色當即微微一變,但也很快鎮定下來。
既然是假的,他自然早就做好了被拆穿之後的應對。
但這時,管事又繼續道:「前輩,和我們副會長好好談談,您外出歷練這麼多年,沒準我們副會長還能幫您引薦引薦林會長。」
青年男子的臉色當即垮了下來,動了動嘴唇,苦澀道:「林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