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色緊張,雙手抱胸,但不難看出,他的手裡抱著一個散發著古樸氣息的漆黑木盒。(-_-) (-_-)
而在這人的身後。
不少人此刻也是從濃霧之中竄出。
各個神色激動不已,儘是瘋狂之色。
「前輩,攔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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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見此一幕,當機立斷看向灰袍老者,請求對方出手。
逃竄那人的實力,在這遺蹟之中算不上頂尖,也就七品仙王的樣子。
對於林玄一行人來說,更是弱不可言。
灰袍老者微微頷首,輕輕抬起右手,手心迸發出樸實無華的渾厚仙力。
仙力慢慢凝聚成一道無形屏障。
急速前行的七品仙王撞上屏障,宛若小溪之水撞上高聳入雲的大山。
根本不能再前進分毫。
對方很快反應過來,扭頭想要轉身。
但身邊的空間中,卻突然生出無數條細長的鎖鏈,將其鎖住。
不用林玄再說,灰袍老者催動仙力將那漆黑木盒引到身前,仔細端詳著。
「不像是諸天中的產物。」
灰袍老者眉頭微皺,認真地分析著:「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質地的木材。」
一邊說著,他便將木盒遞給林玄。
心裡絲毫沒有半點將其黑入囊中的念頭。
林玄接過漆黑木盒,上下打量一陣之後,沒說什麼,而是很乾脆的將其收入儲物手鐲內。
先不管木盒是不是有用。
裡面是否裝著重寶。
當下優先需要處理的,是從濃霧中追出來的眾人。
雖說追著別人搶東西的行為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但卻別人直接截胡,不管是誰心裡肯定都是不樂意的。
這不憤怒可能嗎?
窮凶極惡的一群人看到自己的目標被別人截胡之後,當場氣不打一處來。
憤怒致使他們的速度驟然提升。
比起之前追殺帶著木盒跑路的七品仙王,更快了幾分。
要是他們一開始就擁有這樣的速度。
沒準那七品仙王早就被追上了,哪裡還能遇得到林玄一行人。
憤怒的眾人走近之後,一看為首者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也不是很氣。
亦或者說氣一下子消了大半。
自然不是因為林玄的長相有多和善,讓人生不起氣來。
不管是出身仙帝麾下,還是來自諸天各界的散修,都知道這遺蹟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林玄了。
被別人截胡也就罷了。
被林玄截胡,那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了。
「諸位道友,別來無恙啊。」
林玄面帶微笑,雙手抱拳朝著眾人行禮,熱情地打著招呼。
林玄對面的眾人面容苦澀,嘴角不禁抽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不過看到林玄這架勢。
他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不知道林玄接下來會做什麼,也不知道他能做些什麼。
但就是感覺心裡不得勁。
仿佛下一刻就會大難臨頭一樣。
以至於所有人的腳步,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卻了半步,神色多少有那麼一點點微妙。
「諸位別著急著走啊,咱們還有帳沒算完呢。」
果不其然,看到眾人產生退意,林玄直接出聲制止眾人離開。
「要是現在離開的話,後果自負。」
所有人不禁虎軀一震,但同時更多的卻是茫然。
我們之前好像完全沒有任何衝突吧,這無仇無怨的,何來算帳一說。
這不是鬧著玩嘛。
我們看在你身後師父的面子上,你強行截胡了本該屬於我們的機緣,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現在到頭來還想倒打一耙?
還要不要點臉?
不就是有個.哦哦也對,就是因為有個冠絕諸天的師父才敢這麼狂的吧。
那沒事了。
「不知道友有何帳要算,在下問心無愧,自然願意奉陪到底。」
一位手持拂塵的九品仙王仗著自身修為不低,當即站了出來,直視著林玄詢問道。
「問心無愧,哈哈,好一個問心無愧。」
林玄並未第一時間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是大笑了起來:「傷了我的兄弟,並且一路追上,你敢說自己問心無愧?」
兄弟?
不僅僅是林玄對面的一群人愣住了。
就連抱著木盒逃竄的男子此刻是一臉懵逼。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林玄兄弟了?
而且自己這還被鎖鏈鎖著呢,甚至連喘氣都有些困難,你跟我說我其實是你兄弟?
這有點不像話吧?
與林玄對視九品仙王揮了揮手中拂塵,一臉詫異地道:「道友的意思是,他是你的兄弟?」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指了指那被完全封鎖行動的七品仙王。
臉上滿意怪異之色。
別說是不是明眼人了,但凡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這壓根就是林玄亂說。
「他與我結伴同行數日,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提前離開,為何不能算是兄弟?」林玄冷道:「本想著你我同為人族豪傑,打傷了我家兄弟賠償點醫藥費也就罷了,
未曾想你不僅不賠,
甚至還想著挑撥我們兄弟情誼,
當真是不知死活!」
被捆男子一臉詫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林玄結伴同行過。
但這樣被迫成為林玄這邊的人。
他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沒準也算是抱上了遺蹟內最粗的大腿。
可是老哥你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難道就不能先給我松鬆綁嘛?
被這鎖鏈束縛著,老難受了。
見林玄這般強硬,亦或者說這麼的不要臉。
手持拂塵的九品仙王臉色一黑,心中已然明白,今天這黑鍋是不背也得背了。
自己明明是為了機緣追出來的。
怎麼還被人訛上了呢?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若是不能拿出讓我和我兄弟滿意的賠禮,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林玄冷聲喝道。
同時,他身邊的一百多位九品仙王各個嚴陣以待。
已經做好戰鬥準備,隨時都可以一擁而上,讓對面體會到社會的險惡。
「這次老朽認栽,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道友朋友,這是老朽的賠禮,還請道友笑納之後能夠不計前嫌。」
林玄臉上緩緩浮現微笑之色。
當即表示:「自然可以,畢竟晚輩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