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渾身顫抖,整個人像失去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 69ѕ𝔥𝓤Ж.ςⓄⓜ 🐒🍟
這一次倒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
實在是太恐怖了,眼前一切實在太不現實了。
若非自身實力足夠,能夠斷定是不是幻境,且有青年仙帝那渾厚氣勢震懾。
他都要大喝一聲,妖孽拿命來,對青年仙帝發起攻擊了。
貴婦臉色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身為青年仙帝的枕邊人,她自然知道林玄的身份,也知道這位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倒不是說惹不起林玄,而是惹不起他身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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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自己這位後代,又如何能夠惹得起林玄。
但偏偏還就真的招惹上了。
寧宇此刻處於極度恐慌之中,他害怕,感受到貴婦的眼神之後,他的心中第一次被恐懼所占滿。
他知道這次惹大禍了。
實際上,林玄後面看都懶的看他一眼。
身份上的差距,從始至終就意味著,寧宇絕對不是他同一個層面的人。
哪怕自己身份還未得到證實,林玄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更別說現在對方已經害怕到發抖。
就算是記仇,那也是得晾一會兒再說。
「大哥,怎麼突然又來這邊了?」
林玄那邊,抱著孩子詢問著青年仙帝來意。
不會真的只是為了來幫助自己裝逼的吧,有著大哥,弟復何求?
這也太好了吧。
「這不是這小子整天吵著要出來看看,要出來看看,轉悠了一圈,想著帶過來看看你。」
青年仙帝爽朗地笑著。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他感覺自己的性格都開朗了很多。
再也不用每天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了。
雖說仙帝壽命無限,但相對於往後無限的壽元,此前嘗試過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對未來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現在有了孩子,自然就不用再擔心這些個事情了。
且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同時他發現,自己的孩子身上,比之尋常人,身上多了一縷帝之本源。
這何止是好消息啊。
這就意味著,等日後,相比於其他九品仙王,孩子多了一絲踏入仙帝境界的可能!
「老哥你別坑我,我身上就那麼幾件值錢的東西,還得留著保命呢。」
林玄臉色一黑,連忙提前打了預防針。
張武月等人臉色驚駭,心中更是驚濤駭浪。
這話說的。
竟然有人敢這麼跟帝君說話?
但還不等他們考慮林玄會有什麼後果。
就見青年仙帝微笑著道:「你的那些個東西就算給我,我也不敢要啊。」
他的回答,直接讓所有人懷疑人生。
哪怕是紅髮老者,也是更加好奇林玄的身份起來。
仙帝都不敢要的東西?
雖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但肯定不是指東西本身,如若不然林玄這般修為,持有這等重寶。
豈能活到現在?
「一段時間不見,咱們去無人處走走?」青年仙帝盛情邀請道。
林玄緩緩點頭答應下來:「行。」
離開之前,青年仙帝掃了一眼寧宇,冷聲道:「駐守前線萬年,抵擋暗界侵襲,將功補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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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宇渾身顫抖,抬頭去看貴婦,卻發現貴婦只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便黯然神傷無奈點頭。
雖然駐守暗界萬年,危險可想而知。
但這比直接碾死,可是好了無數倍。
而林玄則是跟著青年仙帝倆離開了人們的視線。
說好的無人處,其實是一個遠離暗界的位面。
對於仙帝而言,這種瞬間橫渡無數個位面的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上,青年仙帝和林玄並肩走著。
而孩子則是被貴婦抱到一邊,沒想著打擾兩人的談話。
「在前線再待一段時間吧,主要想再去一次暗界。」
林玄倒也沒有隱瞞,主要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有那些石晶,倒也不用擔心你的危險。」
青年仙帝也沒有阻止,畢竟他前不久得到消息,好像有一紅衣女子獨自一人進入暗界。
這才導致了暗界動盪。
換而言之,以林玄的身份,就算是沒有那些個石晶,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諸天萬界,誰都可能在暗界出事。
唯獨他林玄出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總感覺感覺很不凡,亦或者說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卻又無法具體說出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林玄微微皺眉,很是無奈地說過。
從暗界回來之後,他沉思過很多次,之前在暗界的時候,也曾認真且仔細的去感受周圍的黑暗。
但完全感受不到什麼東西。
迷茫,就很迷茫。
「注意安全就是。」青年仙帝一邊走,一邊說道:「暗界,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想必也就只有你師父有這個能力了,
但外力畢竟是外力。」
他這話很是誠懇。
李又晴再強,以他和林玄現在的距離,只要他出手,林玄必死。
而暗界也是同樣的道理。
只不過他忌憚李又晴出手抹殺自己一切存在的痕跡。
暗界可能也有所忌憚罷了。
「會注意的。」
林玄點點頭,很是認真地說著。
兩人從正午走到黃昏,這才分別。
青年仙帝以及貴婦盛情邀請林玄回小世界做客,但都被他婉言拒絕。
不過也是表示,以後有時間,一定過去看看。
當然了,臨走時,青年仙帝又從林玄那裡拿走了不少寶物。
這讓林玄不禁無奈。
只得暗自感嘆一句,也就是仙帝了,不然這麼吃下去,腎頂得住啊。
回到暗界前線,林玄發現寧宇早已離開。
而張武月等人則還是站在他的宮殿門口,等待他的回來。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
他們心中已經接受了這個驚世駭俗的消息。
見了林玄之後,畢恭畢敬叫了一句師叔。
林玄則是表示客氣了客氣了,其實沒事的時候,叫自己道友即可。
「師叔,長幼尊卑,豈能無事?」
張武月義正言辭地道。
林玄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這個身份,我本身是不想要的,是你們的師父非要栽給我的,
我真不大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