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老者的一句反問。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倒是讓紅髮老者有些詫異。
自古以來一種說法就是,帝威不可欺,帝名不可辱。
所以諸天生靈,對於仙帝都是無比尊敬。
說句不好聽的,不尊敬不行啊,畢竟仙帝實在是太強了。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
紅髮老者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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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不要對此人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可有任何欺壓。」金袍老者臉色一沉,說起這個,他就忍不住看向自己拎著像是拎著小雞的金髮少年。
哎,這小子運氣也是差。
還真給撞上了。
雖然最後吃虧了,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繼續戰鬥下去,絕對會讓人抓到以大欺小的把柄。
仙帝活了無數年,座下弟子雖然都是鳳毛麟角之輩。
但架不住活的歲月太長,九品仙王層次的帝子都不在少數。
總不能說只要是帝子,那就是同等層次,可以任意切磋。
那身為仙庭戰神的他,還是青年仙帝第一位徒弟呢,豈不是可以隨意斬殺夜非凡等人?
輩分不是這樣論的。
但大家又都是帝子,仙帝肯定是同一個輩分的,哪怕是年紀相差極大。
但只要是仙帝,那就是兄弟,最起碼錶面上肯定是兄弟。
所以,帝子與帝子之間,雖然一直存在爭鬥,但爭鬥的雙方,修為正常不會超過一階。
比如金髮少年和夜非凡這種。
兩人打生打死,就算是其中一方真的殺了誰。
被殺一方也絕對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仙帝更是會對此不聞不問,哪怕是極為器重的弟子也是一樣,技不如人並非該死。
但技不如人還要和人爭鬥,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畢竟同為帝子,修為相同的情況下,戰力可能會有所差距,但真要一心逃跑,也絕對不會有人能有任何辦法。
但如果是今天這種情況,那種從未見過,只是單純得到了傳承的帝子。
或許沒什麼問題。
但要是極為器重,那問題可就大了。
牽扯的東西太多,到了後面沒準就是一場仙帝大戰。
金髮少年此刻已經被他封住經脈,體內仙力似乎完全消失,除了肉身依舊強橫之外,和一位凡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能使用任何神通,也無法調動體內任何仙力。
至於懲罰,金袍老者打算帶回去讓青年仙帝親自處置。
「那,收他為徒是不是行不通了?」
紅髮老者貴為九品仙王,自然不是傻子,此刻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弱弱地問道。
他並不是明知故問,單純只是不願意放棄。
「嗯。」
金袍老者的回答極為平靜,但卻是異常肯定。
「哎,既然如此,以後有機會一起研究,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紅髮老者喃喃自語道:「大不了拜這小子為師,然後獻給師父一些自己的心得,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金袍老者瞪了他一眼,心想這老傢伙是不是瘋了。
九品仙王拜二品仙君為師,虧你想的出來。
不過一想到紅髮老者對於某些東西的執念,倒也不覺得意外了。
只是腦海中浮現出林玄的樣子,臉上又是不禁浮現出一抹異樣之色。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高看林玄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小瞧了。
兩人擦肩而過,沒再多說些什麼。
紅髮老者回到居所之後,心中痒痒的不行,甚至是抓耳撓腮,沉思良久之後,便直接離開了仙庭。
至於去向,恐怕就只有青年仙帝知道了。
無盡虛空中的金色宮殿之外,青年仙帝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髮少年,並沒有表露出太多怒意。
好說歹說自己也是仙帝,要是表現的太過,那豈不是告訴徒弟,自己也有害怕之人。
「最近待在仙庭修煉,未突破三階,就不要出來了。」
話音落下,青年仙帝的身影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髮少年身上的禁制也被瞬間減除。
他的臉上滿是絕望,突破三階,也就是需要等七品仙王時,才能夠出去了。
鬼知道需要幾萬年。
幾萬年的歲月,滄海桑田,沒準自己所喜之人,都已經在教孩子練功了。
那不就和死了幾萬年是一樣的嗎?
可是對於仙帝的命令,他哪裡敢有任何不從。
除了點頭謝恩,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難道就是因為沒第一時間斬殺二品仙君給師父老人家丟臉了?
說的倒是輕巧,要是自己手裡也有那麼強的法寶,何至於那麼狼狽?
而且就算是對方持有那種法寶,再打下去自己的勝率幾乎接近百分之百啊。
就算是真的讓人丟臉了。
這不也是因為自己剛打算出手。
金袍老者就直接出現了嗎?
另一邊。
林娥守護在一個冰洞外,對著眼前眾人嚴肅地道:「主人現在正在閉關,閒雜人等不可靠近。」
她的身後,一尊玄黃色的大鼎正在靜靜懸浮。
而林玄在冰山之中鑿出這個冰洞之後,就已經遁入其中,開始接下來的突破。
雖然距離上次的突破,並沒有太久。
可是剛才的大戰過後,林玄的境界,又一次迎來了鬆動。
林玄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的大戰,讓自己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亦或者是因為師父的出手幫助,成功破掉金髮少年防禦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境界有了一點點鬆動。
但不管怎麼樣。
既然機會來了,哪有不突破的道理。
不突破,不突破何時才能夠成為仙王,何時才能夠回到過去。
和師父發生一場讓人嚮往,且極為期待的邂逅?
「姑娘莫要心急,在下又如何會想著傷害道友?」
夜非凡一臉尷尬地說道。
同時心中對於林玄的判斷,又是跟上一層樓。
雖然貴為帝子,但他卻也沒有十成戰勝林娥的把握。
但林娥卻是叫了對方一聲主人。
那意思豈不是說,自己這種修為的,只配當家丁?
甚至還不如家丁的樣子。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心懷鬼胎?」
林娥橫劍立鼎,絲毫沒有讓這些人靠近半步的打算。
仿佛這些人只要朝前半步,就是要對林玄欲行不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