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一開始,你只是為了發泄發泄?」
黑衣人此刻已經站了起來,聽了林玄的解釋之後,忍不住質問道。•.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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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這麼嚇人的嗎?
還一套一套的,這是生怕自己不被嚇死?
「道友突然出現,並未表達半分善意,卻更像是監視在下多時,在下自然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林玄神色平淡地解釋道。
「可是,可是從始至終,我都只是想跟你切磋切磋。」
黑衣人不服地辯解,此刻說出這番話來,竟然讓人感覺無比的委屈。
「在下自然知道,不然你以為你如何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辯解?」
林玄微微一笑,原本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既然對方主動提起,他也不介意再小小的裝上一波。
「你知道?」
黑衣人看著林玄,臉色再度發生巨大變化。
林玄的身影在他心中越發變得神秘起來。
外部條件就不說了,明明就只是一個弱小的二品仙君,卻為何讓自己感覺如此神秘。
以他的見識,竟然是完全看不透林玄。
但事已至此,想不想要看到,已經不是他的事情了。
他除了接受,似乎也沒有辦法了。
「兄弟,剛剛我那窘迫的樣子,以後別說出去,這點東西,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禮了,還請兄弟務必原諒我的冒失。」
黑衣人此刻已經完全不想要待下去了。
從懷中拿出一枚納戒,說著就要遞給林玄。
可以說,他的誠意已經很足了。
林玄光看著這納戒的材質,就知道這玩意絕非凡品,起碼算的上是中高端產品了。
雖然納戒這玩意,最為重要的並不是納戒本身,而是納戒之中所儲存之物。
但看黑衣人的表情,這裡面的東西送出去,讓他一位三品仙王都很是肉痛。
可林玄卻沒有答應。
甚至讓納戒在空中懸浮,都並未主動伸出手。
他一臉平靜地看著黑衣人:「如果單單只是這個,恐怕誠意還是有些不足啊。」
「你還想怎樣?」
黑衣人頓住身形,有些不耐但卻又無可奈何地道:「這裡面幾乎已經是我所有的靈脈和仙草了。」
「道友別急,在下只不過是對於道友方才所施展的法陣頗感興趣,不知可否討教討教?」
「這個?」
黑衣人臉色一喜,還以為是想要獅子大張口呢,原來只是想要詢問關於法陣方面的問題,這就沒什麼問題了。
雖然這也是他家師尊的得意之作,但問題是法陣這東西。
並不是一座現成的給別人就行了,也還需要極為深刻的理解能力,更需要這方面的天賦。
且各種層次的法陣,便需要相對應的陣法師,才能夠催動。
如若不然,非但無法發揮法陣的作用,還容易遭到反噬。
所以,總的來說,如果林玄想要的是這個。
他需要做的,無非就是講解一下構建理念,最多也就是將法陣再拿出來給林玄端詳端詳。
畢竟身為一名陣法師,若是被別人贈予法陣,尤其是被同輩之人贈送法陣。
絕對會認為這是巨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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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他就是這個認為的。
身為一名高傲的陣法師,所使用的任何法陣,都應當有著需要出自自己雙手的信念。
如此,才能夠在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
也才能夠構建出更加強大的法陣。
這才是身為陣法師的浪漫啊!
「如此說來,倒是我誤會你了。」黑衣人一想到之前以為林玄想要獅子大開口,就覺得羞愧。
人家只是想要探尋法陣的玄妙罷了,他有什麼錯?
自己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是一個君子應該做出來的嗎?
「此前我就想說了,你們二位中的一人,應該也是頗為不俗的陣法師吧,能夠破掉這種級別的法陣,可都不是凡人。」
黑衣人一邊感慨,一邊朝林玄走去,同時伸出右手想要去抓懸浮著的納戒。
並道:「是我輕視你了,錯以為你會被的這點蠅頭小利所誘.」
話還沒說完,林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納戒收到自己懷中。
並道:「道友所贈,雖非長輩亦非虧欠,卻也是道友的一番心意,若是在下不拿,實在是有點看不起道友的意思。」
黑衣人傻眼了。
你要是不拍一下我的手。
我可能真的就信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還說的這個心安理得?
要不是他心性堅定,都要錯以為林玄才是對的,他才是那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行吧,只要能將今天這事掩蓋過去,就吃點虧吧。」
黑衣人咬了咬牙,心中無奈選擇接受。
當然,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不接受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既然對法陣感興趣,想必你也不是第一次接觸,簡單的我就不講了,就先講些嗯,還是講你想要知道的吧。」
黑衣人臉色逐漸平復。
眼神之中甚至還流露幾分驕傲之色,畢竟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徒然有種收徒享受徒弟膜拜的感覺。
他想,要是自己展現出一些驚人的見解,到時候讓林玄順勢拜自己為師。
別說之前所付出的能夠原原本本的收回來。
沒準還能從林玄這裡賺到不少東西。
一想到這些,他頓時感覺思如泉湧。
哪怕以前還未理解的,現在都能夠全部講解出來了。
或許,這就是榜樣的力量吧。
不過,他想要做的,是成為林玄的榜樣。
「之前那座法陣之中,似乎並不是一種氣候。」
林玄平靜地說道。
雖然因為破陣太快,並沒有來得及感受法陣中其他的惡劣天氣。
但作為一名不弱的陣法師,他自然能夠感受出一二端倪。
「看來你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很深。」
黑衣人不著聲色地道:「不過如果只是這些的話,恐怕還是遠遠不夠的。」
看似讚譽林玄,實則吹捧林玄,從而樹立起自己高大的形象。
這波啊,這波是一個小小的算計。
林玄微微輕笑,自然知曉對方的意圖,同樣也是不著聲色地回應道:「確實,如果剛剛不是破陣太快,或許能夠感受出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