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世界沒待多久。6̲9̲s̲h̲u̲x̲.̲c̲o̲m̲
林玄一直沒有叩響小院的木門。
他發現自己的勇氣,其實在面對師父的時候,總會不知不覺喪失很多。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太過正直,根本不會想著那些骯髒的思想。
但卻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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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通過熟悉的方式,林玄回到應天界中。
因為這一次有了提前的告知,林娥並沒有太過的擔心。
畢竟只要知道林玄前去的乃是小世界,將要見到的人,乃是大千世界之中最為恐怖且同時也是獨一無二的無上女帝。
就完全不會有任何的擔心了。
畢竟自家主人和女帝之間的感情,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肝膽相照什麼的就先不說了,但絕對是相互敬重愛護著對方。
她想,只要不是諸天萬界都要被毀滅的大事,那位女帝絕對不會讓林玄受到任何的傷害。
當然了,要是那位女帝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林玄沒準就是要受傷的了。
但她思想純潔,和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自然不會去想到這些事情。
「主人,這裡太過吵鬧。」
林娥見到林玄,第一句話,就是想要離開這裡。
她以為自己是嫌棄這座城市太過吵鬧,殊不知是因為林玄不在此處,這幾天她才會一直覺得很煩。
畢竟對於一位四品仙王而言,若是真的覺得吵鬧,就算不會當場肅清城內的所有生靈。
隔絕這些自認為吵鬧的聲音,還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嗯,那我們走。」
林玄微微笑著,想要伸手摸一摸林娥的腦袋,卻發現這姑娘和自己自己差不多高了。
要是再像以前那樣隨意摸頭,實在是有一點不對勁了。
他自然也不會繼續這樣做。
倒也是平添了不少的遺憾。
或許這就是他一直不想要看到林娥長大的原因吧。
很單純的享受身邊跟著一個瓷娃娃的感覺罷了,並沒有任何邪惡的思想。
看了看林娥,林玄的腦海之中想起了烏昂。
林娥的天賦不怎麼好說,畢竟她提升修為全都是靠著種族天賦,但論種族天賦的話,她絕對是不弱於天地的所有神獸。
如果是能夠交給自家師父指點指點。
未來絕對是一位頂級強者。
沒準也有可能會跟烏昂一樣,擁有衝擊仙帝境界的機會。
如果自己的身邊,能有三位仙帝的話,那這諸天萬界,甚至是諸天萬界之外,自己那還不是橫著走的存在?
但他卻也知道,師父好像除了指點自己之外,就從來沒有其餘任何收徒的念頭。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不好厚著臉皮去求師父多收一個徒弟,增加工作量。
哪怕他知道自己只要開口的話,師父是一定不會拒絕的。
但越是這樣,林玄就越是不想要麻煩師父。
不過,要是能讓烏昂來指點指點的話,沒準倒也是可以的。
烏昂也是妖族,且距離仙帝境界幾乎沒有多遠了。
這輩子也算是見到過不少九品仙王了,但無一例外,都不如白羽宮宮主陸不凡強。
而烏昂,絕對是林玄見識到過的九品仙王之中,最為接近灰衣老者的一位。
當然了,這也可能是因為後面見到的九品仙王強者,在李又晴手中甚至一個回合都支撐不下去。
以至於下意識的認為,這些九品仙王根本也不是很強。
但實際情況卻是,任何一位九品仙王,想要擊敗同境界的九品仙王,都需要全力以赴,甚至是付出某種代價。
畢竟修為到了九品仙王這個層次,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已經小的完全可以忽略。
「有沒有想要拜師的念頭?」
林玄帶著林娥離開酒樓,路上頭也不回的詢問道。
「拜師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林娥一臉乖巧,只是聳聳肩道:「因為我族天賦過於強橫,所以此生不可能突破仙帝,最多也就是九品仙王,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只需要將種族天賦發揮到極致,就足以輕鬆達到,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壓力,
拜不拜師自然也沒什麼必要,
不過主人若是覺得有必要的話,我自然也是願意的。」
「不能突破仙帝?」
林玄露出狐疑之色,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可仙帝不是明明不受天地限制,即便是九品仙王,也不是那種規則所隨意影響的存在。
看到林娥極為認真的點點頭,林玄並沒有說話。
他覺得,林娥這麼認真,很可能是在祖地之中,得到了一些提示。
但這些提示,很可能是九彩吞莖蟒一族之中九品仙王強者,根據自身經驗得出的結論。
但實際情況可能是。
諸天萬界之中,已經沒有了造就仙帝的資源。
這才導致了無數九品仙王強者止步。
而不是九彩吞莖蟒一族無法突破仙帝,因為別人也是一樣的。
但對於這一點,他還不太敢肯定。
自然不能過早的說出來。
如果是給了林娥希望,卻又從師父口中得到了不一樣的答案,這對於林娥而言,未免有些太過殘忍。
人這一輩子,最怕就是看到希望。
最恐怖的便是看到希望,卻又被人完全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反正祖地中的老祖殘魂說,以我的血脈純度,九品仙王輕輕鬆鬆,但仙帝想都不要想,容易走火入魔。」
林娥不知道林玄心中所想,煞有其事的解釋道。
雖然這個算是九彩吞莖蟒一族的秘密,但在林玄面前,她自然不用那麼費力,去掩飾這些秘密。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千世界之中仙帝不過區區百餘位,即便是九品仙王,也算是凌駕於無數生靈之上,倒也算是邁入頂級強者行列。」
林玄笑著安撫道。
林娥點點頭,不再談及這個話題:「主人,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哪裡?」
她本想說接下來自己能去哪裡,但忽然感覺這種說法好像是太可憐了。
就像是兩個無家可歸的遊民一樣。
便當即改變了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