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傍晚。(-_-) (-_-)
一隊外出獵殺妖獸的小隊緩緩歸來,將妖獸交於門內長老統計完畢之後,便朝自己居所走去。
因為宗門並沒有剋扣出售物品的資源,且盡最大可能賣出更高的價格,同時第一時間發放到弟子的手中。
對於宗門這些負責記錄的長老。
弟子們還是很信任的。
對此,眾弟子們也還算是很開心的。
只是在經過林玄所住小院時,臉上的笑容就此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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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似乎從來沒有出去執行過任何任務,難道他一點都不缺資源?」
「就是從這小子進入宗門之後,才出現的這種情況,要不是我才二品仙尊,我都要衝進去揍他一頓!」
「也不知道掌門是怎麼想的,為了那麼一個弟子,竟然要讓我們這些人全部自力更生!」
「你們說,這小子從不外出,是不是因為那位所謂的天才,時不時的給他資源?」
「不好說,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叫沒有可能?我早就好奇這小子為啥不需要外出獵殺妖獸了,現在一看肯定有貓膩,試想一下,你們沒有資源能夠支持多久?甘願於單單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嗎?」
正所謂三人成虎,哪怕只是其中一人順口提了一句。
最後同樣是演化成了一個不可開交的話題。
一行六人停留在林玄院外,久久不願意離去。
「咱們六人,趙兄已是四品仙尊,咱們實力也不算差,為啥不讓他吃點苦頭?」
一位瘦弱男子提議一句,當即得到眾人附和。
實在是看林玄不爽了!
雖然上一次林玄幾乎一擊擊敗一位三品仙尊,且不能像上次那樣一群人過去找麻煩。
但如果只是小規模的衝突。
那絕對是沒問題的。
身為仙尊,若是不多經歷一些戰鬥場景,又如何能夠更好的成長?
於是乎,在為首四品仙尊的帶領下,六人踹開了院門。
林玄並未在院子裡布置禁制以及法陣。
雖然這樣可以避免很多打擾,但這樣不就失去很多樂子了嗎?
他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院子之中,冷冷注視著六人,詢問道:「說出個理由,不然你們恐怕沒什麼善果。」
「理由?難不成還要跟你講道理?」
四品仙尊大喝一聲,同時給身邊五人使了個眼色,六人一同朝林玄撲了過來。
距離上次鬧事,已經過去了一年有餘。
他們心中的怨氣,已經積壓了一年。
此刻終於有了發泄的機會,動起手來自然是毫不留情。
全力以赴不說,甚至還動用了手中法寶。
似乎是因為林玄早已成為眾矢之的,此刻被人圍攻,當即吸引了宗門內不少目光。
對於這種明顯的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卻也完全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說點什麼。
身為當事人的林玄卻是神色淡然,催動仙力釋放自身氣息,乃是四品仙尊。
為了不讓別人以後不敢再來挑釁自己,他並未表現的太過誇張,展露自身四品仙尊修為之後。
直接身形一閃來到六人中修為最弱的黑衣青年身後,一隻有力的大手向前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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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完全沒有閃躲的空間。
仿佛周身的天地已經被林玄封鎖一般,直接被林玄抓住頭顱。
林玄並未選擇一擊殺敵,而是用力一擰,同時抬腿朝對方小腿踢去。
巨大的力量夾帶渾厚仙力,一腳下去對方的左腿瞬間扭曲,被硬生生踩斷,體內仙力的運轉,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如此一來,林玄便逐一對其他弟子出手。
一人、兩人、三人.
兩位二品仙尊、一位三品仙尊,全部敗倒在林玄手上,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但在這時,院子裡響起一道頗為不善的聲音:「住手!」
威嚴的聲音伴隨著強橫的威壓,似乎要將林玄鎮壓一般。
但林玄身上仿佛有著某種秘寶足以抵擋這種來自仙王的威壓,讓他的身體堅如磐石屹立不倒。
別說按照對方的想法直接跪下,甚至都未曾有半點屈服。
畢竟,他可不是普通仙君啊。
他見過的世面,可比這位一品仙王所想像的更加豐富。
甚至於他的經歷,對方做夢都不敢夢成這樣。
來人自然乃是天極宗掌門。
「惡意傷害同門,該當何罪?」
掌門冰冷地說道。
「好威風的掌門吶,別人以多欺少不管,不敵我之後被我廢掉,你就傷心了?」
林玄毫不掩飾得譏諷道:「當真是護得一手好犢子。」
他從沒將自己當成天極宗弟子,自然不會因為面前的場景感到半點悲憤。
只是區區一品仙王,就想要讓他認慫,那顯然還是差了一些。
「油嘴滑舌,搬弄是非,目中無人之輩,今日不懲戒你一番,天極宗門規又何以立足?」
掌門臉色一寒,林玄所說自然是真的。
他之前看著六人沖入林玄的小院,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但林玄出手之後,他就不淡定了。
他當然也不是想要真的斬殺林玄,而是想要敲打敲打,如若不然,林娥出關之後,恐怕很難處理。
畢竟身為曾經的道侶,哪怕情義已絕。
但難免會發生一些小小的意外。
而這,就必須得堵住林玄的嘴,讓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尤其是看到林玄非但不認錯,還頂撞自己,他當即覺得有了切入點。
可能是看著掌門親自動手。
一眾天極宗弟子紛紛出場,站在掌門身後似乎像是助威一樣。
「這就是所謂宗門的態度嗎?」林玄笑了,因為林娥閉關,他這邊看似獨木難支。
但要知道的是,隨著他的修為提升,現在已經能夠催動玄黃鼎一成威能。
對於身體確實會有不小的消耗。
可用來震殺天極宗掌門這種在一品仙王境界停留多年的仙王,絕對是綽綽有餘。
怕肯定是不可能怕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怕的。
「對付這般宵小,何須掌門出手,我等便可將其誅殺!」
一位身著白衣,腰懸仙劍的少年大步上前,冷冽看著林玄自信滿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