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輕笑道:「早知你居心叵測,卻未曾想,竟是想要覆滅聖教,既然如此顯然是留不得了,我會如實稟報教主。🎄💀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姜紫月只覺得自己人傻了。
明明在這魔教之中待了幾千年,什麼明爭暗鬥、背地廝殺都曾經歷過。
為何會選擇相信一個認識不到幾年,完全談不上有任何交情的林玄。
是自己太過純良了嗎?
還是眼前這個男子偽裝的太深?
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
反正現在的她,顯然是不能夠留在魔教之中了。
除非自甘墮落成為林玄的傀儡,這樣才有可能守住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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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隱藏一時又有何用?
把柄被林玄抓住之後,以後還能夠完成自己覆滅魔教的偉大夢想嗎?
顯然是沒有太多機會了。
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事已至此,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除掉林玄。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去死吧!」
姜紫月撤去一切偽裝,活著才有希望,坐以待斃只會被魔教一眾強者圍攻。
根據這些年這麼多次偷偷離開魔教的經驗,她知道好幾條路徑。
她已經做好決定,斬殺林玄之後不顧一切的逃走。
只要能夠離開聖魔教,即便是魔教眾強者,也不敢一直追殺她。
畢竟在外面可不是魔教的天下。
就算是因為斬殺了聖子罪大惡極,想要殺她也必須顧及外面的正道強者。
對於魔教中人而言,自己的性命永遠都是擺在最高位置的。
只見姜紫月身化黑影,瞬間遁入虛空之中,再出現時已然來到林玄身後,手中一柄漆黑的匕首血色紋路大放異彩,死亡的陰影將林玄徹底籠罩。
林玄臉色微變,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禁逗?
這就忍不了了?
只是因為兩人的修為相差太遠,即便他提前有所警惕,但在對方決心動手到來到他的身後,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不過事情很顯然還沒有嚴重到吾命休矣的程度。
只見兩人之間,空間陣陣扭曲,一隻枯瘦蒼老的手臂赫然伸出,輕而易舉的抓住姜紫月的手腕。
佝僂老者手上用力,姜紫月的身體被瞬間甩了出去。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大殿內直徑數尺的樑柱撞斷。
佝僂老者想要繼續出手。
卻被林玄制止。
「前輩手下留情,倒是不著急著殺她。」
佝僂老者神色不變,但卻當即收手,悄然來到林玄身後。
「咳咳。」
姜紫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剛剛這一下,倒是沒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
但她心中卻更是絕望。
這何止是被人下套了,本以為林玄只是想要清查魔教之中的奸細,她卻怎麼也想不到。
林玄竟然是帶著教主一起來的。
難怪是敢當面暴露自己的意圖。
她絕望了,哪怕沒有剛剛的受挫,她也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是佝僂老者的對手。
這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說吧,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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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紫月半趴在地上,抬起頭望向林玄,眼神之中除了怨恨之後更多的便是疑惑。
「你太急躁。」
林玄居高臨下老神在在地看著姜紫月,倒打一耙道:「以你這般心性,莫說和我合作,就算是真的給你一個機會,你也不見得能夠覆滅魔教。」
「是我的錯?」
姜紫月懷疑人生地看著林玄。
明明有那麼的不甘、憤怒,但為什麼就是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看到我的能量罷了,你卻直接出手,若非前輩一直守護,恐怕不管你有多少凌雲壯志,今日之後也只能被一捧黃土所掩蓋。」
林玄信誓旦旦地說著。
是的就是你的錯。
和我壓根沒有任何關係。
單純是因為你太過急躁。
「你想做什麼?」
姜紫月確認佝僂老者沒有出手的意圖,威脅解除之後,緩緩起身盯著林玄。
那雙美眸之中,似乎藏著要將林玄千刀萬剮的怨恨。
「如果可以的話,魔教本不該存於世間。」林玄悠然笑道。
「你在說什麼傻話?」
姜紫月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玄,滿臉的驚駭。
當著魔教教主的面,說魔教不應該存在?
年輕人一直這麼勇敢嗎?
面對姜紫月的疑問,林玄悠然道:「前輩,不必為我擔憂,我相信她不會再做傻事的。」
佝僂老者微微頷首,身形便隱入黑暗之中。
這一幕,讓原本就驚呆了的姜紫月,更是懷疑人生。
自己看到了什麼?
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嗎?
怎麼會對這小子唯命是從?
還有,他剛剛不是說要毀滅魔教嗎,這可是重罪,難道不應該直接出手抹除嗎?
這一切的信息宛若匯聚成一道強橫的神通,衝擊她的大腦,讓她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怎麼做。
林玄見此一幕,感覺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正所謂想要徹底毀滅一個人,必須想要讓對方膨脹,反之,想要徹底掌控一個人,必須讓對方產生敬畏,以及對於未知的恐懼。
「你天賦不錯,值得培養。」
林玄悠然道:「偌大的魔教傳承幾十萬年,即便現在勢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單憑我和前輩的力量,面對整個魔教並不能讓其傷筋動骨,歡迎你的加入,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只不過知道了這一切的你,若是拒絕下場便只有一個。」
姜紫月緩緩回過神來,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想要做的,乃是自己平日裡最大的願望,但怎麼就感覺上了一艘賊船?
不過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然也不會對還只是仙尊的林玄,如此恭敬以及信任。
姜紫月的臉色恢復正常,朝著林玄躬身行禮道:「聖子大人說笑了,大人的一切命令,奴婢豈敢不從?」
林玄輕笑一聲,也不反駁。
只是這妮子剛剛動手想要殺了自己時,那才叫一個決然。
「奴婢心中不解,還請聖子大人務必解惑。」
姜紫月像是得寸進尺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