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魔教所在界域中心地帶。♢💚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乃是一座骨塔,數百丈高的骨塔全由各種生靈的白骨打造,堅固不堅固都是後話,反正看起來很是滲人。
當然這只是林玄的看法。
其餘魔教弟子看著那骨塔時,眼神中充滿了狂熱以及虔誠之色。
骨塔下,有一個極為遼闊的巨型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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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具體有多大林玄也沒計算過,但此刻百萬魔教弟子齊聚,完全沒有感受到擁擠。
這次外出的眾多魔教弟子,竟然足足帶回來近十萬新人。
當然了,這也是魔教每年千年一次的盛宴,除此之外,新加入魔教的弟子,都是由零星外出的長老帶回來的。
並不會有很多人。
而這一次,林玄自然是以魔教聖子的身份,參加這次的入教大會。
佝僂老者站在他的身前,而他的身後站著一眾魔教仙王強者。
仙王強者的站位,自然是由身份從高到低依次排列。
三位七品仙王修為的副教主,此刻也是站在林玄身後半步。
這個聖子的身份,簡直有牌面的不行。
隨著佝僂老者一聲厲喝,鏤空的骨塔之中,開始升騰滲人的幽綠色火焰,透過火焰,仿佛能夠看到無數亡靈。
原本的白色骨塔,此刻也被一層詭異的氣氛所籠罩。
林玄所站之地,距離骨塔極近,以至於他能夠感受到骨塔上傳來的森然寒意,倒不是說冷。
反正就像是刺到骨子裡的寒。
「幾十萬年來,入教大會常有,可聖子從始至終只有一位,希望聖教能夠在聖子的帶領下,迎來曾經的輝煌,甚至創造出聖教從未有過的輝煌!」
佝僂老者的聲音聽著並不是很大。
但此時此刻,廣場內的百萬弟子卻是能夠無比清晰的聽到他的聲音。
但是他的話,只是得到了零零散散的回應。
很顯然對於林玄這個聖子,很多人表示極為不服。
想想也是,要是修為不如林玄的弟子也就罷了,類如姜紫月這種仙王弟子,以及無數仙君修為的弟子。
在這魔教之中待了不知道多少年。
好不容易覺得自己快要混上聖子的位置了,突然來了個外來人,以前從未出現過聖魔教之中。
一來就是聖子。
這誰能夠接受?
倒是那些還未正式加入聖魔教的預備弟子,因為不知道聖子的意義,加上並不知道林玄的來歷,自然是沒有什麼怨言。
除此之外,用哀聲哉道來形容現如今的聖魔教弟子,絕對是再適合不過。
對於這樣的局面。
林玄並不覺得意外。
魔教之中要是沒有刺頭,那這還是魔教呢。
身為魔教弟子不能隨心所欲,那還做個屁的魔教弟子,外出自己隨便建立一個宗門,不比現在快活地多?
只是因為自己這次來,所需要做的僅僅只是亮相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讓新加入的魔教弟子,以及那些外出不曾見過他的弟子,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
又不需要多說什麼,更不需要致詞。
他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希望這所謂的入教大會能夠快點結束,自己還要趕著修煉呢。
同時因為沒有他的命令,佝僂老者也不會幹出類如當眾傳位給他的么蛾子。
他自然也不用擔心什麼。
只是很快。
但那些新入教的弟子釋放一縷元神附著在骨塔上之後。
所有修為強悍的資深弟子,全部貪婪地看向林玄。
那眼神,恨不得要將林玄直接生吃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林玄傳音詢問的佝僂老者。
別告訴我這入教大會之所以這麼籠罩,是因為其中有一個叫做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還沒有任何限制的任務吧?
佝僂老者擔心此刻傳音回應,難免會被身邊的幾位副教主發現端倪。
而是直接朗聲道:「既然如此,也到了入教大會的最後一個項目,任何對本座身份不滿者,皆可以發出挑戰,勝者將是聖教新的教主,同時對於其他任何人不滿的,都可以發出挑戰。」
林玄瞭然,臉上確實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他突然想到一個很是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聖子這個位置極為尷尬。
相比較於長老、副教主、教主這種,需要一定實力才能夠擔任的職位。
他這個聖子,單純就是因為得到了所謂的老祖傳承罷了。
修為僅僅只有八品仙尊。
但聖子在聖魔教中的地位,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僅僅只比教主弱那麼一點點罷了。
簡單來說,聖子這個身份比副教主、長老什麼的要尊貴的多。
這不就是被集火的對象嗎?
且在魔教待了這麼一段時間。
他自然是知道的,魔教壓根就沒有規矩,更不會對於他這個聖子有任何的優待。
換而言之,他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極有可能乃是仙王修為的長老,甚至是七品仙王修為的副教主。
就更不用數不勝數的仙君弟子了。
佝僂老者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倒不是說沒有任何不滿,但是他的修為擺在那裡,就算是真的不滿,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即便是三位副教主也是一樣。
畢竟總不可能三個人一起上。
要是其中一位副教主率先發起挑戰,另外兩人而後發動偷襲,從而擊殺佝僂老者。
但這顯然是不被承認的。
主要是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哪能進行這樣的操作?
畢竟魔教之中強者為尊,佝僂老者哪怕身居高位,無數人覬覦他的位置,但因為修為的問題,他確實是魔教之中威望最高那人。
哪怕他當年也是偷襲前任教主,且在幾位副教主的幫助下,這才斬殺前任教主。
但那時,拋開一切不談,他的修為已經和前任教主相等。
換而言之,就算是幾位副教主不協同作戰。
他也是有可能成功的。
自然而然的,他就這麼被岔開了。
當然了,很多年來都是如此。
而他被岔開,林玄自然就成了眾矢之的。
在沒有得到林玄的命令之前,佝僂老者並未表現出對於林玄的任何袒護,只是平靜道:「既然如此,對聖子不服者,即可發起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