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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伸手制止佝僂老者的動作,一臉平靜地看著鬼鬼祟祟的嫵媚女子。
佝僂老者自然是微微點頭,當即收斂渾身魔氣,帶著林玄隱遁虛空,對方只是二品仙王,自然發現不了兩人的所在位置。
「她是如何加入聖魔教的?」
林玄一邊示意佝僂老者跟著對方,一邊傳音詢問道。
「七千年前,魔教之中一位長老外出,見其資質不俗,便斬殺她的家人,她尚年幼無人照顧,自然跟著那位魔教長老一同加入魔教之中。」
佝僂老者現在雖然已經完全對林玄唯命是從,但這具身體以前的記憶卻依然保持著。
魔教之中的大小事務,但凡是有點影響力的人物,以前所經歷的種種,他都還記得,且記的比較清楚。
「聖魔教,倒是好心吶,不愧聖字開頭。」
林玄神色如常,但臉上卻是出現了譏諷地笑容。
竟然還真有這種事情。
「魔教勢弱,她此前乃是一方皇朝公主,國內數十億人口其中不乏仙尊、仙君,更有仙王強者護持,若只是帶走一人會迎來麻煩,且外界若還有留戀之處,難保生變。」
佝僂老者平靜地說著,倒不是想著為聖魔教洗白,只是單純告訴林玄其中的道理。
「無妨,此事和你我無關,我只是好奇,她若是知道殺了自己滿門之人,就是自己的'恩師',不知會有何反應。」
「早在百年前,她便手刃了自己的仇人,至於整個魔教,或許還在積蓄力量。」
佝僂老者一臉平靜,別說他的心早就已經不在魔教身上了,就算還是以前。
魔教之中這樣的廝殺本就極為正常。
或許弱者本就不該出現在魔教之中。
「區區幾千年,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也難怪那位魔教長老,哪怕是殺了她全家,也要將她帶入魔教了。」
林玄毫不掩飾的稱讚道。
佝僂老者說是七千年前,他估計那時的姜紫月還是個孩童,不然憑藉她的資質,早該被中域宗門選中,甚至是成為白羽宮弟子。
區區七千年便從一個孩童成長至二品仙王。
這般資質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
即便是他,想要達到這樣的地步,恐怕也需要用上好幾百年。
「罷了,不跟了,隨她去吧,只要是對魔教無益,對於我來說就不算是什麼壞事。」
林玄總覺得偷偷摸摸跟著別人一個姑娘不大好,荒郊野嶺的要是對方真要發現了自己,再強行做點什麼。
他區區一個八品仙尊,怎麼能夠抵擋?
那還不是得讓別人得逞了嗎?
佝僂老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調轉方向,現在的他對於魔教沒有任何好感,也沒有任何惡感。
他對魔教的態度,取決於林玄的命令。
不管以前是什麼身份,只要林玄一聲令下,他便能夠暴起斬殺魔教諸多強者。
平日裡應該做什麼,自然也全部按照林玄的意思去決定。
聖魔教入口處,佝僂老者隨手一揮,原本完整的空間當即出現一陣陣漣漪,一丈多高的通道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林玄跟著佝僂老者一步踏入其中,進入聖魔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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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回去之後還是需要演戲的。
該給魔教教主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他自然不能僭越。
演技這東西,是從方方面面的細節來感受的。
而那姜紫月,離開聖魔教後,便朝著中域所在前進,那裡曾是她故鄉所在,只是當年還算強盛的皇朝,此時早已改姓易主,不再是她姜家統率。
不過由於新的皇朝由姜家皇朝麾下一位大將所建,對於突然橫死的皇室成員,全部厚葬。
如今陵墓健在。
也算是成了她毀滅聖魔教之外,唯一的念想。
遭遇變故之時,她雖還未成年,卻已有十歲,記憶自然健全。
可能日常的一些瑣事,確實是記不得了。
但這種滅門慘案,又如何可能會忘記?
當然,她也並不是每年都會出來祭拜父母,只有完成一件大事,比如突破仙王又或者成功手刃仇家,才會尋找機會外出。
同自己已經亡故的父母訴說,分享自己喜悅的心情。
這次出來,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看到了覆滅整個聖魔教的可能,哪怕這條路充滿荊棘,期間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可是為了能夠真正讓亡故族人含笑九泉,她不得不去做,也必須去做。
而這道曙光,自然是來自於林玄。
林玄的恐怖天賦,讓她仿佛看到了未來的九品仙王。
更何況如今的林玄修為頗低,乃是雪中送炭的最佳時機,再加上林玄也算是被強行帶入聖魔教中的,讓她感覺自己和林玄乃是一路人。
哪怕林玄是她帶到聖魔教的。
可她深知自己並沒有讓林玄記恨。
林玄雖不常露面,但從他和佝僂老者的幾次交談,姜紫月就知道,林玄對於整個魔教極為排斥,這種排斥在她身上一樣顯現。
但林玄和她相處時,與看到其他魔教弟子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冷漠略有幾分不同。
這也算是她看到的希望的原因之一了。
當然了,主要是她覺得林玄不簡單,且可能藏著巨大的秘密。
哪怕她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女人的直覺以及第六感,某些時候確實很靈。
姜氏皇朝祖地,這是一片巨大的陵墓群,占地足有數百公里,姜氏皇朝皇室歷代成員,都埋藏在此地。
姜氏皇朝雖然沒了,但在姜氏皇朝版圖內建立的新皇朝,卻派兵重兵把守此處。
新皇甚至每隔百年會來此一趟,祭拜曾經的陛下。
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極為難得。
姜紫月到場之後,直奔父母陵墓所在,她離開之時還很小,其餘很多東西都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父皇和母后給予年幼自己的愛。
這份記憶,在她加入聖魔教經歷過種種之後更是逐漸升華,已經變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為此,她願意和魔教這個龐然大物為敵。
而在她的身後,一位身著戰甲的男人緩緩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