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螻蟻之輩,竟膽敢誣陷中域弟子,該死!」

  那少年雄姿英發,修為只有八品仙尊,可此時爆發出來的氣勢,絲毫不弱於大荒中常見的仙君。💔♤ 6➈Ⓢ𝔥𝔲𝕩.ᑕ๏ⓜ 🍩♗

  壯漢不過天仙修為,此刻感受到這股威勢。

  自然是大腦一片空白,莫說反抗,甚至連求饒都沒反應過來。

  神色呆滯地看著門口。

  身體被寒意籠罩,恐懼不斷在心中蔓延開來。

  只是說說實情就要遭遇殺身之禍。

  但卻沒有人站出來。

  就連剛剛一眾訴苦之人,也只是朝壯漢投以一個憐憫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說,剛剛已經讓你收斂點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現在好了吧。

  壯漢還未出口說話,那口長劍就已貫穿他的心口。

  殷紅鮮血爆射開來,染紅茶館桌椅板凳。

  眾人卻只能掩面扭頭,不敢有絲毫抗爭。

  這便是中域弟子的威懾力。

  「還有你們,莫以為可以推出一個替罪羊就逃過此劫。」

  那青衫少年殺完人,似乎還不解氣,舉劍環視茶館眾人,殺氣騰騰宛若來自地獄的修羅。

  「道友高義,若非還想看看這群螻蟻能夠誹謗到何種程度,在下早就出手抹殺在場所有人。」

  一時間茶館內來自中域之人齊齊起身,自身也是擁有不弱的修為,且加上人數不少。

  青衫少年看到這一幕,神色平靜,微微笑道:「委屈諸位道友了,還請道友能給師弟一個洗刷我中域名聲的機會。」

  眾人自然是連連頷首,一再表示你請你請。

  林玄臉色很是複雜,但卻並未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喝了一口手中的熱茶。

  中域弟子的強硬態度,著實讓他有點感到意外。

  難道自己這些日子有點過於低調了?

  早知道能這樣,直接大喊一句,老子來自白羽宮,那豈不是橫著走?

  不過想歸想。

  真要讓他這麼去做,他顯然是做不出來的。

  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他去這樣做。

  中域弟子的做法,在他看來說得好聽一點完全就是仗勢欺人,說的難聽點就是狗仗人勢。

  大荒之中並不是完全沒有強者,仙王也還是有的,仙君也是不少。

  但面對這些修為大多在上三品的仙尊,這些強者都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任由他們作威作福,原因自然也很是簡單。

  單純只是因為這些人的身後,可能站著一個極為龐大的勢力。

  而他們的師長,或許可能是一個小肚雞腸且極為護短之人。

  這顯然是得罪不起的。

  哪怕是之前聽到的張家老祖,縱然是仙王強者,最看好的子孫重傷,也完全沒有站出來替身說法的念頭。

  畢竟不敢用偌大的家業,去為已經被廢之人報仇。

  林玄心裡自然很清楚,一味的隱忍,只會讓中域弟子越發猖狂。

  即便他知道自己有著羽界最強背景,他也羞與中域弟子站在一邊。

  這也是他沒有站起來的原因。

  青衫少年目光掃過茶館,第一個注意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淡定喝茶的林玄。

  「這位師弟似乎有些面熟,不知師承何處?」

  【 𝟲𝟵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在確定林玄是不是來自中域。

  畢竟眾人皆是恐懼,唯有林玄面不改色。

  這就很詭異了,總不能大水沖了龍王廟,斬殺誣陷中域之人,卻殺了來自中域的弟子,這除了讓人笑話。

  沒準還得被林玄師尊追著打。

  當然了,他倒也不怕林玄的師尊。

  畢竟只有三品仙尊修為。

  就算真的是中域來的,師尊可能也並不是什麼強者。

  單純只是不想鬧出笑話罷了。

  「別想了,我家師尊不是中域的任何一人。」

  林玄淡然放下茶杯,雖然並沒有為茶館眾人出頭的念頭,但他也不屑於去捏造事實,更不會去否認自家師尊。

  「師兄,這位公子器宇不凡,想必也是來自中域,咱們離開中域來到這大荒之中,除了與強者交手之外,僅僅是為了法寶,何必平添業障?」

  青衫少年身後,一位也是一行人中唯一一位女子,柔聲勸說道。

  少女身著青衫,腦後青絲及腰,面容靈動可愛,身材也是窈窕,加之大家閨秀的氣質,絕對也算得上是一位佳人。

  少年扭頭一臉狐疑:「師妹,難道你沒聽到這些人剛剛說的嗎?怎麼還要替他求情?」

  他感覺自己有些怒火中燒的嫌疑。

  這位師妹,乃是宗門一位長老的掌上明珠,雖然只有五品仙尊修為,因為身份和長相,自然也是宛若眾星捧月般受到優待。

  尤其是這少年,早就對少女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

  但卻遭到了拒絕。

  他也不是什麼純萌新了。

  仗著自己相貌不俗,加上修為強橫,雖然沒有妻妾成群,但霍霍的姑娘不少。

  少女此時的眼神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這不正是他多次朝著不諧世事的那些少女,說著刻骨銘心的情話時,人家姑娘看著自己的眼神嗎?

  更何況剛剛老子斬殺壯漢時,你一聲不吭,現在要對這小子動手了。

  你就出來求情了?

  這他怎麼能忍?

  少女柳眉輕蹙,嘟了嘟嘴笑道:「哎呀,這不是擔心師兄業障纏身嘛?」

  她不想當眾表露自己的感情,畢竟女孩子是要矜持的。

  「師妹莫要再提,中域極為神聖,如何能讓這些螻蟻肆意誹謗?」

  青衫少年像是被摸了尾巴的老虎,隨便找了一個聽起來高尚的藉口,持劍便對林玄出手。

  林玄聳了聳肩,他本身是不打算出手的。

  只要不波及到自己,以及自己所在意之人,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別人要對自己出手。

  那意義可就不同了。

  要是他剛剛也怒氣上涌說了幾句,那也是需要上去理論的。

  畢竟維護名聲可不是這樣維護的。

  更何況他剛剛啥也沒說何其無辜?

  單純就因為你喜歡的姑娘對自己有意思,你就要讓老子死?

  這是個什麼狗屁道理?

  林玄雖不敢說自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俠義之士,但實在看不慣的事情,卻也不會坐視不管。

  更何況別人刀都砍到腦門上來了,還不出手。

  羽界第一勢力白羽宮待了那麼久,不就白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