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身外化身,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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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老者此刻身上道袍破碎,周身儘是金色血液,可謂是極為慘烈。♠🐳 ➅9sħ𝓤א.ᶜⓞ๓ 👻👤
他的血不同於常人,除了顏色之外,更蘊含著一股晦澀、圓滿的氣息。
若是觀察入微,能夠發現其中只有一點點雜質。
除去這點雜質,他的血就將等同於帝血,一滴血便可鎮壓尋常仙王。
金佛此刻更加悽慘,被灰衣老者狠狠踩在腳下,身上散發著的金光此刻黯淡無比,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誰也不知道,在主世界外的虛空裂縫之中,爆發了一場足以毀掉整個羽界的大戰。
「施主,莫要著了相。」
金佛身體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灰衣老者身後,身上的傷勢痊癒,沒有半點損耗。
見此一幕灰衣老者神色微變,眼神中不免流露無奈之色。
這顯然不是此前的金佛,那種層次的傷勢,修復起來,絕對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
而是佛門仙帝主動遣散身外化身,再用很短的時間,讓另外一具身外化身降臨此地。
雖然中間幾乎沒有任何間隔,看起來就好像是金佛完全恢復一樣。
但這自然瞞不過灰衣老者。
「施主莫非想要強行斬斷此子與我佛門之緣?」
金佛再度現身,但卻沒了再戰之心,這次過來單純只是想要拖延時間。
「佛門今日若是強行度化白給,白羽宮將對佛門宣戰,不死不休!」
灰衣老者用盡一切辦法恢復體內,同時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不知為何,但凡牽扯到林玄,尤其是林玄遭遇危機之時。
他的理智就會徹底消失。
他深知以前和林玄完全沒有任何關係,這單純是因為本體的意念影響著他的決定。
但他同時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存在意義,就是完成本體所有的命令。
既然如此,即便是擁有仙帝坐鎮的佛門。
似乎也並不覺得那麼可怕了。
「儘管來便是。」
金佛眯著眼睛微微笑道,強如灰衣老者,遠程度化可行性不高。
但若是他主動前往佛門,大不了就來一招誘敵深入,佛門眾多強者齊齊頌唱梵音,足有九成把握,可以讓灰衣老者皈依佛門。
這種機會。
他想都不敢想。
灰衣老者願意主動送上門去,佛門必定張燈結彩,千里相迎!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灰衣老者體力恢復大半,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憑藉白羽宮威脅龐大的佛門,對方沒將他放在眼裡,也不再多言。
調動全部仙力。
無盡仙力泉涌而出。
灰衣老者周遭空間不斷崩解、震裂。
一瞬間來自於羽界的天地靈氣,朝著虛空湧來。
仙帝親自布下的禁制,此刻竟然生生震裂,儘管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佛門仙帝並沒有太多時間完善禁制。
但卻仍然是仙帝所建,非仙帝之下可破。
灰衣老者衝破禁制,周身渾厚仙力伴隨無盡威壓,瞬間籠罩半個大荒。
大荒之中無數城池一片死寂,仙王以下仙人全部下意識跪伏在地上,即便未曾看到威壓的釋放者。
灰衣老者自然顧不上這些,只是一心朝著一家酒樓衝去。
而這時,一尊巨大金佛虛影浮現於蒼穹之中,俯瞰大地,無上威壓籠罩眾生,仿佛不管站在羽界哪一個地方,都能夠看到這尊巨佛。
「施主且留步。」
一邊說著,巨佛一邊伸出右手,宛若山頭一般的手指,卻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追上極速前進的灰衣老者。
五指握緊,灰衣老者的身體瞬間被封鎖,不得動彈。
巨佛得手之後,看著手中的灰衣老者,不禁搖頭長嘆,心道:「若非那位存在,此次倒是可以將其強行帶回佛門,如此一來仙帝之下,佛門戰力將大幅提升。」
雖說自身是仙帝。
但正常情況下,仙帝都需保持神秘面紗。
世人就是如此,你再強,隔三差五露面,顯得身份比不過人家,逼格差太多。
畢竟仙帝又不只有佛門一家擁有。
當然了,明眼人都不會主動加入佛門,反正懂的都懂。
數個位面之外,綿延十萬里的佛國中央,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宮殿自成一派空間,其中無數金佛排列兩側,各自保持著一成不變的資質。
主位則是一尊身體半隱的巨大金佛。
巨佛睜開眼睛,殿內全部金佛齊齊睜眼。
作為佛門之主,佛門唯一的仙帝,這點牌面自然還是有的。
眾佛疑惑,不解今日有何喜事。
「今日本座遊歷諸天,幸得一佛子,佛子入我佛門,佛門未來必將大興。」
巨佛如是說道。
好傢夥,林玄那邊還在抵抗度化呢,在這邊就已經成為支撐佛門大興的佛子了。
眾佛卻是大喜。
即便在場金佛有一半,都是巨佛從各個位面強行度化而來的強者、天驕。
但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呸.是一入佛門往事成空。
他們現在更在意的,顯然還是佛門能否強盛、何時能夠強盛。
這自然是喜事一件。
「師父,對不起了。」
客棧之中,林玄從始至終未曾睜眼,但眼角卻流出兩道血痕。
仙帝的洗腦實在太強。
他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李又晴在他心中的身影逐漸淡化,他無能為力。
林玄知道關於師父的記憶,只是被人強行壓在識海最為邊緣之處。
但這和強行抹去並無區別。
以他現在的修為,實在是抵擋不住對方的梵音。
而這時,一直注視著此地並未出手,想要看看林玄心性有多堅毅的李又晴,心中忽然刺痛。
仿佛林玄將她忘記,她便將失去一切。
霎時間,一片喜慶祥和的佛門聖地。
瞬間被森然殺意所籠罩。
眾佛背脊發寒,心中生不出片刻反抗之心。
巨佛神色一凝,極具威嚴道:「佛門聖地,豈能容無盡殺意?」
紅衣如血,極致殺意的渲染下,她的身後仿佛是那猩紅的森然地獄。
她舉劍平靜地望著巨佛:「再有半分侵蝕,今日之後世間無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