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6̾9̾s̾h̾u̾x̾.̾c̾o̾m̾
似乎落針可聞。
所有人皆是恐懼的看著夜未央。
時至今日,歲月長河緩緩流逝,歷史車輪不斷滾動。
仙君固然站在金字塔頂端,但卻不無隕落先例。
但那是什麼情況,眾人也是有所耳聞。
大多都是被一眾仙君圍攻,最後力竭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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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沒聽人說過仙君竟然能夠隕落的如此之快,更是被一劍斬殺。
而這,徹底擊潰了在場眾人固有的世界觀。
林玄接過妖丹,也不管袖中小蛇有多激動,卻是將其收入儲物法寶之中。
正所謂貪多嚼不爛,雖然因為種族特性,小林娥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九品仙尊妖丹吸收殆盡。
但等吸收完了再給她仙君妖丹,那也是不遲。
完全沒有必要現在給她仙君妖丹。
「道友.」
中年男人只覺得喉頭苦澀,伸手叫住林玄,卻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
林玄頭也不回,微微笑道:「前輩要有什麼謝禮可待會兒呈上,待晚輩收取仙君妖獸屍身再說。」
他朝夜未央使了個眼色,夜未央微微頷首,沒有半分猶豫,手握仙劍再度催動仙力。
磅礴的仙力驟然順著劍尖湧入金髮老者體內,而後猛然爆開。
而這,徹底宣布金髮老者身死,他的元神化作一縷流光,想要逃離。
但卻被早有準備的夜未央隨手捏住,施展特殊神通,讓其元神徹底消散。
挫骨揚灰、斬草除根,老仙人必備良好品質。
元神破滅,金髮老者的身體驟然化作本體。
那是一隻體長超過萬米的巨大玄牛,金色的雙角此刻並未因為死亡,而黯然失色。
同樣熠熠生輝,散發著奪目光芒。
縱然妖丹被取,但金角玄牛的肉身,依舊是仙君層次,這一點並不會改變。
其血肉仍然能夠強化仙人肉身。
頭頂雙角,更是煉製法寶或是用藥的絕好材料。
各個層次的妖獸肉身對於需要之人而言,絕對算得上全身都是寶。
哪怕是還未開化靈智的野獸,對於凡人而言,也能夠果腹。
恰巧林玄能夠用到金角玄牛的肉身,自然不會浪費。
浪費可恥.
看著林玄神色平靜,且手法嫻熟的將金角玄牛收入儲物手鐲之中。
在場眾人再度滿臉驚駭。
就不說這萬米高的玄牛,需要多大的儲物空間才能裝下。
光是這淡然的神色,就已經是讓他們心驚膽戰。
尤其是中年男人,臉色更是極為複雜。
林玄剛剛讓他等會,還說謝禮等會再給也沒事。
這難道是暗示銀月狐族還得大出血,才能逃過此劫?
不對!這完全就是明示,甚至是明搶!
一念至此,中年男人慾哭無淚,他知道其中算計,但作為弱勢一方,他能有什麼辦法?
更何況他只是個被挖了妖丹的可憐仙尊啊。
只見他強行擠出一個微笑,諂媚地道:「道友之舉,銀月狐族感激不盡!」
林玄見他如此上道,微微笑道:「前輩還請明說,晚輩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善舉。」
「此乃金角玄牛上任族長,仗著自身修為,多年來對銀月狐族欺凌不斷,更是逼迫我族違背族人意願,做出無數決定。」
吧書69新
中年男人似乎全然忘記林玄指使屬下挖了自己妖丹,臉上的苦澀也全然消失,露出正氣凌然之色,義正言辭道:
「而今道友替我斬殺惡人,實乃我族大恩人!
在下無以為報,只得以全族之力討道友歡喜,
族中寶庫之中,道友只要看上,只管開口便是。」
林玄臉上露出欣賞之色,欣慰地道:「銀月狐族能有如此族長,昌盛之日近在咫尺。」
雖然知道中年男人會為了活命,而不要臉,但林玄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如此不要臉。
但這卻並不重要。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也不會在這裡待多久,至於他此前所擔心之事。
經歷了今晚之事之後,想必銀月狐族會知道該怎麼做。
「在下這就命人前往地庫,定不會讓道友失望。」中年男人強顏歡笑道:「而今金角玄牛的威脅終於去除,我族也能夠不斷積蓄力量,竭力踏入頂級勢力行列。」
在場一眾銀月狐族人看著諂媚到了極點的族長。
此刻臉色都極為複雜。
記憶中或者說印象中的族長,作為族內除老祖之外的第一人。
加上仙君老祖消失多年,族長雷厲風行強勢之姿,早已深入人心。
卻是沒人想到,族長骨子裡竟然是這樣的人。
簡直丟臉啊!
這要是被老祖以及一眾失去的先人所知,一定會出手打死這個不肖族長吧?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
但實際上,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職責族長。
因為誰都知道,銀月狐族的存亡,如今只在林玄的一念之間。
別說現在的銀月狐一族之中,最強者不過八品仙尊。
仙君老祖早已消失不見。
按照夜未央先前所變現出來的戰力。
就算是仙君老祖出現,除非境界猛漲,如若不然絕對不可能是夜未央的對手。
換而言之,銀月狐族是就此滅亡,還是繼續延續。
都只是夜未央一個念頭,或者說林玄的一個命令罷了。
既然如此,這不討好,能怎麼辦?
雖然現在銀月狐族沒了金角玄牛一族庇護,且族長修為暴跌,今後可能面對諸多挑戰。
但那只是可能出現的挑戰。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時時刻刻關係著種族存亡。
不慫不行啊。
林玄到也不在意這些人是什麼想法,只是微微頷首答應中年男人的條件。
倒也是沒有想要親自出手進入銀月狐族寶庫。
畢竟從夜未央的修為來看,此地寶庫,多少有些不入流。
真想要好東西,還得跟著夜未央離開這裡。
甚至於對方送來儲物戒指時,林玄看都沒看,就將其收入手鐲空間內。
朝狐青丘微微輕笑。
在他的印象中,只是跟白衣太子有過交集罷了。
至於狐青丘,就算是銀髮獸耳,給他的吸引力,也沒多少。
也從未有過什麼多餘的想法。
自然是不願意久留,帶著夜未央離開此地。
繼續朝夜未央所在仙宮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