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咧嘴一笑,計劃到手

  在白髮道人仙逝之前,妖魂便已經被打的重傷瀕死。•]••´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若非秦皇想要讓白髮道人活著,就此停手,妖魂早就魂飛魄散。

  重傷的情況下。

  白髮道人身死之後,它再無法汲取仙力恢復傷勢,甚至是維持生命,這才就此隕落。

  妖魂和宿主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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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質上就是從上至下不平等的主僕契約。

  妖魂死則宿主死。

  宿主死妖魂大可換人繼續控制。

  林玄微微皺眉,沉吟道:「妖魂和人族仙人之間,一定有所聯繫,只需斷了這層聯繫,必定可以解除兩者的綁定,屆時抹殺妖魂保留我族仙人,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但願如此。」

  秦皇聽到這個說法,當即眼前一亮,畢竟兒子還被妖魂控制著呢。

  當下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秦域之中,被妖魂控制的仙人眾多。

  說句不好聽的,擁有大量的試驗對象,可供尋找解決辦法。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怕得病,就怕得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病。

  病例多,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仙人大軍已經聚集,不知前輩打算何時下令攻擊妖域?」

  林玄話鋒一轉,不再提及這個沉重的話題,笑問道。

  在前往皇城的路上,他感受到皇城西北方向一望無垠的平原里,集聚了大量仙人。

  那裡仙力充沛,運勢齊天,一看就知匯聚了大量仙人。

  這顯然不是秦域全部有生力量,正在前線戰場歷練的各宗弟子,也是絕對不容忽視的力量。

  而這些人,顯然不可能趕回皇城。

  任由整個秦域北方,暴露在妖族爪牙之前。

  「本想著等你出關,而後再做商議,說說,你有什麼看法?」

  秦皇倒是並不著急,笑著反問林玄。

  要是真的著急的話,他早就按照原定計劃下令了,又何必等到林玄出關。

  「依晚輩來看,肅清妖族傀儡,乃是當務之急。」

  林玄不假思索,每一位傀儡都是定時炸彈,大戰之時,更是影響戰果的不定因素。

  因此必須肅清。

  妖族實力不可謂不弱,縱然沒有三品仙尊這樣的頂級強者。

  但上次看到的三位獸首老者,都是極為接近二品仙尊的存在,依靠血脈之力,以及三人聯手,極有可能牽制秦皇。

  且還有隱藏在暗中的妖皇。

  更何況在中層金仙層面,妖族金仙數量要遠大於人族。

  「將此事公之於眾,更能激發人族將士士氣。」

  林玄見秦皇不說話陷入沉思,繼續大刀闊斧地道:「此乃一石二鳥之計,可暫時不用,但卻必須執行。」

  「陛下,貧道深思斟酌,覺得道友此言有理。」

  老道撫摸著長須,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說道。

  這次,真不是為了討好林玄。

  單純只是因為此舉百利而無一害。

  看似出征之前,自行折損有生力量。

  但妖族傀儡看似是金仙強者,實則在大戰中可能隨時對人族高手出手。

  所產生的損失,更大。

  「既然如此,那就說說當下的情況吧。」秦皇微微頷首,苦澀道:「秦域之中金仙以上仙人共有一百七十八位,現如今查明被妖魂控制的,高達三十四人,

  →

  這三十四人的身後,都所代表著一方不弱的勢力,

  若是此時動手,恐怕會引起強烈的反響。」

  接近接近五分之一的金仙,以及他們身後的宗門、家族,正常情況下,揭竿而起自立山頭都夠了。

  也就是成為妖族傀儡,自身號召力大大下降。

  但就算拉不到人,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所以這就要看前輩的表現了。」

  林玄深知秦皇的顧慮,平靜地笑道。

  「我的表現?」秦皇深思熟慮,一時有些疑惑,難道不是直接出手碾壓嘛,還有什麼其他表現?

  「以身作則,從七皇子開刀,以感染天下仙人。」

  林玄意味深長地道:「當然,並非是要前輩斬殺七皇子,只要有所表現就行了。」

  殿內一時間陷入沉默之中。

  有所表現,但應該表現到什麼程度呢?

  林玄沒說,但秦皇三人心裡也很清楚。

  人族對於妖獸的仇恨,有多深刻不必多說,但畢竟是掌門、族長,甚至是恩師、父母這樣的身份。

  這些傀儡身後的仙人,會作何選擇,也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秦皇的表現就極為重要,必須要引動眾仙人的情緒,但卻又不能傷及七皇子。

  其中可操作性很大。

  但出手的力度,就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了。

  「既然已經步入歧途,就讓他發揮最後一點餘光吧。」

  秦皇沉默良久,再度開口時,很顯然心中已經有了抉擇。

  「至於具體如何操作,不知道友是否已經有了對策?」

  林玄微微一笑,只要秦皇已經決定了,那就大致成了。

  然後他胸有成竹地說出自己的計劃,以及執行計劃時可以用到的一些小物件。

  聽完之後。

  秦皇陰鬱的臉色浮現一抹喜色。

  幽怨道:「有這好東西,你早說了,還以為真要我親手斬殺七皇子呢。」

  「以前畢竟沒有試驗過效果,是否真的有效,晚輩也不敢確定。」林玄面不改色,微笑道:「所以,這只能是前輩決定之後,再拿出來增加一絲信心,

  而不能藉此讓前輩答應。」

  先說和後說,看似沒有任何區別。

  實則區別巨大,當然說白了,也就是擔不擔責任的區別。

  但如果秦皇舉棋不定,林玄先說自己其實有辦法,並且有所保證。

  這和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沒什麼區別。

  這不穩妥。

  「暫且不說這些。」秦皇也不想去深究,淡然笑道:「既然如此,何不現在行動?」

  而後四人對視一眼,秦皇撕裂虛空,幾人的身影當即從殿內消失。

  再度出現時,雖然並未離開皇宮,但卻已經來到另一個輝煌的殿中。

  林玄等人並未選擇隱藏氣息,當即讓殿內侍衛虎軀一震,如臨大敵。

  而在殿內,閒情逸緻靠坐著的少年臉色大變,連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向林玄等人。

  畢恭畢敬地行禮,正色道:「父皇為何突然至此,怎麼不提前跟兒臣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