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看接下來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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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走後,秦皇有些無奈,他算是明白了,此時的他便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清另說。✿.。.:* ☆:**:. ➅❾Sн𝕦x.¢oм .:**:.☆*.:。.✿
站在他這個位置,還真不好去說誰是誰非。
林玄沉吟一聲,意味深長道:「或許我們並不用擔心打草驚蛇,甚至反其道而行之,引蛇出洞。」
「哦?」
秦皇頓時覺得茅塞頓開,他並非愚蠢,但卻因為思維陷入僵化,卻也是不如林玄眼界開闊。
「想必以前輩的修為,偷偷離開皇宮潛入城外宗門之中,必定不會被人發現吧?」
「倒是可以嘗試。」
「前輩謙虛了。」
林玄瞄了一眼秦皇,秦皇有點低調啊,不過這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兩人當即一拍即合,由秦皇撕裂虛空,悄然離開皇宮林園。
離開之前,秦皇施展神通,在林園內留下兩個舉杯論道的化身。
化身全由仙力凝聚而成,但不管是樣貌、神態、還是動作,甚至是語氣,都和林玄兩人無異。
甚至還有自己的思維。
只要不是需要出手對敵,即便是身邊最親近之人,光從外表去看,也無法分辨真偽。
當然了,這裡說的親近之人,說的是修為比秦皇低的那些。
而不是遠在無定仙門小世界內,時刻觀察著這裡的絕色女子。
兩人一路上一直沉默,林玄倒也是沒有開始吹噓,因為只用不足半炷香時間,兩人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占地極廣的仙界大宗,宛若一個世俗王朝,其中有市坊、客棧、酒樓、等等基礎設施一應俱全。
龐大且擁有巨大威懾力的護宗大陣,宛若一個圓形屏障,將這一切包裹在內。
危難時刻抵禦外敵,和平時期亦能封鎖門內仙力,同時從宗門之外的天地間吸收源源不斷的天地靈氣。
這也就是強者恆強,弱者難翻的根本原因。
不過和皇城比起來,顯然是略低一個層次,皇城本身雖然是一座城市,但作為大秦的中心,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聚靈法陣。
就更別說皇宮所在那般仙境。
不過畢竟是依附於大秦存在的宗門,自然也不能太過高估,不說冠絕天下各大宗門,能夠保住一流宗門的位置,也就算是差不多了。
能夠抵禦金仙攻擊的護宗大陣,在秦皇面前,宛若虛設。
只見那相貌普通的雄壯漢子伸手一點,渾厚的仙力在指尖凝聚,像是手指輕輕探入平靜的水面。
護宗大陣微微驚起幾道漣漪,而後便再度恢復平靜。
一切悄無聲息,而這時,林玄兩人已然進入宗門內部。
「希望目標此時在閉關吧。」
林玄微微笑道,此行的目標,乃是這個宗門的掌門,可謂是位高權重,金仙中期修為讓其在門內擁有極高威望。
要是當著一宗弟子的面,將其帶回去喝茶。
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畢竟這個宗門的弟子,並非全部被妖族控制。
兩人於天穹急速掠過,天邊不時有門內弟子御物急速飛行,或是在前方飛行很快被兩人遠遠甩在身後,或是迎面而來。
更有甚者和兩人擦肩而過。
但林玄臉色卻是頗為平靜,這些弟子修為大多不高,所遇上的最強者,也就是個玄仙后期的小萌新罷了。
若是秦皇的手段能被破了,那才叫真的奇怪。
因此。
兩人就這樣明目張胆的,用極短的時間,便來到宗門廣場。
只見此行的任務目標,此時正揮舞著手中法寶,朝著蒼天大喊:「此次征討妖族,我赤月閣首當其衝,所有天仙以上弟子加入大秦鐵軍,可有人不願,不願者自行上前一步,你們當是赤月閣日後的元老,並不會受到任何差別對待!」
原來是在這裡開誓師大會呢。
林玄和秦皇對視一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白髮道人正氣凜然之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和妖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要不是通過秦皇的分享,看到了白髮道人腦後,一團隱隱散發邪光的虛影,而那虛影不斷變化,但卻不難看出,本體是一隻九尾的狐狸。
林玄都有點不自信了。
不過他現在倒也算是明白了。
為何當初自己告知秦皇消息時,他表現出一副有恃無恐,甚至還露出一分玩味的笑容。
看似妖族在暗,秦皇在明。
實則秦皇早就知曉內幕,只是一直引而不發罷了。
當然了,林玄從不覺得這是秦皇與生俱來的能力,想必一定是發覺妖族侵蝕大秦之後,苦心鑽研,才得到這一神通。
一番慷慨激昂的誓師大會結束。
廣場上的眾多弟子齊齊高呼伐妖,不殺盡妖獸不歸。
白髮道人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距離陛下所說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老夫須得抓緊時間,多領悟幾門神通才是。」
白髮道人朗聲大笑:「得徒如此,此生足矣!」
而後身形一閃,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留下一眾熱血少年郎,眾弟子思索片刻,當即選擇就地修煉。
半年時間對於仙人而言,很短,短不可言。
但若是能在半年時間內,再領悟一門神通,或是將已經領悟的神通精進幾分,上了戰場之後和妖族廝殺起來。
多一點戰力倒是其次。
多一份保命手段,那才是重中之重。
伐妖固然重要,為了這個,他們願意付出,且視死如歸。
但話又說話來了。
能活著,為啥非要和妖獸同歸於盡。
這多虧啊。
林玄看到白髮道人離場,扭頭看向秦皇:「動手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秦皇微微頷首,表示早就準備好了,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宗門最高山峰上的大殿內。
此地乃是掌門居所,尋常時候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就算是非常時刻,普通弟子也沒有進入這裡的資格。
當然了,這些規矩,都是用來束縛弟子的。
和林玄他們可是沒什麼關係。
沒有任何約束力可言。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白髮道人獨自端坐在大殿之中,頭也不抬,輕蔑地笑道:「既然能夠潛入此地,為何會是這般宵小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