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連你都能震驚,想必定是驚天動地的消息。69ƧΉЦX.ᄃӨM」
老道很是上道,沉吟一聲,即便還不知道具體消息,卻已經是眉頭微皺。
林玄會心一笑,毫不遮遮掩掩,眉宇中帶有一絲玩味的笑容:「妖族之所以能統合成一條戰線,與數萬年前集合進攻我族,乃是因為妖族之中出了一位實力通天的妖皇,
而這位妖皇如今便隱藏在秦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此時在場人多,直接說出這個消息,似乎有打草驚蛇之嫌。
實則林玄對此早有判斷。
之所以如此,更是反其道而行之。
打草驚蛇,或許會讓某個由妖皇假扮的金仙大能立即警惕,離開之後當即隱藏的更深。
以後再想讓妖皇浮出水面,難度會加大不少。
唯有等待妖皇自行暴露,或是妖族仙尊透露消息。
不過事實卻並非如此,此時人多,即便是以妖皇這種在大秦隱藏了很多年的老狐狸,也難免會露出異樣。
而林玄需要做的,就是抓住這些異樣。
從而揪出對方。
以至於,說話時,林玄的目光一直上下打量著殿內眾人。
尤其是加上臉上那勝券在握的微笑。
以至於每個被林玄目光掃到的人,都是微微懷疑,難不成自己不知不覺中,被妖皇奪舍,成了妖族的傀儡?
是的,即便心裡沒鬼,看到林玄此時的表情,也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林玄掃視眾人,發現大多數人的臉上,只有震驚之色,純粹的震驚。
唯有被他一直盯著,才會弱弱地看向四周,懷疑人生。
只有極少數人,除了震驚之外,眼神有些飄忽。
「妖皇竟然潛藏在秦域之中?」
白衣太子定了定神,目光震驚地看著林玄,極為驚駭地問道。
「如果那群妖族仙尊沒騙我的話,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了。」林玄聳聳肩笑道:「當時的情形牽扯太多,就不過多贅述,但即便是妖族仙尊,騙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為他們不敢。」
對於這一點,林玄擁有絕對的自信。
而且這些自信並非來自於空想,而是源於絕對實力的碾壓。
「具體是誰,道友可曾知曉?」
太子眼神中的震驚更濃,連忙問道。
「此事,應當等秦皇前輩出關再議,畢竟玄黃鼎有時候可能不太好使,須得有秦皇在場,方可動手。」
林玄故作玄虛,反正這種事情,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當然了,不是他心裡清楚,而是妖皇本人心裡清楚。
朱雀身旁,那個從始至終緊鎖眉頭一言不發的玄武問道:「道友可曾想過,此事乃是妖族無中生有,用以攪亂我人族內部?」
林玄轉頭看向沒什麼交集的玄武,臉色有些怪異。
這是什麼?
這不是跳反是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跳出來辯駁,哪怕是站出來罵妖族一頓呢。
最多也就是被人當做性格衝動。
最多最多,也就是對其注意一點,防備他為了開脫自身,而憤怒的大罵妖皇,意圖撇清關係。
但像這樣反駁,倒真不是林玄心胸狹隘。
而是真心覺得,這老頭不是有問題,就是妖皇本人。
當然了,只是有這方面的想法。
林玄從沒有輕視敵人的習慣,一切都以最壞的結果去設想一件事情,而後才去慢慢推算。
比如假設妖皇是一位極能隱忍,老謀深算且城府極深,還擁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
即便是妖族仙尊當面指認,也會冷笑著反問一句:「誣陷別人的感覺,很不錯吧?」
林玄目光如炬,神情嚴肅地注視著玄武。
兩人四目相對,大殿內頓時一片死寂,兩人的眼中似乎只有對方,雖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交涉。
但林玄暗中卻施加了極大的壓力,最後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略帶一絲邪魅的微笑。
見玄武並未心虛,又或者是這老頭頗為沉穩,林玄朗聲笑道:「若是誣陷,何不誣陷陰相前輩,已是三品仙尊的前輩若是和秦皇對立,
這大秦必將在短時間內分崩離析,
既然如此,妖族仙尊為何要誣陷一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之人?」
這話,自然是無中生有。
保持著一個,老子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就是不說的狀態。
詐一詐,或許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於為何確定老道不是,自然也不是完全瞎說。
雖說秦域之中,林玄真正稱得上熟悉的人,並沒有幾個。
但老道卻是個例外,第一次相見時,說句不好聽的,他差點把老道坑死,不過老道也得到了一份機緣,修為從一品仙尊一躍提升至三品仙尊。
就當是扯平了。
試問天下哪有白撿的機緣。
也正是因為此事,林玄可以肯定老道絕對不是妖皇。
畢竟那天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師父殘影出現的一瞬間,老道的仙尊道軀幾乎就要被恐怖的威壓碾碎。
在這種情況下,他都沒有泄露出任何妖氣。
那天所有事情,完全發生在一瞬之間,老道根本沒有可能去事先預想該怎麼應對,然後完全憑藉本能的誇了兩句。
「此言有理。」
老道撫須言笑道:「道友,可否聽貧道一言,貧道如今已是三品仙尊,毫不吹噓地說,在貧道之前,整個耀陽仙界還從未出過三品仙尊,
貧道的實力不說通天,庇護一域之地也不成問題,
加上道友你那玄妙的玄黃鼎,
縱然妖皇出現,亦能當場鎮壓,何須陛下出關。」
什麼叫自信啊!
作為突破比秦皇還早的三品仙尊,老道固然道心堅毅並未膨脹。
但這股自信,卻非旁人所能夠擁有。
「其實,晚輩也不知道妖皇是誰。」
林玄嚴肅的臉色忽然舒緩,眯著眼睛微微笑道:「先前,只是為了詐一詐妖皇罷了。」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直到確定這個人知道自己關注著他時,才會移動目光。
霎時間,殿內升騰起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沉寂。
尼瑪的!
要不是畏懼玄黃鼎,老子早衝上來打人了!
給老子這一頓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