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入了禁地,除非帝尊親自出手,如若不然即便是我,也無法干預裡面的一切,死了,那便是死了。🍪🐟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美婦臉色平靜,但語氣中滿是勸慰。
畢竟夜未央的資質,雖不能說是絕世天驕,但也還算闊以,加之她的身份以及仙宮全部資源傾瀉,普通修煉有個三五萬年必定成為仙王。
以夜未央的心性,急於求成不見得是壞事。
但要面對的危險,可能全在意料之外。
就比如這一次,她死活要去的禁地。
「師尊,我意已決,若是不能幫到主人,活著有何意思?」
耀陽仙界,秦域之中。
天色漸漸開始明亮,等待了一個晚上之後,丹道大會如期舉行。
林玄站在人群之中,保持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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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不知道遙遠天外所發生的一切,但要是真的知道的話,定然要扶額嘆息。
自己怎麼就是仙君了.
吹可以,但請別吹的這麼過分好嗎?
只見一個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廣場之中,整齊排列著無數丹爐,離地萬米的雲端之上,眾大能早已準備就緒,只等選手入場。
而在大會即將開始時,林玄便和南宮天父女兩人分開,兩人並不參加本次丹道大會,自然是落入觀眾席中。
此時此刻,所有觀眾全部駕雲凌空而立,看著眾多選手入場。
「這一屆的丹道大會,竟然出了不下百位煉丹宗師,當真是恐怖如斯!」
「丹師協會總部這邊,就占了七成,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過你們聽說了嗎?這一輩年輕丹師之中,最強天才竟然不是出自丹師協會。」
「黃家的那位公子唄?這要是沒聽說,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在皇城混吶?」
「還有來自宗門的年輕丹師,據說三百年前就是煉丹宗師了,想必這次的前三必定有他一席之地。」
「這算什麼?兩大煉丹宗門之中,不是還有一位,前些年煉製出過極品仙丹嗎,他才是第一的有力爭奪者!」
一群觀眾沸沸揚揚地議論著,這種盛會,即便和自身沒有任何關係,過過眼癮也是極爽的。
而在最高處的雲層上,幾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一直注視著下面,吃瓜群眾的議論聲自然也傳入他們耳中。
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頭戴高冠的老者笑盈盈地道:「會長大人,謠傳,絕對是謠傳,縱然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有些天賦,但也絕對比不上協會的弟子,
畢竟論起培養人才,
還是協會更加系統已經規範,
我只不過是傳授一些經驗罷了。」
這波這波啊,是以退為進,瘋狂裝逼。
丹師協會和丹道宗門以及世家,並不算是一個系統,明面上雖然和諧相處,但暗地裡也有不小的競爭。
丹師協會總部會長,身著協會制式金色長袍,象徵著自己煉丹大宗師的身份。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貴門自大秦創立之前便已建立,傳承悠久古老,培養丹師的技巧絲毫不輸協會,這本是可喜可賀,身為協會會長,自然是想要看到更多有天賦的年輕丹師。」
是的,這一輩的年輕弟子之中,協會這邊還真就不如兩大宗門以及三大世家,這也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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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此次各地丹師來皇城,半途遭遇妖獸襲擊,死傷足有三成。
但不管怎麼說。
大家同為人族,就算並非自家弟子,他也不至於太過嫉妒。
單純就是紫袍老道揣著明白裝糊塗瘋狂裝逼,讓他感覺到不爽罷了。
「會長大人請看,參與大會的選手陸續入場了,那排在最前的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了,還請會長大人幫我掌掌眼。」紫袍老道生怕會長不認識自家弟子,瘋狂地介紹道。
「自是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觀其面相也是極為正派,想必貴宗是要重回昔日榮光了。」會長上下打量一眼,只見為首那名身著道袍的年輕男子,修為不過玄仙后期,便已經是煉丹宗師。
若是傳言不假,當真能夠煉製出極品仙丹,說是年輕一輩第一丹師,也是毫不為過。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這小子竟然長得還賊帥。
一出場,就吸引了場內眾多協會女弟子的目光。
別人強無所謂,他最怕這小逼崽子,把自家優秀的女弟子,都騙去紫雲宗,那可就麻煩了。
果然正如他所想,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眾多身著丹師長袍的女弟子,一瞬間就被其吸引目光。
長得帥,還優秀,這些自然是極為吸引人的。
「這就是紫雲宗這一代最優秀的弟子左宿嗎,真的好帥啊,不知道我這個半吊子煉丹大師,能不能加入紫雲宗。」
「得了吧,紫雲宗雖強,但也不是什麼聖地,想要加入何須煉丹大師?」
「幾位師姐,怎麼看到人家就不走了,不會是濕了吧?」
「說什麼呢?本小姐才不會在乎別人長得帥不帥,只是想去體驗體驗宗門的那種氛圍罷了。」
而這時,林玄入場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傻了,目不轉睛地看著林玄,目光根本移不開半分。
先前還對左宿瘋狂拋媚眼的眾多女子,看著林玄,眼淚不爭氣的從嘴裡瘋狂流淌。
「這是什麼神仙顏值?」
「這世上真有這麼完美的男子嗎?」
「這位公子竟然出自丹師協會?我可從沒在協會看到過他啊。」
「啊啊啊!哪位師叔師伯收的這位弟子,竟然不提前告知?這也太壞了!」
要說那什麼左宿出場,引起了一陣浪潮,林玄的出場則是直接造成了眾人的瘋狂!
林玄聽到這些話,不禁微微一愣,然後黯然地嘆了口氣。
怎麼又是這樣?
剛剛這些人的目光,不是被那個誰吸引過去了嗎?
「本以為別人的光環,能夠掩飾我的長相呢,看來,又失敗了。」
林玄攤了攤手喃喃自語道。
雖然早就有了先見之明,但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長相對年輕女子的殺傷力。
他甚至想要高呼一聲:「師父,弟子若是真被人對症下藥,你可怪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