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想要成為你的助力,為師已經將其送往天外歷練。♬💢 💘♧」
李又晴看出林玄的費解,微笑著解釋道。
「哦,這樣啊。」
林玄眼神中的光芒瞬間有幾分黯淡,還以為是自己想像中那麼刺激呢。
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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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兩位絕色女子
啪,想什麼呢!
林玄發覺自己的思緒越來越偏,連忙在心裡給自己扇了個大嘴巴子,收回思緒讓心神回歸現實。
「哎,其實不至於如此。」
雖然對夜未央思想轉變,他很欣慰,對師父也很放心,但既然是歷練,能輕鬆嘛。
真沒必要這樣。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預祝夜未央活成自己想要的人。
「師父,有了這個世界作為中轉站,弟子是否能夠隨意穿梭於元泱界和天外?」
林玄將夜未央的事情暫時埋藏在心底,詢問道。
「按理來說,元泱界天道會排斥你的存在,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並不會如此。」
李又晴知而不言,回答道:「不過想必你現在也已經知道,在元泱界待得太久,身上便會附帶所謂的下界氣息,再回到天外,會被視為異類。」
「這個倒是無妨。」林玄微微一笑:「有師父給的玄黃鼎,誰能奈我何?
況且弟子如今的實力,也不算弱。」
「白給,記住一句話,天才很多,但能站在諸天頂點的,少之又少。」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
隨後又囑咐了幾句,李又晴轉身回到小院之中。
林玄則是目送著她轉身,即便是師父的背影,也是那般好看,讓人不舍將視線移開半分。
「怎麼樣?天外的生活很艱苦吧?」烏昂連忙走到林玄身邊,熱切地說道:「要不讓我陪你出去,若是遇到對付不了的惡人,也好有個照應。」
認識這麼多年。
烏昂還是第一次這麼熱情。
平日裡就算不發怒,和和氣氣說幾句話,已經很是很難得了。
這讓林玄微微有點不適應的同時,微微有些警惕。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自己好,更不會突然改變態度。
他想也沒想,當即拒絕:「你覺得憑師父所贈的玄黃鼎,有誰能夠威脅到我?你呢,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可莫要因為我不在,而讓邱海峰徹底荒蕪。」
「玄黃鼎是好,但畢竟只是護身法寶不是?」烏昂諂媚地笑道:「但我不同,以後有什麼髒活累活,都可以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罷了罷了,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烏昂越是這樣,林玄就越發覺得不對勁,連忙拒絕。
雖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可以躲啊,不管烏昂什麼目的,這般急功近利出賣自己人格。
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在身前開啟通道,一步邁出就踏入通道之中。
至於回元泱界看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雖然看似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距離離開元泱界飛升上去,還不足一天呢。
還是以後找到了陸老,帶他一起回來看看如今的元泱界。
陸老現在身在何處呢?
按照登仙台的情況,他拜入天月宗的機率,也有十幾分之一,自己是不是得去天月宗碰碰運氣?
心中如是想著,林玄的身體已然回到了天月城城主府中。
離開之前,順便從靈池之中,弄了一點點靈液。
所謂兜里有糧,心中不慌。
師父回到小院之前說了,短時間內可以不用回去。
換而言之就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會待在耀陽仙界。
總不能因為靈液用完這種小事回去吧。
所以多儲備一些總是沒錯的。
畢竟靈液除了用來修煉,即便是在耀陽仙界,也是價值高於靈石的硬通貨。
更何況,小世界內靈池裡的靈液,也不會減少。
與其放著浪費,自然是不如帶在身上划算。
回到城主府後,林玄並未進入手鐲世界,只是待在房間內開始修煉。
楚如荷雖然熱情,但是周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也不知道玄仙期強者能不能看穿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離開只是小事。
誰還沒點特殊手段呢?
但若是讓人發現手鐲的秘密,恐怕會很麻煩,唯一最佳的選擇就是殺人滅口。
為了不讓自己痛下殺手。
還是需要藏一藏。
這一次修煉,轉眼便是半個月時間。
對於強大的修士而言,時間匆匆如流水,可並不是說說而已。
這也就是還未臨近突破,如若不然一次閉關幾年、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有可能。
這一日,容容如常來到林玄院前,即便這半個月來,林玄沒有任何出關的跡象。
但她每天日出之時,便會準時來到此處,等到黃昏時分日落西山,才會離去。
這便是身為一個侍女的職責啊。
本以為又是和以前一樣,乾等著經歷枯燥乏味的一天。
容容剛想蹲下,小院院門卻被打開,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林玄從中走出。
「我修煉了多久?」
林玄面帶笑意,平靜地問道。
少女愣神,並未回答。
等回過神來,容容連忙擦掉嘴角的口水,急忙道:「回大人,距離大人進去院子,已有半月。」
「不用這麼拘謹,叫我林玄就可。」
林玄善意地摸了摸少女的頭頂,還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了,亦或者是因為身份的差別,才會這般拘謹。
「婢女不敢。」
連自家城主大人都尊敬萬分的人物,她哪裡敢直呼其名?
不管林玄如何和藹,禮數是不能少的。
林玄微微搖頭,這也是他對大秦唯一有所牴觸的地方了。
雖然這是好事。
但他隨性慣了,不管是別人對他太過尊敬,還是他要朝比身份比自己高的口稱大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還是等修為提升了以後,去和秦皇平起平坐吧。
「轉眼半個月都過去了,想必趙家餘孽應當被全數緝拿了吧。」林玄微微笑道:「我是否可以離開了?」
「啊,這個,這個屬下也不知道。」
容容搖了搖頭,我只是個負責服侍城主大人的侍女罷了,哪裡會知道這些事?
「屬下這便帶大人去見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