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回到南陽王朝京城,已經是三天之後。,-*' ^ '~*-.,_,.-*~ ~*-.,_,.-*~' ^ '*-,
返程時,如他所預料的一般,不少仙人朝著血靈仙門急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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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仙人前去血靈仙門,自然是為了獲取突破地仙的方法。
林玄對此並不在意,因為他對突破地仙之法,毫無興趣。
地仙又如何?
還不是一槍都承受不住?
他已經打算回去,好好問問師父咳問問掌門,那天經歷的天劫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一點效果都沒有。
但回去之前,南陽王朝需要安排妥當。
所謂落葉歸根,凡世間那十幾年的時間,相比於進入無定仙門之後,除去拜入邱海峰以後的這段時間。
要快樂無數倍。
在林玄心中占據了很重要的比重,自然難以放下。
回到南陽皇城,一切似乎趨於平靜,趙雨煙緊急登基,成為南陽王朝千年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
雖然在整個元泱界範圍內,女皇不少,但像趙雨煙這種情況,卻還是極少的。
但林玄卻感知到,有不下三支數萬人的大軍,正在朝著京城逼近,此時已經臨近皇城跟下,距離皇城不足五十里。
這些人所欲為何,自然不言而喻。
不過林玄也沒去理會。
凡人軍隊再多,在頂級修士面前,根本無法影響大局。
就好比他現在想要扶持一個家族建立王朝,就算周邊王朝同時帶著百萬大軍來犯,也無濟於事。
此時正是早朝時間,林玄悄然來到皇宮大殿,因為先帝遇刺而增加無數倍的護衛,完全形同虛設。
只要他不想,就算是從護衛眼皮子底下走過去,都不可能被發現。
此刻,皇宮用作百官上朝的通明殿內,初登皇位的趙雨煙身著一襲正黃龍袍,瘦弱的身體被寬鬆的龍袍襯托的更加瘦小。
但此時此刻,她一臉嚴肅,頗有幾分身為帝皇的威嚴。
這倒是讓林玄比較意外的。
這還是幾天前那個被嚇的臉色慘白,然後還要以身相許嫁給自己的小姑娘嗎?
「相王忠心天地可鑑,你們有什麼資格質疑?」
趙雨煙靈動的聲音,在通明殿內響徹,略帶一絲怒意:「若非相王救駕,莫說先帝,便是朕也得死於賊人之手。」
那天所發生之事,趙雨煙下令封鎖,並未對外言說。
一來是說出來沒意義,二來若是讓滿朝文武聽到,十二位合體期仙門弟子潛入南陽。
恐怕平日裡最驍勇善戰的將軍,也會被嚇破膽子。
合體初期,對於林玄而言,不過是隨手就能捏死的存在,但在南陽王朝,那就是天,無限接近於仙人的存在。
反正都沒人打得過。
通明殿內,先是沉寂了片刻,但是很快有一位身著一品官服的老太尉上前一步,作揖低聲道:「老臣雖不敢質疑相王,但老臣有一事不明,
先帝遇刺身亡,
老臣都未得到消息,
為何遠在三百里之外的相王,卻第一時間趕到京城,並且救下陛下?」
此言一出,不少人面露「恍然大悟」之色,連連咂舌間,低頭議論紛紛。
林富老神在在站在趙雨煙身後,一臉平靜。
任由這些人說破了天。
他只認一個道理。
「我兒是渡劫後期強者!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垃圾。」
但趙雨煙卻是俏臉一寒,但凡稍微有點腦子,都能看出,這老東西是在質疑相王。
她雖然初登帝位,且年歲尚小,但自幼聰慧,說什麼幾歲幾歲能背詩那都是屁話。
但不管是先帝還是諸臣,對她的評價,向來都是:「公主若為男兒身,南陽將平添百年和平。」
「你是在懷疑相王?」趙雨煙眉頭輕蹙,語氣略微有一絲冷冽。
「老臣,只是指出不合理之處。」老太尉神色淡然,但卻字字珠心:「只是陛下年幼,老臣不想看到陛下被外人矇騙。」
老太尉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便是趙雨煙祖父的親弟弟,到了趙雨煙這一代勉勉強強也還算是皇族,說出此話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朕自有朕的判斷,自然無需太尉多慮。」趙雨煙俏臉冰冷,但卻底氣十足。
就先不說她身後的合體初期的老者,相王可是和她站在一邊的啊,相王的身後,哦不,是相王的兒子,可是渡劫後期的林玄啊!
這樣的修為不是在南陽王朝橫著走?
「陛下,不是老臣信不過相王,南陽能有如今的輝煌和相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又一位皇親國戚站出來,義正言辭地道:「但老臣得知,先帝遇襲之日,陛下曾在一位高手的保護下外逃,可相王不過元嬰期修為,又如何斬殺兇手,迎回陛下?」
這本就是一場有預謀的逼宮。
此言一出,這老頭所在派系的官員,自然是紛紛響應。
「是啊陛下,燕王可全都是為了趙家的社稷著想。」
「相王確實忠心耿耿,但難免還有什麼幕後黑手啊,人心是會變的啊!」
「以相王的實力,莫說救駕,就算是從相王府趕到京城,都需要一段時間,又何談救駕?」
「陛下,臣願以死納諫,還望陛下能聽下幾句忠言!」
一有人帶頭,整個通明殿頓時炸開了鍋。
趙雨煙臉色愈發深寒,她是突然繼位,以前也從沒有被當成太子培養,哪見過這種場面?
若非心性堅定。
恐怕真要被這群人說動。
當然,她之所以如此堅定,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相信林玄。
這倒不是因為花痴。
單純因為知曉林玄真實修為,所以知道他不可能對世俗皇權有想法。
渡劫後期,別說是資質逆天的林玄,就算是隨便來個人,隨手都能建立無數個比南陽王朝強大的王朝。
而且那種還完全是一言堂,哪裡需要為了一個小小的南陽王朝,勾心鬥角,設計設伏?
「陛下,容老臣說兩句。」林富緩緩睜眼,略帶一絲笑意,掃視通明殿眾人,平靜道:「我想,諸位真的誤會我了。」
「誰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老太尉身後一位三品大員當即與林富對線,絲毫不虛。
「爹,還是讓我來解釋吧。」
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通明殿,一位英俊的少年,出現在通明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