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怎麼,很好奇啊?

  越往後說,方小無的聲音就越是低了下去。

  說到最後,她甚至已經變成了自說自話一般的喃喃自語。

  這和一開始認識的那個母老虎,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齊嘯風坐起身子來,有些嚴肅的望著方小無。

  「我和陸姑娘之間清清白白,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你放心,娶了你,我是不會再考慮其他人的。」

  然而方小無卻無比認真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你如今是儲君,往後就是這大淵的九五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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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宮佳麗三千,怎麼可能只有我一人呢?」

  「若是讓天下百姓來議論此事,必會說我是善妒的妒婦!」

  「我可沒有那麼自私!」

  「我只想你有什麼話都告訴我,不要讓我蒙在鼓裡,更不要騙我……」

  她這真誠的模樣,齊嘯風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一刻,她不再是曾經那個張牙舞爪的母老虎,也不是脾氣火爆的大小姐。

  她將自己最真誠、最質樸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自己,這份真情才是最難得的。

  齊嘯風心中無比動容,不禁伸出雙手,與她的小手交握在了一起。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瞞著你,更不會騙你……」

  「此生此世,我定不會辜負你的這片真心!」

  ……

  入夜之後下了一場雨,給京城的清晨又添了幾分涼氣。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過了八月,早晚出門都要再額外添一件衣裳。

  早晨一起床,便能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涼意。

  幫齊嘯風洗漱完畢過後,霽月便開始為他準備參加朝會的朝服。

  「殿下,您在外的這段時間,實在是清瘦了不少。」

  「您看,這件朝服穿在身上,都顯得寬鬆了……」

  霽月一邊替齊嘯風更衣,一邊望著他那有些清瘦的身形流淚。

  齊嘯風消失不見的這段時間裡,她茶不思、飯不想,每個深夜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每天一睜眼,便是站在東宮外面的甬道上,盼望著齊嘯風的身影能夠再次出現。

  昨天聽御書房那裡傳來太子回宮的消息,霽月始終都不敢相信,生怕是誤傳出來的假消息。

  這些天來,每次聽說許鈞歸來,霽月都會燃起心中的希望。

  然而看到許鈞每次都是一個人回來,她滿心的希望最終都變成了無盡的失望。

  失望的次數多了,霽月也就不敢再輕易抱有什麼幻想。

  哪怕是聽說太子已經入宮面聖,霽月也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直到看見齊嘯風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一刻,霽月才終於敢確定。

  這一切,都是真的……

  「霽月,霽月?」

  「你怎麼了?」

  見霽月光潔的臉龐上垂下了兩行清淚,齊嘯風大驚失色,連忙掏出手絹替她擦拭了起來。

  霽月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珠,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

  「殿下,奴婢這不是見到您回來,心中高興,這才……」

  齊嘯風很是心疼,忍不住責備道:「既然高興,那就應該笑才對!」

  「怎麼能哭哭啼啼的?」

  「以後不許再哭了,聽到沒有?」

  看著齊嘯風那一板一眼、故作嚴肅的模樣,霽月這才「噗嗤」一聲,破涕為笑了。

  「是!」

  「奴婢明白!」

  穿戴完畢,齊嘯風便出了東宮,朝著明德殿的方向出發。

  剛走沒幾步,齊嘯風就感到身後似乎有個人影,一直在跟著自己。

  回過頭去,這才看到了許鈞那張略顯鬼鬼祟祟的臉。

  齊嘯風登時哭笑不得:「我去參加朝會,你跟著我做什麼?」

  許鈞看上去有些心虛:「上……上次就是屬下沒能保護好殿下,這才讓殿下消失不見。」

  「從那時屬下就下定決心,無論殿下再去什麼地方,屬下一定寸步不離,守在殿下的身邊!」

  齊嘯風:「……」

  「那我出恭的時候,你也跟著?」

  「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也跟著?」

  許鈞一本正經:「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齊嘯風:「……」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昨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解釋過好幾遍了。」

  「我這次突然離開乃是事發有因,並不是因為你的失職。」

  「你沒必要自責!」

  許鈞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但屬下身為東宮侍衛,理應……」

  「好了好了!」齊嘯風連忙擺手,制止了許鈞的那一套老生常談。

  「我去參加個朝會而已,又不是去什麼別的地方!」

  「宮裡守衛如此森嚴,難道我又能憑空消失不成?」

  「別跟著我了,你趕緊回東宮去吧!」

  聽齊嘯風所說的確有幾分道理,許鈞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返回了東宮。

  打發走了許鈞,齊嘯風還沒走幾步,便迎面碰上了前來參加朝會的二皇子,齊崇瑞。

  一看到齊嘯風,齊崇瑞臉上便出現了那副招牌假笑。

  「大哥,許久未見,你眼瞅著是清瘦了不少啊!」

  許久未見,老二依舊是那麼的喜歡演戲!

  不是昨天剛剛見過嗎?


  齊嘯風冷哼一聲:「一晚上未見,二弟依舊是這麼的誇張啊!」

  聽到齊嘯風的揶揄,齊崇瑞不禁有些尷尬。

  「聽說,父皇派大哥去青州了?」

  「青州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要堂堂儲君親自去這麼一趟?」

  齊嘯風冷冷瞥了齊崇瑞一眼。

  「怎麼,很好奇啊?」

  「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見齊嘯風目光平靜,齊崇瑞立刻點了點頭。

  「臣弟這不是關心家國大事嘛!」

  「萬一有什麼臣弟能夠幫上忙的,那臣弟豈不是也可以向大淵出一份力了嗎?」

  出一份力是假,攪起渾水才是真吧!

  齊嘯風冷笑一聲,一把拽起了齊崇瑞的衣袖,闊步便向大殿內走去。

  「既然二弟如此好奇,那咱們現在就去找父皇,讓父皇親自給你解釋一遍!」

  「父皇所說的,難道不比我給你轉述得更加清楚嗎?」

  「正好,你也可以趁此機會問問父皇,看看父皇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你的!」

  「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