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把呂墨麟請回來

  腦海里冒出這個想法時,方小無只覺一陣寒從心起,狠狠打了一個冷戰!

  自己與這個太子,不過只有幾面之緣而已。

  一個面都沒見過幾次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如此了解?

  唯一的可能就是,從前這太子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而先前的那幾次偶遇,也並非絕對意義上的偶然。

  而是早有預謀的跟蹤!

  若非如此,這太子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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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方小無半低著腦袋,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齊嘯風有些好笑。

  「怎麼了,太子妃?」

  「被我猜中心事,不好意思了?」

  方小無臉上一陣潮紅,顯然並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氣惱!

  「誰是你的太子妃!」

  「你瞎說什麼?」

  齊嘯風無奈聳肩。

  「這話可是剛才你自己說的,現在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來了?」

  「你……」

  方小無又氣又惱,但又說不過齊嘯風。

  只能狠狠向齊嘯風瞪了一眼,拉起一旁的董香,扭頭就走。

  這丫頭,脾氣是真夠倔的!

  雖然這個未來的太子妃脾氣太倔太沖,動不動就發脾氣、翻白眼。

  但總體來看,倒是沒什麼別的毛病。

  日後加以調教,興許能變得溫柔不少……

  齊嘯風正想得出神,目光一瞥,掃到了一旁臉色有些古怪的周銘。

  剛才光顧著跟姓蔣的講道理了,竟然把這小子給忘了!

  不知為何,齊嘯風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那個……」

  本想跟周銘開口解釋解釋,但轉念一想,自己跟他解釋個毛啊!

  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聰明,他之前難道就沒從自己身上發現過半點端倪?

  總之齊嘯風可不相信!

  果不其然,齊嘯風還沒開口,周銘便一伸手,打斷了他的話。

  「太子殿下,您不必再說了!」

  「我受傷之後,就有些懷疑您的身份了。」

  「畢竟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直衛侍衛,怎麼可能在暗中做了那麼多事?」

  「我還專門去問過我爺爺,可我爺爺一臉諱莫如深,什麼都不肯跟我多說,只說讓我多多聽你的話!」

  「我一個太傅的孫子,用得著聽一個上直衛侍衛的話?」

  「笑話!」

  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於狂妄了一些,周銘連忙低下頭去,做鵪鶉狀。

  「……咳咳!」

  「那個……先前不知是太子殿下,多有冒犯,還請太子殿下莫怪……」

  說著,周銘俯下身子,作勢要跪。

  齊嘯風無奈,伸手托住了周銘胖乎乎的胳膊。

  「你小子,能不能正常點!」

  「裝腔作勢的,給誰看?」

  「誰稀罕你給跪了?」

  見齊嘯風十分嚴肅地板著個臉,周銘卻「嘿嘿」笑出了聲。

  「好好好,知道了!」

  「以後見了太子殿下,堅決不跪!」

  說實話,周銘原本還有些擔心。

  萬一馮大哥真是太子,那以後自己在他面前,豈不是要畢恭畢敬,小心謹慎了?

  然而今日一看,原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馮大哥還是曾經的那個馮大哥,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除了稱呼之外,並沒有什麼發生了改變!

  「對了,」周銘突然想起來,「方才許侍衛不是說,聖上要找你前去議事嗎?」

  「你怎麼還不去?」

  ……臥槽!

  光顧著在這瞎扯淡,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齊嘯風不再耽誤,出了小院的大門,便直奔皇宮而去。

  御書房內。

  淵帝心煩意亂,隨手翻看了幾個奏章,又更加煩躁地將奏章扔到了一邊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一個個的,都反了不是!」

  「……」

  齊嘯風剛走到御書房門口,聽到淵帝在裡面暴跳如雷的罵聲,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腦袋。

  誰又惹這老頭不高興了?

  而且把這老頭惹得這麼暴躁!

  「兒臣參見父皇!」

  「父皇,這是發生何事了?」

  齊嘯風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誠懇,希望這個暴躁老頭不要把脾氣無端發在自己的頭上。

  見齊嘯風來了,淵帝臉上的怒火才總算是稍稍緩和了一些。

  「你來看看!」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奏章,全部都是那些個大臣寫給朕,要求朕寬待呂墨麟兒子的!」

  「還有這些工部、禮部、吏部等等內閣的奏章,都是一堆雜事無人處理,要朕將呂墨麟請回來的!」

  「這些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朕還真就不信了,大淵朝堂離了他呂墨淵,就真轉不了了?」

  齊嘯風這才明白,為何淵帝會如此暴躁!

  滿朝文武有一大半都是呂墨麟的擁躉,如今呂墨麟稱病罷朝,兒子又出了事,他們必不會袖手旁觀!

  按理說,此情此景,這些朝臣理應和呂墨麟割席,以證自己的清白。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如今給呂墨麟說話的大臣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兩個,而是多如牛毛!

  真要將這些朝臣全部懲處,那整個大淵立刻就要停擺了。

  這,也正是淵帝這些年來,遲遲沒有想呂墨麟動手的原因!

  齊嘯風皺起眉頭,想起當下朝堂上亂成一鍋粥的場面,他也不禁感到發愁!

  「大淵朝堂離了他呂墨麟一個人,自然是停擺不了。」

  「但,因為呂墨麟而受到牽連的朝臣,卻占了比一般還要多的數量!」

  「離了他們,大淵的朝堂才真的是要停擺啊!」

  淵帝沒好氣地白了齊嘯風一眼。

  「你這兩句話,說了,等同於沒說!」

  「這樣的道理,朕何嘗不明白?」

  「若非如此,朕早就把那些個替呂墨麟說話的朝臣全殺了!」

  「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朕殺一雙!」

  淵帝咬牙切齒,眼中赤紅,顯然是被這些上書的朝臣們氣得不輕。

  當下的局面,也確實相當複雜。

  齊嘯風沉思片刻,突然間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最為折中的辦法。

  「父皇,兒臣有個想法,不知如何!」

  見齊嘯風有了思緒,淵帝仿佛有些欣慰。

  「講!」

  齊嘯風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兒臣以為,當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還把呂墨麟給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