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承樂公主哭了,北疆民風為何如此剽悍?

  「但不論你饞的是什麼,瀋州牧……

  你沒有本宮的同意,便擅自闖入,就已經犯了大忌。

  若是本宮向父皇、母后,添油加醋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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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人,還守得住這北疆偌大的家業嗎?」

  承樂公主語氣輕柔端莊,

  可從她口中吐出的威脅之言,卻讓沈夜寒毛一立。

  「殿下意欲何為?」沈夜很快調整好了心態,轉而看向承樂公主。

  故作出一副低姿態,帶有幾分懼色的問道。

  而承樂公主聞言,果真嘴角一挑。

  美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她見沈夜如此,沒有著急接話。

  只是緩緩將腰下裙擺解開。

  又從綾羅衣裳里,把金絲鑲鳳的肚兜一把扯下。

  轉而將那肚兜,系在了沈夜的面門。

  一股黯然的幽香湧入鼻腔。

  透過肚兜縫隙,看到承樂公主那端莊大方的嬌軀。

  剛照顧完呂飲雪的沈夜,不由得心中一陣燥熱。

  「不許,本宮還沒讓你氣血翻湧,不許造作。」

  承樂公主見沈夜有些燥熱,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小驕傲。

  沈府其他女子想要得沈夜照顧。

  都得排著隊去央求。

  可現在,自己僅僅是扯下了幾件貼身衣物,尚未暴露出大片肌膚。

  便已經讓沈府眾女魂牽夢繞的沈夜,有了氣血翻湧之意。

  在承樂公主自己看來。

  這無疑是因自己更有魅力。

  「本宮知道,你想要本宮藏在玉帶中的那小瓷瓶。

  不過,那東西既然是本宮發現的,理應歸屬本宮。

  你若是能讓本宮開心,本宮就免了你擅闖閨房之罪,並把那瓷瓶還給你。

  你若是不能讓本宮如意……

  這北疆家業你還守不守得住,瀋州牧……本宮就不好說了。」

  承樂公主說著,語氣中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而沈夜聞言,心中則是生出了一抹狐疑。

  這位承樂公主廢了這麼大勁。

  就是為了尋得自己的照顧?

  可是昨日明明差一點就照顧成了。

  是她自己臨陣不要,才沒有照顧成。

  今日反覆一遭,究竟意欲何為?

  沈夜微微蹙眉,但沒有多想。

  只是深吸一口氣,連忙運轉起了純陽內力。

  馮寶危在旦夕。

  他得儘快把瓷瓶中的腌臢物,給馮寶帶過去,才能讓馮寶安心。

  並用儘量最多的時間,讓馮寶寫下最多的情報。

  沈家滅門的原因,沈煉被迫入局的原因,南乾皇帝的黑料等等……

  這些情報,除了整日侍奉在皇帝身旁,駐紮在大內的馮寶可知。

  再想尋其他的出處,幾乎不可能了。

  接近真相的機會。

  只有這麼一次!

  想著,沈夜運轉純陽內力的勁頭都大了幾分。

  一股股滾燙之暗勁迸發。

  仿佛整個主屋的溫度,都莫名升高了幾分。

  「本宮只是讓你照顧,何時讓你運轉內力了?」

  可就在沈夜運轉純陽內力,即將上前照顧之時。

  承樂公主卻冷哼一聲,略帶幾分得意道:「把內力收斂起來,父皇早就有旨意,非皇家親授不得研習內功。

  本宮乃是南乾公主,你在本宮面前運功,可是大不敬,若繼續運轉,待本宮回京向父皇一報……

  所以,從現在開始,只有本宮能運轉內力,你就躺在此處,乖乖等著本宮來照顧!」

  此話一出。

  沈夜先是一愣。

  而後便淡然一笑。

  收斂了剛調轉出十分之一的純陽內力。

  轉而按照承樂公主所要求的。

  主動解開了衣物,毫無內力波動的躺在了臥榻之上。

  他很清楚,承樂公主要幹什麼。

  自從昨日承樂公主初入沈府。

  沈夜便察覺到了,承樂公主一言一行,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想要拿捏自己的意圖。

  她之所以假裝睡著,無非是想騙自己闖入。

  而後安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以作師出有名。

  她之所以拿著裝有馮寶腌臢物的瓷瓶不放。

  無非就是想以此為把柄,進而控制自己。

  她之所以讓自己收斂全身的純陽內力。

  無非是因為,她那能汲取別人內力的邪功上限不高。

  自己的純陽內力只需釋放十之二三,便可讓她的邪功吃飽喝足。

  而她所練之邪功一旦運轉充盈。

  她便會變得異常敏感。

  如此一來,便不能拿捏自己,反倒會被自己拿捏。

  而自己的純陽內力一旦收斂。

  便能給她所練之邪功,提供一個極佳的運轉環境。

  沒有純陽內力,便會以精血取而代之。

  在承樂公主看來,他沈夜的內力體量恐怖,但精血卻是有限的。

  只要扼住內力,控制精血。

  便能順理成章的拿捏他沈夜。

  縱觀承樂公主所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想為了一己私慾而拿捏他這個燕州州牧。

  全然看不到半點,承樂公主想為皇后慕容明鈺辦事之意。

  不過。

  承樂公主還是太嫩了。

  她以為控制住了自己體內的純陽內力。

  消耗自己的精血,便可讓自己乖乖就範。

  可戍邊了四年的沈夜。

  本就有一身相當不俗的肉身。

  身體素質與其他男丁相比,更是有之過而無不及。

  再加上大半年前,陳書婷、蘇鳳臨、林玉茹等女的到來。

  讓那捲翠綠長卷隨之降臨。

  也進而打開了他沈夜大幅提升身體素質的新途徑。

  如今。

  他的耐力,悟性,運氣皆為小宗師境。

  其餘的力量、敏捷等,則是均為先天至臻境。

  在這樣的身體素質加持下。

  沈夜很清楚,即便他自己不動用純陽內力。

  僅靠這強橫的肉身,以及暴虐的精血。

  也足以讓承樂公主所練之邪功崩潰。

  等到承樂公主邪功潰散。

  他再趁機運轉純陽內力。

  趁她虛,一舉拿下。

  等徹底征服了她後,再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逐步將其歸化為自己安插在大內、後宮的一枚棋子!

  屆時,他沈夜於內於外,於文於武。

  才算是真正有了不受南乾朝廷三大勢力掣肘,獨立自主之可能!

  「不錯,身子還算結實,不過瀋州牧你可要忍住了,若是本宮盡不了興,後果你該清楚……」

  就在此時。

  承樂公主一邊說著,一邊跨起腰肢,直接俯身在了沈夜之上。

  緊接著,她開始運轉那引以為傲的陰陽玄妙功。

  這門功法,她可是在駙馬身上試過的。

  駙馬是個不通內功的外行。

  是個純粹且普通的男子。

  當時即便是只運轉了第一周天的陰陽玄妙功。

  都能輕而易舉的讓駙馬繳械投降,自愧不如。

  如今。

  這在昨日吸收了沈夜許多純陽內力的,已經運轉到了第二周天的陰陽玄妙功。

  對付一個沒運轉內功、只是尋常男子的沈夜。

  無異於殺雞用牛刀!

  雖說沈夜這身子骨比駙馬結實了不少。

  但……

  沒有了純陽內力護體。

  沈夜在陰陽玄妙功之下,最多也只能堅持半刻鐘。

  等到沈夜身體不可後。

  她馴服沈夜的計劃,便可水到渠成!

  想著。

  承樂公主沒有片刻猶豫。

  當即按照在大婚時,通房丫鬟教的記憶運作了起來。

  同時,陰陽玄妙功也在不斷加碼。

  起初,沈夜還真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剛運轉到了二周天的陰陽玄妙功。

  竟會被承樂公主用的爐火純青。

  一時間,竟還真有幾分驚喜。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隨著陰陽玄妙功汲取的精血越來越多。

  陰陽玄妙功的第二周天,也即將運行圓滿。

  而在感受到陰陽玄妙功的巨變後。

  前一秒還在沉淪的承樂公主,忽地停了身子。

  她微蹙柳眉,端莊從容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一道錯愕:

  「怎麼回事……難道是本宮哪裡做的不對嗎?

  瀋州牧你為何沒有絲毫變化?」

  「殿下希望我有什麼變化?」

  沈夜見承樂公主舉止放緩,便以此為良機,吹起了反攻號角。

  他趁承樂公主不備,陰陽玄妙功將停之際。

  直接調動出了二分之一的純陽內力,護於周身一遭。

  「沈夜!你大膽,你竟敢運轉內力,本宮何時允許你了!」

  承樂公主那雙冰涼的小手,本就按在沈夜滾燙的雙臂上。

  沈夜忽地運轉內力。

  承樂幾乎是瞬間就察覺了到。

  不過。

  面對承樂公主的責罵。

  沈夜這一次卻並未收手。

  他只是猛地起身,一把扯掉蒙在眼前的那塊金絲紅布。

  而後一臉壞笑的說道:「殿下,臣並無他意,只是想東施效顰,把你剛才對臣所做之事,原封不動的還回去而已。

  畢竟,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也是北疆剽悍民風之特點。」

  承樂公主攥緊小拳,本想揮打沈夜,讓他放手。

  可還不等承樂公主揮出一拳。

  一股酸麻感,便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翻湧而來。

  她渾身吃痛,鼻子一酸,眼眶裡竟多了幾滴淚光:

  「沈夜……本宮不要你湧泉相報了,本宮現在讓你下去。

  你若再不住手,本宮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