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戳穿公主的小心機,肅馬內亂了!

  「你,殿下在北上入肅陽時,於車隊中聞到了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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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承樂公主這麼一說。

  沈夜眸中不由得閃過一道驚愕。

  他瞬間收斂了周身散發而出的純陽內力。

  全神貫注的看向了承樂公主。

  臉上寫滿了渴望真相的表情。

  「自然如此,不然本宮怎麼知道?」

  承樂公主見沈夜果真因此而停了手。

  便連忙從臥榻之上收拾起身子。

  轉而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沈夜。

  「若是如此,殿下可還記得那騷味是從哪一輛馬車傳來的?」

  沈夜收斂了心神,此時他尚未發泄出去的那些純陽內力,已經被他的理智盡數壓制了下來。

  「或許是馬尿味罷,瀋州牧為何如此關心?

  難不成……那騷味有什麼特別之處,如此值得瀋州牧在意?」

  承樂公主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歪著腦袋,眼底略有幾分打趣之色的看向求知若渴的沈夜。

  「還望殿下告知。」

  沈夜雙手一拱,沒有去接承樂公主的話,只是一臉嚴肅的開口再問。

  「那瓷罐實在太過惡臭,本宮已將它丟在了沿途。」

  承樂公主美眸一撇,饒有心機的隨口胡謅了一個藉口。

  她看得出來,沈夜對那瓷罐中的馮寶腌臢物是相當重視。

  雖說,她暫時不明。

  沈夜堂堂一個燕州州牧,正四品上將軍,要馮寶那腌臢物究竟意欲何為。

  但她很清楚。

  只要馮寶那腌臢物在自己手上一日。

  她便一直有掣肘於沈夜的底牌。

  縱然在硬實力上。

  她的陰陽玄妙功比不過沈夜那一身渾厚的純陽內力。

  但在軟實力上。

  被她藏起來的馮寶腌臢物,卻足以彌補上她這位南乾公主身體上的不足。

  轉而以另一種方式拿捏沈夜。

  為了能拿捏沈夜。

  她豈會三言兩語,如此輕易的就把馮寶腌臢物交出?

  承樂公主想著,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她用來藏匿馮寶腌臢物的紅木箱子。

  旋即,她的嘴角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欣然笑意。

  若是常人,一無物證,二無人證。

  在面對承樂公主如此藉口之時。

  多半都會選擇認栽。

  不過。

  感知超群的沈夜卻全然不同。

  兩世為軍的經歷,讓沈夜的警惕心異於常人。

  他一眼就鎖定到了承樂公主嘴角那一抹不自覺的笑容。

  同時。

  沈夜還察覺到了,剛才在承樂公主的回答中,存在著一個致命漏洞。

  「殿下之舉,臣倒是能理解。

  只是……」

  沈夜先佯裝附和,而後話鋒一轉道:「殿下本領確實不俗,臣從未說過傳出騷味的來源是一個瓷瓶。

  可偏偏……殿下卻能知道,那是一個瓷瓶。」

  「這……這又能說明什麼?」

  承樂公主被沈夜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剛剛說錯了話。

  便想著死鴨子嘴硬,一條路走到黑。

  畢竟,她可是當朝公主。

  就算沈夜察覺到了不對。

  只要沒有鐵打的證據。

  沈夜還是什麼都幹不了!

  可還不等承樂公主回過神來。

  沈夜便一言不發,走到了她藏匿馮寶腌臢物瓷罐的紅木箱子前。

  「殿下似是很在意這箱子,從剛才開始不過幾息功夫,殿下便已經三四次瞥向這個箱子了。

  莫非……殿下是在北上途中,不小心把那瓷罐,隨手丟進了自己的箱子裡?」

  沈夜一邊說著,指尖悄然縈繞上了幾道純陽內力。

  他雙指併攏,氣勢如劍。

  明顯是想趁承樂不備,以指為劍,強行破鎖。

  而承樂見此,剛才在嘴角縈繞的笑容,卻瞬間僵硬。

  她想再出言狡辯。

  想找個理由制止住沈夜。

  可這一次,她卻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而一旦她藏匿在箱子裡的瓷瓶被沈夜發現。

  她最後一張有望拿捏沈夜的底牌,也即將化為泡影。

  如此一來……

  她在這北疆多待一天。

  非但沒有征服沈夜的可能。

  反倒還會生出被沈夜反向征服的機率。

  雖說她並不抗拒被沈夜征服。

  在她看來,一個女人能找到夠強的男人依靠。

  是一件三生有幸的幸事。

  但……

  她承樂,乃是南乾的當朝公主。

  是母后慕容明鈺一派在皇室、大內的代表。

  若是她這個代表,初入北疆就被沈夜馴服,甚至是當做玩物一般呼來喝去。

  那她失身是小。

  她的顏面,乃至整個皇后一派的顏面。

  都會因她一時興起,而灰飛煙滅。

  到那時。

  母后定會嚴厲治罪。

  沈夜這般俊俏陽剛的男子,她碰不到是絕對的。

  說不定,就連她府上那個無能的駙馬,都會被母后收走。

  之後。

  她若再想尋歡作樂,便只能於夢中了。

  「沈大人,沈大人,拒北城小斥候有要聞相報!」

  而就在沈夜即將伸手,破開紅木箱子上拴著的那把銅鎖之時。

  府外,卻傳來了一聲震天響的吶喊。

  沈夜聞言,稍微收斂了心神。

  但他並未將指尖縈繞的純陽內力收歸。

  而是想先破開這紅木箱。

  找到存放馮寶腌臢物的瓷罐之後。

  再去聽那拒北小斥候的稟報。

  畢竟。

  拒北小斥候剛走幾個時辰。

  如今又回來稟報。

  多半是拒北城白仙芝將軍派來的一萬新兵到了。

  順便再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罷。

  聽與不聽都不算緊急。

  但下一秒。

  府外喊聲再傳。

  「沈大人,沈大人!

  肅馬城內亂了,整個肅馬都打成了一鍋粥!

  請您速速出府一見,立刻做出指示!」

  而這一次。

  隨著府外的聲音喊聲再傳。

  沈夜想劈開銅鎖,一探究竟的手,也徹底放下了。

  縈繞在他指尖上的純陽內力消散。

  他眸中的堅毅之色,同樣動搖了幾分。

  而一旁的承樂公主見狀。

  則沒有絲毫遲疑。

  她輕撫薄絲玉袖,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端莊語氣:

  「瀋州牧應當以大局為重,何必繼續拘泥於本宮這方寸之地。

  夜晚時分,瀋州牧不是還要攻占肅馬城嗎?

  如今肅馬城內亂,格局洗牌,若是不第一時間派出斥候探查情況,恐怕,攻占肅馬就成了一句空話吧?」

  「殿下所言極是,臣先走一步,晚些再來侍奉殿下。」

  沈夜想著,終究還是沒有打開那紅木箱子。

  不過,從承樂下意識的表現來看。

  馮寶腌臢物定是被她拿走的,並藏匿於紅木箱子裡的。

  所以。

  沈夜前腳剛邁出主屋房門。

  後腳就衝著府上的一個家丁沉聲說道:「去通知呂堂主,告訴她東西在承樂公主帶來的紅木箱中。

  別弄出太大的動靜,別撕破臉皮。

  把那瓷瓶,給我取回來!」

  「是!」家丁雖不知沈夜所言之紅木箱子、瓷瓶為何物。

  但他很清楚在其位謀其職的道理。

  家丁拱手拜別,旋即便轉身向後院跑去。

  而沈夜見狀,也不再耽擱。

  三步並作兩步。

  一溜煙的就行至了府門外。

  嘎吱——

  府門由內而外推開。

  清冽的寒風一掃而過。

  月光下,府門外。

  一個拒北城斥候,兩個肅陽城斥候赫然在列。

  其中一個肅陽城斥候,是攜拒北城斥候一起來向沈夜匯報肅馬城內亂消息的。

  另一個肅陽城斥候,則是蘇從文派來,同樣是向沈夜匯報肅馬城內亂消息的。

  「沈大人,標下隨拒北一萬新兵出城,剛出城門便看到了肅馬城燃起了熊熊火光。

  沿途偶遇了幾個從肅馬城逃出來的流民,他們都說肅馬城的知府和守將打起來了。

  現在肅馬城是血流成河,亂成了一鍋粥!」

  拒北城斥候拱起手,眸中儘是惶恐之色。

  明顯是嚇壞了。

  沈夜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你傳信有功,明日去軍營領賞錢!」

  而後一旁的肅陽小斥候心領神會,連忙把這個拒北來的小斥候帶下去休息了。

  很快,府門外就只剩下沈夜,以及蘇從文派來的親信斥候二人。

  「沈大人,肅陽三萬大軍已全部待命,蘇將軍問,今晚打不打肅馬?

  若是打,該帶多少火炮、弓箭?

  三千門迫擊炮,八千張弓箭可夠?」

  蘇從文親信拱了拱手,一臉真誠的問道。

  「戰機已至,不打肅馬,愧對天下。」

  沈夜深吸一口氣,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堅毅之色道:「至於該如何打……

  今晚攻城,肅陽五萬大軍全軍出擊,八千門迫擊炮,兩萬張弓箭全帶!

  另外,所有攻城器械也一併帶全,一個不留!

  你去通知蘇將軍、李將軍做準備。

  一刻鐘後,我親往軍營,統兵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