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柳熏兒願入沈府,小舅子有點狂

  「可以嗎?書婷姐……」

  柳熏兒見陳書婷沒回應。

  便又開口追問了一句。

  可聽聞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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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書婷卻當場愣住了。

  她知道柳熏兒的來歷和身份。

  是柳牧仁將軍千金,京城柳家唯一的嫡長女。

  按理說,柳熏兒和林玉茹差不多。

  都是大家閨秀,名門出身。

  一般情況下,她們即便心裡有沈夜,想要行魚水之事。

  也絕不會主動開口說。

  更多的,是含蓄的等待。

  就像林玉茹,明明心裡有沈夜。

  卻愣是在即將被抓去當軍妓的最後幾天,才和小夜同床共枕。

  而且,柳熏兒性格靈動,雖說已經十八了。

  在這南乾境內,理應該完婚成家。

  但柳熏兒為人處世之時。

  仍舊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感覺。

  無論怎麼看。

  柳熏兒都不像是會主動說出這話的女子。

  若是那整日放浪形骸的呂飲雪說出這話。

  陳書婷反倒會覺得合情合理。

  「熏兒姑娘,怎地突然這麼說?

  莫非你也對小夜暗許了芳心?」

  陳書婷心生疑慮,便開口多問了一嘴。

  而柳熏兒聞言,也沒故作玄虛。

  她只是輕抬玉唇,把自己心中所想,體內藏有心法奧秘之事。

  以及想要獻身沈夜。

  讓其鐧法精進至圓滿的打算。

  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陳書婷。

  雖說。

  柳家有祖訓,心法奧秘所在之處,不得告知外人。

  但隨著柳熏兒在沈府借住的這些日子。

  她早就不把陳書婷當外人了。

  而是當成一個好姐姐。

  「熏兒姑娘……只有此法可以讓小夜領悟到心法之奧秘嗎?」

  陳書婷並未著急答應。

  而是用那雙美眸,快速打量了一番柳熏兒的身子。

  飽滿緊緻,白皙細膩。

  這是沈府中每一個女子都具備的特徵。

  算不上出眾。

  但……

  那梨形的腰身,卻極為出眾。

  再加上柳熏兒是沈府女子中年齡最小的。

  年輕,本身就是一種本錢。

  「沒有……書婷姐,你若不願,此事我便不再提。

  我並非放浪……實在是想完成父親和柳家先祖的夙願。」

  沒得到肯定的答案。

  反而還被質問了一句的柳熏兒,有些心慌。

  她低著頭,打起了退堂鼓。

  可陳書婷聞言,卻只是點了點頭。

  嘴角掠過一道柔和的笑意:「熏兒姑娘,你有心奉獻,我豈會無端阻攔。

  只是……你也知道。

  這裡是南乾,女少男多。

  若你沒了身子,離開沈府之後,再想另尋良緣。

  只怕是痴人說夢。

  沒有名分,在這地界,寸步難行。

  你,可願入沈府,同姐妹們一起侍奉小夜嗎?」

  陳書婷說這話的語氣相當溫柔。

  她見柳熏兒沒有反應。

  甚至還伸出了那隻肉乎乎的小手。

  輕輕摸了摸柳熏兒的腦袋。

  陳書婷二十有九,柳熏兒不過年滿十八。

  這樣的年齡差。

  在古代王朝。

  甚至都可以當母女了。

  而也正因如此。

  從小便未感受過母愛的柳熏兒,第一次被如此溫柔以待。

  竟破天荒的紅了眼眶。

  「願意……」

  柳熏兒輕咬嘴唇,點了點頭。

  她並不討厭沈府的眾女。

  更不討厭被父親選為傳人的沈夜。

  相反。

  她很慕強。

  在京城之時。

  父親柳牧仁託了無數關係,找了無數個紈絝二代,作為相親對象。

  可那些紈絝二代。

  要麼是有勇無謀,要麼是手無縛雞之力。

  柳熏兒一個都看不上。

  如今……

  好不容易尋到了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

  又智勇雙全,身體精壯的男子。

  柳熏兒豈會不許芳心?

  唯一的缺點。

  就是沈夜的妻妾成群。

  入了沈府之後,有可能會得不到足夠的照顧。

  但從沈夜這似牛般精壯的身子,以及那沖天的純陽內力來看。

  這一點,無須擔心。

  她在沈府,絕不會缺愛。

  「那等下一次,完顏月偷天換日之後。

  你就上來,屆時生米煮成熟飯。

  小夜得了你與心法,絕不會有半分不願。

  若小夜膽敢有不願,我替你收拾他。」

  還不等柳熏兒思緒飄回。

  陳書婷便輕拍柳熏兒肩膀,許諾了此事。

  柳熏兒乃是京城名門出身。

  雖說柳家已經開始沒落了。

  但從根本上,還是與她們這樣的罪女有著天差地別。

  她們這些罪女。

  唯有懷上香火,才配入戶籍。

  才能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人。

  才能成為男子的妻妾。

  而柳熏兒則不然。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她人妻妾。

  「多謝書婷姐。」

  柳熏兒點了點頭,真情流露的一笑。

  可就在此時。

  「嗯唔~」

  一陣輕吟之聲,卻在沈夜房內傳出。

  那輕吟之聲,帶有幾分雜悶。

  似是從地底傳來的。

  柳熏兒和陳書婷不約而同的向沈夜房間看去。

  黑漆漆的房內,輕吟仍在不斷傳出。

  柳熏兒率先開口問道:「書婷姐,這是什麼動靜?」

  陳書婷心裡雖怕。

  但還是壓著情緒。

  沉聲回復道:「前些日子,小夜把阿朵姑娘轉移到了自己房間內。

  以便家丁和呂堂主看管。

  莫不是阿朵姑娘出了什麼意外?

  熏兒姑娘,你去找一找呂堂主何在。

  小夜這時應該在忙,府院咱們能處理的事,就莫要節外生枝了……」

  柳熏兒聞言,立刻去找起了呂飲雪。

  可平日裡多在院中行走的呂飲雪。

  這一次,卻找不到了人影。

  柳熏兒無功而返,講清情況。

  陳書婷輕撫下顎,環顧院內廂房,都已滅了燈。

  她便看向柳熏兒,壯著膽子說道:「熏兒姑娘……不如,我們結伴進去探一探?

  若是真有情況,我們也能趁早告知小夜。」

  柳熏兒點了點頭。

  她很清楚,阿朵之於肅陽是一塊保命符。

  若是阿朵出了狀況。

  剛可喘一口氣的肅陽,一定會再次陷入危機之中。

  旋即,二女點燃油燈。

  緩步向沈夜房內的聲音來源走去。

  ……

  與此同時。

  肅陽城外,清風寨大本營。

  在聽說肅陽將軍沈夜獨自一人,親赴戰場之後。

  匪首秦金鎖也是相當講道義。

  直接放棄了大好的進攻形勢。

  轉而全軍駐紮在原地。

  「恭候」起了沈夜的單刀赴會。

  清風寨不建於山頭。

  而是建於山谷。

  四面均為高聳的山丘,站滿了整裝待發的弓弩手。

  匪首秦金鎖更是獨樹一幟。

  他沒有坐在營寨中等候。

  而是搬了一張木椅。

  坐在了大寨門口。

  他嘴裡叼著半截草根,翹著二郎腿,兇狠的目光,不斷向寨門掃去。

  不耐煩的問道:「沈夜,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