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呂飲雪脫衣認錯,王石要回京了!

  「這……前提是馮寶得真在這地牢里吧?」

  紀雲聽著王石的話,喉嚨一滾。

  心裡的那點貪念全被勾了出來。

  他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石門。

  王石偷來的銅鑰,已經插進了鎖孔。

  他很清楚,如果這扇石門背後。

  真的關押著馮寶的話。

  那麼……

  這就足以證明,沈夜的心思不單純。

  他雖有所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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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同樣也有野心。

  這樣的人,可不是南乾皇帝喜歡的乖棋子。

  但卻是四皇子喜歡的野心家。

  可是……

  自己上一次將肅陽城的情況,如實匯報給了四皇子之後。

  等來的卻不是從龍之功,更不是升官加爵。

  而是雪藏,是兔死狗烹的拋棄。

  這一次……

  他究竟還要不要把情報如實的交代上去呢?

  亦或者。

  他完全可以反水。

  帶著肅陽的情報,去投靠外戚一派。

  外戚一派軍權不俗,投靠他們,足以自保。

  但那樣。

  還算武林人士嗎?

  還算紀蒼派的最後一代掌門嗎?

  丟了信義,如何能行走江湖?

  紀雲搖了搖頭,將反水的可怕想法迅速丟棄。

  無論四皇子對自己是好是壞。

  畢竟,是四皇子殿下給自己的一條活路,給紀蒼派的一條活路。

  這份恩情,不能變成恨。

  「嘎吱——」

  就在此時,石門緩緩開啟。

  王石迫不及待的走進了石門之後。

  紀雲見狀也聯盟跟了進去。

  可二人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只有一片漆黑的石壁。

  根本看不到任何人。

  紀雲再次點燃火摺子。

  在石室的正中間,赫然放著一個老虎椅。

  老虎椅上還有些許殘存的血跡。

  明顯是有人曾經在這用刑的。

  「沒人?」

  「肯定是被臨時轉移走了。」

  王石俯身在老虎椅旁。

  用手輕輕捏了一下椅子腿旁的血跡。

  那血跡雖然已經近乎乾涸,但仍舊保持著一定的粘稠。

  這是血跡出現不到三天的表現。

  「不過,你說能被關在這種地方的犯人,會是什麼樣的存在?」

  王石扭過頭,突然開口問道。

  「這樣的酷刑,雖然比不上京城的天字一號大獄。

  但在邊關這裡,已經足夠恐怖了。」

  紀雲借著火摺子上的微光,認真掃視著石室內的每一處刑具。

  給出了一個相當中肯的答覆。

  「這麼著急把人轉移走,肯定有鬼。」

  王石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算了,這監獄既然有秘密,那就定然是沈夜的把柄。

  他的把柄,又豈會如此輕易的被我們找到?」

  「這倒是……」

  紀雲沉思片刻,堅決的點了點頭。

  而話音未落。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突然在石門外傳出。

  緊接著。

  石門外傳來了機關啟動的聲音。

  下一秒。

  整個石廊、石室以及監獄各處的貼牆火把。

  全都被火摺子引燃了。

  而石門前,柳方以及上百名黑雲騎的身影,也隨之出現。

  「王統領、紀大人,北莽蠻子都圍城了,二位竟然還有雅興到監獄來?」

  柳方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但他很清楚,現在還不能發作。

  一旦發作,那麼即便是有理也會變成沒理。

  最關鍵的是。

  王石和紀雲都是從京城來的人。

  他們背後的靠山分別是皇帝和四皇子。

  現在肅陽還想要借著名頭,去伸手向南乾朝廷要補助和資源。

  倘若今天得罪了這兩個京官。

  那補助和資源,可就只有在夢裡想了。

  解一時的火氣,和救肅陽十萬百姓於危難。

  孰輕孰重,柳方還是相當能拎得清的。

  「只是湊巧。」

  王石冷冷一笑,隨著火把點亮。

  他這才看清這間石室的構造。

  這裡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所謂石室。

  而是一個明顯的梯形結構。

  這樣的結構,可不會出現在工部的書冊里。

  而是往往出現在墨家機關術的圖冊當中。

  換言之。

  這座石室的下面,一定還有更大的密室存在。

  這個石室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只可惜,剛才他們沒有在石門外找到火把的機關。

  導致只能抹黑進來,什麼都看不清。

  連那些刑具都沒看全。

  更沒機會去看清這個石室的構造。

  不過。

  越是這樣遮掩。

  就越能證明在這石室之下,絕對隱藏著沈夜的,乃至整個肅陽城的把柄!

  「哦?隨便看看?」

  柳方冷笑一聲,緩步上前,一把從王石的手中將自己丟失的那串鑰匙扯下:

  「這鑰匙應當不是王統領的東西吧,王統領是怎麼拿到的?」

  「原來這是柳千夫長的鑰匙。」

  王石故意裝作十分驚訝,旋即嘴角掠過一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容:「我也不知這是哪裡的鑰匙。

  只是覺得可能是這裡的,便鬼使神差的來了。

  如今,我是什麼都沒看到,也沒放跑任何一個犯人,又把鑰匙交還給了柳千夫長。

  算是物歸原主,圓滿了。」

  「既然圓滿了,王統領、紀大人,請吧。」

  柳方眼神中閃過一抹凜冽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怒火,指了指石門出口的方向。

  跟在柳方身後的百名黑雲騎,也都十分熟練的分列石廊兩側。

  上百名黑雲騎滿眼殺意,看的二人極不自在。

  可王石和紀雲見狀,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只是。

  在走出石廊之後。

  王石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肅陽……不能繼續待了。

  得趁早試探出沈夜的選擇,南下回京!」

  ……

  與此同時。

  沈府。

  在做完了戰場打掃之後。

  沈夜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沈府。

  把偷跑出來的阿朵送了回去。

  可剛一進府門。

  便在前院見到了呂飲雪。

  呂飲雪正一件一件解開衣服。

  大片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出來。

  那不輸陳書婷的豐饒身段,同樣暴露無遺。

  她的每一件物品,飲雪劍,酒葫蘆,還有一袋沉甸甸的錦囊。

  都在那白皙飽滿的身前,擺成了一排。

  而在見到沈夜拎著阿朵走入府門之後。

  呂飲雪更是紅著眼眶,猛地拔出插在地里的飲雪劍,架在脖頸處。

  月光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劍光映襯出幾分凜冽的寒芒。

  「呂堂主……你這是?」

  沈夜盯著呂飲雪那飽滿的身姿看去。

  看了好一會兒,才挪開眼神。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身段的女子了。

  家中大小女子,無一例外,都有了身子。

  如此標準的身段,著實令人心火澎湃。

  可下一秒。

  呂飲雪的一番話,卻讓沈夜的目光從那飽滿的身段移開。

  轉而露出一臉錯愕。

  「沈大人,你交給我看人的任務,我沒做成。

  按殘月規矩……任務失敗,要歸還全部酬勞。

  並……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