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白凝的遮羞布被扯下,自說是乾淨身?

  林玉茹說著。

  還不等沈夜反應。

  便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掀起了裙擺。

  白皙的小腿再次暴露在了沈夜眼前。

  冷白皮上一片光滑,只有幾道青筋微微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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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不見傷口。

  更是連疤痕都沒留下。

  「這傷不是已經痊癒了嗎?」

  沈夜握住林玉茹的腳踝,左右翻看著。

  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絲不解。

  「疼……就是疼,沈公子若方便,就替我揉揉好嗎?」

  林玉茹沒有像平常那樣,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

  而是漲紅著小臉,把頭側向一旁。

  語氣中略帶幾分羞澀和哀求的說道。

  「也罷,那就替你疏通一番。」

  沈夜沒有拒絕。

  他剛剛修煉完純陽功。

  現在正因副作用的肌肉膨脹。

  而沒法立刻站起身。

  至少也得等副作用消失之後。

  他沈夜才能起身離開。

  況且……

  《純陽功》中有記載。

  內功練氣,可剛猛可陰柔。

  想要操練內功。

  一種辦法,是像修煉外功那樣,靠著大量的練習。

  以剛猛的內功運轉為基,以強橫的氣息衝擊為梁。

  強行提升肌肉記憶,以此來獲得實力的提升。

  另一種辦法。

  便是以陰柔之勢。

  通過手指手腕,去調動內功氣息。

  以達成四兩撥千斤之勢,同樣能使內功的修煉事半功倍。

  而且。

  若以陰柔之法內練。

  還會在短時間內增加內力。

  讓精神更為抖擻,體質更為強橫。

  純陽之息會遍布全身上下。

  內力之勢,會展現出全盛之姿!

  此外,沈夜這是第一次練純陽功。

  還從未感受過,純陽之息遍布全身的感覺。

  給林玉茹蹲著按一按。

  既能緩解肌肉膨脹的尷尬。

  又能感受一下純陽之氣遍布全身的滋味。

  可謂一箭雙鵰。

  不做白不做。

  思緒未斷,沈夜便伸出雙指。

  強有力的手指尖上明顯暈出了一層金氣。

  下一秒,沈夜的雙指猛地按在了林玉茹的小腿上。

  「喝!」

  沈夜雙指猛地發力,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那股縈繞在指尖上的金氣,更是順著沈夜的指尖,直接打入了林玉茹的小腿。

  「啊~」

  林玉茹輕吟一聲。

  在沈夜雙指勢大力沉的按壓之下。

  她白皙柔軟的小腿,都不經意間被按出了一個小坑。

  【林玉茹好感度+1】

  與此同時。

  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也灌入了沈夜耳畔。

  時至今日,沈夜已經認定了林玉茹就是抖愛慕。

  她的癖好便是如此。

  所以便也沒有過多的驚訝。

  只是長舒一口氣。

  按照純陽功的記載。

  繼續以雙指發力,在林玉茹的小腿經脈上開始遊走了起來。

  雙指每掠過一處經脈、穴位,沈夜便會加重幾分力道。

  力道越來越大,按壓的疼痛感也深入骨髓。

  可林玉茹卻絲毫沒有叫停。

  她只是閉著眼睛,整個人仿佛都已經享受沉淪了進去。

  而沈夜見此,眼中卻生出了一絲錯愕。

  自己的外力本就異於常人。

  如今,又加上了霸道至極的純陽功作輔。

  他本以為,林玉茹會受不了喊停。

  畢竟。

  林玉茹即便再怎麼抖愛慕。

  她終究也是個肉體凡胎啊。

  可讓沈夜沒想到的是,這林玉茹非但扛了下來。

  而且臉色愈發紅潤。

  似是已經完全沉溺在了這純陽功的按摩之中。

  【林玉茹好感度+1】

  還不等沈夜回過神。

  林玉茹竟主動抓住了沈夜的手腕。

  她終於捨得抬眼,與沈夜四目相對。

  她拉著沈夜的手腕。

  從白皙的小腿緩緩向上挪去。

  「沈公子……還有這裡,這裡也有些疼痛。」


  可沈夜聞言。

  卻並未被美色沖昏。

  「不行,小腿大腿的經脈尚未完全疏通。」

  沈夜強行把雙指挪回到了膝蓋處,一邊按壓一邊解釋道:「若此時貿然上移,導致你體內的氣息紊亂。

  弄不好,下半輩子就只能當個瘸子了。」

  林玉茹聞言,眼神中閃出一抹失落。

  她無奈的放開了沈夜的手腕。

  任由沈夜繼續在膝蓋處的穴位按壓了起來。

  只不過。

  不知是純陽功帶來的增幅。

  還是沈夜本身的體溫。

  一股股暖流,竟然在林玉茹身體內滌盪開來。

  這種暖流不似吃飯之時,喝下的熱粥熱湯。

  更像是在心動時分,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熱忱。

  這熱忱順著小腿,蔓延過嬌軀,一路直逼額頭。

  仿佛下一秒。

  她林玉茹就要被體內的火焰吞噬了一般。

  林玉茹微微張嘴,下意識的抓住了沈夜的小臂。

  「沈公子……不行了,不能再按了。」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沈夜自然沒有放棄。

  純陽功的內練之法,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只要輸送完畢,便能運轉一套。

  「來了!」

  沈夜目光突然犀利,雙指更是猛地一擰。

  「啊!」

  林玉茹原本就沒有受傷的小腿,被倏地掐紅了。

  可是那股暖流,卻瞬間蔓延至了全身上下。

  四肢末端都被暖流所充斥。

  林玉茹更是雙眼迷離,渾身無力的癱在了草垛上。

  「你好好休息幾日,這小腿的經脈我已全為你打開,三日之內,一切雜症都會痊癒。」

  沈夜簡單交代了幾句。

  而後便顧自的坐在了地上。

  他盤著腿,感受著初次外放純陽功所帶來的收益。

  渾身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熱氣包裹。

  之前在體內昂揚的氣息。

  此刻更是全都變得燥熱無比。

  但很快。

  隨著沈夜的打坐,這些真氣全都平復了下來。

  這一來一回之間。

  沈夜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息,已經強大了一倍有餘!

  「沈公子……」

  而還不等沈夜回過神來。

  癱軟在草垛上的林玉茹,竟強撐著嬌軀緩緩爬了起來。

  她看向沈夜,眸中早已沒了最初的那平淡。

  轉而,是一股帶著欣賞,帶著糾結,帶著尷尬,帶著喜歡的複雜情緒。

  「還有事嗎?」

  沈夜感到自己體內的氣息已經平復。

  純陽功的副作用也已消解。

  便站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畢竟,他還有很要事去做。

  雖說訓練新兵的將軍,已經有了著落。

  宇文愛的綜合實力,不需要自己擔心。

  但……

  新兵從何而來,還是個問題。

  雖說他沈夜在肅陽城北的民心、軍心不俗。

  想要從農戶、百姓中徵召青壯入伍。

  也絕非難事。

  可是……

  問題就在於。

  如今的南乾北疆,壓根就沒有那麼多的青壯力能夠徵召入伍。

  即便是將馬家堡、下坪村、鐵林堡三村所有青壯都聚集起來。

  也不過千人有餘。

  這一千人,還有家中老小要養,還有田地要種。

  若是如斬草除根一般,將這些青壯全部徵召入伍。

  肅陽城北的根,也就斷了。

  若是還沿用招安的老辦法。

  免不了兩個山寨之間有摩擦,即便是被招安之後。

  也可能會產生摩擦和衝突。

  一旦發生那樣的情況。

  軍心會大打折扣。

  無論練的兵法戰術多麼出神入化。

  失了軍心和團結,在戰場上連一絲都打不出來,只能任人宰割。

  況且。

  心向南乾的山寨土匪,攏共就那麼多。

  即便是全部招安,也不過兩三百人。

  所以……

  沈夜摸索了一把腰間的赤色虎符。

  目光投向了女將軍宇文愛暫時借宿的偏房。

  宇文愛昨天說了。

  她已經在南乾北疆,找到了兩千多名西蜀軍。

  若是能將這兩千可戰之兵帶回。

  再通過徵召青壯,招安義匪擴大隊伍。

  三千人的部隊,便能湊齊。

  那他沈夜腰間的三枚虎符,便有了用處。

  現在的他,正急著去找宇文愛。

  商量此事。

  不對。

  是發號施令。

  畢竟。

  他腰間的這塊西蜀王令,可不是擺設!

  「沈公子……當年上門退婚,其實並非是我的」

  林玉茹在沈夜家中生活的這一個多月。

  實實在在的見識到了沈夜的為人。

  也看到了沈夜身上的發光點。

  她本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

  自知這上門退婚是不可為的。

  一旦發生,定會讓沈夜的臉面全無。

  可她之所以這麼做。

  也是逼不得已。

  她不是為了羞辱沈夜。

  反而是為了保護沈夜!

  三年前,林玉茹就已經察覺到了林家即將迎來災禍。

  若沈夜在那時,按部就班的娶妻成婚。

  那柳家倒塌之時,沈夜必然也會落下一個抄斬之名。

  沈家只有兩個孩子。

  長兄成婚多年,膝下卻無一子。

  延續香火的重任,完全壓在了沈夜的肩膀上。

  她林玉茹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而斷了沈家香火,害了沈夜一生啊!

  上門退婚,沈夜最多被羞辱幾年。

  可若成婚,等待沈夜的,就是殺頭之罪啊!

  這些話,林玉茹始終都沒有對沈夜說過。

  作為一個大家閨秀。

  她也有自己的尊嚴。

  她也有自己的清高。

  這些話,她抹不開臉面,說不出口。

  即便是現在。

  林玉茹也是欲言又止,不知話該從何處挑起。

  可就在林玉茹糾結之時。

  撲通!

  柴房的房頂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房梁猛地一顫,塵霧瞬間蔓延開來。

  話說一半的林玉茹,和聽了一半的沈夜。

  都紛紛扭頭看向了天花板。

  然而。

  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

  轟!

  天花板瞬間漏了一個大洞。

  兩個人隨之從房頂掉了下來。

  沈夜不敢怠慢,還以為又是馬知府派來的殺手。

  他便立刻抽起旁邊的亢龍鐧。

  有意的擋在了林玉茹身前。

  待煙霧散盡。

  沈夜這才看清掉下來的兩個人。

  手中握鐧的戰鬥準備,也鬆懈了下來。

  「白凝?白煬?你們二人怎麼回來了?」

  沈夜拄著亢龍鐧,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抹狐疑。

  他和白家姐妹已經達成了約定。

  北莽大軍的第一輪進攻結束之後。

  她們二人便潛入肅陽城,誅殺馬鄉紳。

  刺殺任務完成之後。

  她們便可以離開,追逐自由。

  從此,沈夜與白家姐妹便再無瓜葛了。

  可現在。

  這本該誅殺完馬鄉紳,消失在天涯海角的白家姐妹。

  卻又回到了沈家小院。

  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只有一個可能。

  「你們,刺殺馬鄉紳失敗了?」

  沈夜看著白煬和白凝,開口問道。

  白凝臉色慘白,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而白煬見此,則是眼眶一紅,噙著淚道:「沈大人……

  馬鄉紳住進了馬府,他身邊的高手太多了。

  多為修煉內功之人,我們二女戰群狼,雙拳難敵四手……

  任務不成,我們本是打算在寧遠城喬裝逃跑,但。

  我們姐妹兩個暴露了。

  殘月組織對我們發出了江湖追殺令。

  北莽那邊也對我們發出了懸賞令。

  寧遠城封了城,我們實在無處可去了。

  便只能回來投靠沈大人……」

  白煬說著,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但請沈大人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尾巴。」

  「你們要暫住幾日?」

  沈夜沒有接茬,而是開口問道。

  雖說白煬和白凝,是冰火兩重天,各有姿色。

  但她們畢竟是殺手。

  況且如今。

  沈家小院已有三女都有了香火。

  他不能拿自己的妻兒的命,去冒險。

  若是出於情誼,沈夜或許可以留她們暫住幾日。

  但若是想長住,免不了會給沈家找來殺身之禍。

  「只求沈大人替我姐姐療傷,只要姐姐的傷勢好轉,我們即刻就走,絕不給沈大人添麻煩!」

  白煬心領神會的開口回應。

  目光卻看向了躺在懷裡,嘴唇發白的白凝。

  而此刻。

  沈夜也注意到,白凝臉上的慘白,與平日裡的冷清不同。

  那更像是一種受了重傷的無力。

  「白凝受什麼傷了?」

  沈夜開口發問。

  短髮的白煬聞言,沒有片刻遲疑。

  直接大手一揮,撕開了白凝的上衣。

  兩條袖子被扯斷,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了出來。

  同時,幾道暗綠色的血管,也在白凝胳膊上顯現而出。

  「沈大人……姐姐中了經脈之毒,必須以內力方能逼出,沈大人的內力雖然不夠成熟,但已夠用。

  還望沈大人搭救!」

  白煬一邊說著,一邊替白凝褪起了衣物。

  不一會的功夫,白凝身上就只剩下了個肚兜避體。

  可即便如此,白煬卻仍沒有停手的意思。

  見此一幕,沈夜連忙問道:「療傷可以,但你褪她衣物作甚?」

  白煬聞言,有些羞澀的低頭不語。

  反倒是沉默寡語的白凝,終於開口說道:

  「沈大人,這種毒必須赤身以解。

  不然毒素除不乾淨,勢必復發。

  沈大人切莫嫌棄,我是乾淨身,不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