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空間中,三人相對站立。👻💥 🐼🐠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位巫師學徒到來之後,屍堆上的那朵不知名的花,似乎盛開的越發嬌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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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一朵不值錢的花而已,如果兩位先生有需要,送給你們又何妨?」嘆息一聲,喑啞的聲音從厚厚的巫師袍中傳出來。
「既然這樣」黑袍學徒故作輕鬆,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學徒突然暴起,「可你們不該來偷竊!」
「哈,就等著你呢!埃赫拉之眼!」
啊
黑袍學徒的施法還沒有完成,就被一道悽厲的叫聲生生打斷。
叫聲中,包含著憤怒,掙扎,絕望,哭泣等等負面情緒,一時間站在後方的蘇維都有一種靈魂受到強烈干擾的感覺,更別說首當其衝的黑袍學徒了。
沒有任何元素波動,這不是法術!
感受到這一點,蘇維臉色大變,這樣說來,對方這聲音竟然是完全憑藉肉身發出來的。
這也太恐怖了!
蘇維下意識的捂著耳朵,神情有些恍惚,眼前充斥著種種詭異至極的畫面。
腐爛的軀體,黑色的眼球,絕望的笑臉
一時間恍若身在地獄。
「趕緊上來幫忙啊,要不然我們都要死!」
黑袍學徒驚怒的語言讓蘇維驚醒,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嘴裡竟然出現了絲絲血液的味道。
而黑袍學徒此刻更加不堪,踉蹌的撐在地上,死死抵禦著恐怖的聲音,眼睛嘴巴鼻孔,都有血跡流出。
「該死!你激怒我了!」
黑袍學徒咬著牙,臉上流露著猙獰的神色,「你以為你是正式巫師嗎?!荊棘囚牢!」
濃郁的元素波動開始匯聚。
原本已經腐朽的木質邊緣重新開始煥發出生命的神采。
猙獰而又巨大的荊棘像是巨蛇一般扭動著從四面八方生長出來,緩緩想著敵人匯聚而去!
「三級學徒都掙脫不了我的荊棘囚牢,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就這麼愉快的死去的!」黑袍學徒大口喘著粗氣,冷笑著說道。
這元素波動
蘇維眼神微微收縮,這個荊棘囚牢的威力已經無限接近於50度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如果拋開星空項鍊不說,自己遭遇到這樣法術,說不定也會死在裡面!
應該結束了吧
蘇維深深吸了口氣,巨大的荊棘環繞著一圈又一圈,那些屍堆都被荊棘條掃過,很多都化為了腐朽的屍塊。
對方也只是二級學徒而已,應該沒辦法掙脫的,除非有什麼強大的底牌。
不過也不能放鬆警惕。
黑袍學徒看了在先前幾乎沒有出手的蘇維,心中有些不快,自己花費了昂貴的代價才解決了敵人,可這位卻好像一點損失都沒有。
「要不是我已經用掉了唯一一張臨時提升施法等級的魔化捲軸,早就和你翻臉了!」黑袍學徒在心中暗暗想著。
「不對勁,他還沒死!」蘇維突然,臉色一變,大聲說道。
「哈,我當然知道他沒死,怎麼能讓他這麼容易就死去呢」黑袍學徒輕笑一聲,眼中帶著輕蔑,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巨大的荊棘囚牢就發出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該死!
黑袍學徒的臉色也變了,「不可能,他不可能掙脫的!」
「嘻嘻嘻哈哈哈」囚牢中發出一陣讓人汗毛直豎的笑聲,一改先前的喑啞,反而像是女聲。
這是怎麼回事!
剛想開口說話,囚牢里就散發出一陣恐怖的氣息,而且還在不斷攀升。
「該死!」蘇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氣息怎麼可能是二級學徒,這分明是正式巫師!
什麼學徒,對方是巫師!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蘇維再也沒有了其他心思,也不想去考慮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想趕緊從這個不詳的地方逃出去。
面對一位正式巫師,哪怕蘇維有再多的底牌,都沒有半分勝算。
黑袍學徒跑得比蘇維更快。
不過,在他即將離開這裡的時候,原本看上去牢不可破的荊棘囚牢突然像是退潮一般緩緩消融下去。
而在其中,那名散發著強悍氣息的巫師,詭異的懸浮在半空,望上一眼,就有靈魂都不舒服的感覺。
蘇維感覺到一種很難受的壓抑,仿佛是被來自於深淵的惡魔所凝視。
這是來自於正式巫師身上的強大輻射對自己的影響。
冷汗打濕了整個後背。
腳步不受控制的停下來,附著在身上的陰影疾遁狀態也在各種情況下被迫消散。
跑不了。
蘇維苦笑一聲,是啊,在一位正式巫師面前想逃跑,怎麼會這麼天真?
「不錯的法術模型」巫師輕輕嗅了嗅氣息,帶著冷冽的笑意開口道。
是女聲,空曠,寧靜,有種讓人不自覺沉迷的感覺。
「很,很抱歉,我不知道您是一位巫師大人,我願意為我的冒犯作出賠償。」黑袍學徒臉色難看的低頭道。
「賠償?你覺得你有什麼能打動我」巫師雄壯的身形和輕柔聲音產生一種好笑的感覺,不過在場沒人能笑得出來。
「我可以和您簽訂契約,為您服務!」黑袍學徒咬著牙齒道,這已經相當於變相成為對方奴隸了,只是還有時間限制而已。
「契約」
巫師沉吟了一下,「可惜,我不需要!」
不!
看著巫師緩緩抬起右手,黑袍學徒發出絕望的叫喊,隨後,一道有元素構成的牆壁把黑袍學徒整個人徹底和周圍隔絕開來。
在他周圍,突然出現一個個黑漆漆的小洞。
一縷縷黑色的髮絲狀的柔然藤蔓從小洞中探出頭來。
纏繞在黑袍學徒身上,越來越緊。
在蘇維的眼中,黑袍學徒臉色詭異的猙獰,仿佛遭遇了極大的痛苦,身體極不規則的扭曲,最終大聲喊叫。
可惜,因為元素隔絕,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
「這才是元素囚牢!」巫師輕輕的笑了一聲。
黑色藤蔓突然收緊,同時鑽進黑袍學徒的七竅,可以明顯的看出黑袍學徒整個人瞬間激烈掙紮起來。
可惜,他越掙扎,藤蔓就越緊。
鮮血滴滴滴落,沾染了鮮血的藤蔓在黑色中透出一股暗紅,顯得相當詭異。
幾秒鐘之後,黑袍學徒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起來,最終轟然倒在地上。
蘇維神色難看,警惕的盯著前方。
巫師轉過頭來,笑盈盈的道:「好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