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阿德文的姐姐竟然和他一起來到了他的別墅。♠🐳 ➅9sħ𝓤א.ᶜⓞ๓ 👻👤
蘇維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女人身後活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的阿德文。
「向您致敬,蘇維大人,您可真是我們一家的恩人,阿德文這小子從小就有些魯莽,還望您能夠寬恕他」
說著,阿德文的姐姐的眼眶迅速開始紅了起來,可憐兮兮的衝著蘇維行禮。
「大人沒有趕我走,姐姐,蘇維大人真的只是給我放了一天假而已」阿德文在她身後小聲說道。
「住嘴阿德文!」
女人瞪了阿德文一眼,隨後轉頭對著蘇維道:「大人,您就原諒阿德文一次吧,他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要是失去了您的提攜,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他死去的父母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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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雖然昨天阿德文再三強調蘇維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但女人還是敏銳的從中嗅出了一絲不滿的氣息。
蘇維有些哭笑不得的打量著女人。
不得不說,哪怕放在蛇城的上流社會,阿德文的姐姐都足以被誇贊一聲好容貌。
難怪阿德文總說她的姐姐經常會受到騷擾,的確美貌出眾啊
蘇維眼中透著奇怪的光芒。
不過,這女人可遠沒有她弟弟心目中想像的那般純潔。
雖然衣著打扮都顯得相當樸素,但那一手精緻的指甲,就完全不像是長期勞作的樣子。
還有身上已經清洗的很淡很淡的上等胭脂味道
呵,阿德文還說他的姐姐總是在裁縫店辛苦幫工到半夜補貼家用,騙鬼去吧
當然,蘇維並不覺的這事有什麼不對。
一個普通人家的美麗女人本身就很難抗拒來自上層社會的慷慨,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阿德文那一頓揍恐怕挨的有些冤枉了。
對方怕是將他當成了競爭對手,哈哈。
蘇維良久沒有說話,這讓阿德文和他的姐姐感覺有些忐忑。
「大,大人?」
「啊,很抱歉我有些走神,」蘇維露出一個微笑,「放心這位姑娘,我對阿德文目前為止的表現很滿意,或許,在不就的將來,你將為他驕傲。」
「他一直是我的驕傲,大人」女人微笑著,「還是要再次感謝大人您對阿德文的恩典,我們一家人都會永遠銘記在心的。」
說著,女人從懷中拿出一個漂亮的布袋,「這是我這些年的一些積蓄,雖然大人您肯定看不上,但這也是我麼一家的一點心意,就當成是阿德文孝敬大人您的吧,希望大人可以收下。」
打開布袋,裡面是一些碎銀塊,甚至還有一枚完整的金幣,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女人感恩戴德的離開了,只剩下阿德文依舊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像他這樣年紀的男孩,正處在想要極力證明自己已經是一個獨立個體的時期。
今天被姐姐強行帶到這裡,讓他直到現在還感覺稍稍有些羞愧。
「還愣著幹什麼?完不成早上的訓練,你的午飯可就要被取消了。」蘇維淡淡的道。
「啊,是,是的大人,我這就去!」阿德文這才驚醒,匆匆向著訓練場跑去。
時間匆匆而過。
夜晚,吃過晚飯,蘇維換了一身顏色偏暗的衣服,悄悄的離開了自己的別墅。
阿德文的家在蛇城的平民區。
和貴族居住的核心區域相比,這裡的光線就要暗上許多了。
泥濘不堪的街道,到處都瀰漫著腐朽的惡臭。
無所依的老人赤身裸體的橫躺在路的兩邊,雙目無神的仰望著天空密布的繁星,似乎在期待著死亡的降臨。
在不遠處,還聳立著一座簡陋的神殿,裡面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似乎還有不少人正在其中虔誠的祈禱。
當生活接近底線之後,信仰就成了難得的慰藉麼?
蘇維輕輕的搖搖頭,先不說女神存不存在,哪怕真的有神明在位,他們恐怕也無暇去保佑你們這些虔誠的信徒吧。
繼續向前。
根據自己留在阿德文身上的印記,蘇維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阿德文的家。
破舊,簡陋,但和那些赤貧階級比起來,其實還是相當不錯的了。
一天辛苦的訓練,此時阿德文早就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睡眠當中。
至於他的姐姐
蘇維饒有興致的看著正在微弱的燈光下閱讀的女人,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女人竟然識字!
這在平民之中可不多見。
大約十幾分鐘後,女人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正在睡眠的阿德文,然後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床頭抽屜的最底層,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化妝盒,隨後開始在昏暗的燈光中,對著鏡子仔細的化妝。
幾十分鐘後,女人輕輕的走出了房子,迎著月光,向著遠處走去。
女人走的很小心。
時不時的觀察一下無人的街道。
不過她沒有發現,有一道陰影自始至終都跟隨在自己的身後。
這裡是警備府麼?
一路尾隨女人而至的蘇維最終停留在了一座高大的建築之前。
建築大門外,還站立著全副武裝的護衛。
不過,女人從他們面前匆匆而過的時候,卻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和盤問。
我記得和阿德文起衝突的那個男人好像就是城防軍的軍官
有點意思。
片刻之後,蘇維的身影從陰影之中緩緩顯現,不動聲色的向著大門走去。
「站住,什麼人!」一名護衛對著蘇維厲喝一聲。
不過,在他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就看見蘇維那一雙透著奇異紋路的眼睛。
隨後,所有的護衛們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呆滯的站立在兩側,直到蘇維的身影消失,這才回過神來。
警備府內此時已經沒什麼人了。
走過長長的走廊,在其中的一間房間內,蘇維聽到了女人沉重的呼吸聲。
半小時後,裡面傳出了輕微的交談聲。
蘇維覺得有些無聊,乾脆陷入了輕度冥想。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時候,衣衫不整的女人才打開了房間的門。
「對了納德,你上次下手可真是太重了,那可是我的親弟弟!」女人整理著衣衫,抱怨道。
「好啦,對不起親愛的,我都說了那是個誤會,我還以為你又多了一個情郎呢!」被稱作納德的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哼,我可沒那麼多情郎,當初要不是你」
兩人說了會話,女人匆匆離開了警備府。
蘇維從冥想中醒來。
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身形一閃,迅速進入了剛剛的房間之中。
「你是什麼人!你!」
房間內傳來一聲輕喝,不過很快就悄無聲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