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輛並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出魔鬼城城門。-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車內,蘇維半躺著靠在車廂壁的一側,坐在他對面的,是穿著精緻小禮服的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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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
蘇維的眼神時不時掃過面若桃花的愛麗絲,此時的她活像個嬌滴滴的貴族小姐,漂亮而又純情。
可你是個亡靈巫師啊喂!
亡靈巫師不應該都是躲在墳墓里終日不見陽光整個人陰氣森森的嗎?
更誇張一點的話不應該全身都是骷髏架子的嗎?
你的腿骨呢?
蘇維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愛麗絲凹凸有致的好身材,終究還是沒有把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這樣也好,總好過和一堆骨頭坐在一起。
「我們是直接前往努比拉河下游嗎?」蘇維輕輕咳嗽一聲,率先打破了沉默。
「現在還不是時候,據說現在哪裡只是初步有了一些密境開啟的徵兆,我們不必過於著急,先去見一見黑狐狸的人好了。」愛麗絲說道。
黑狐狸?
聽到這個,蘇維的眉頭就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
如果說起整片巫師大陸最讓人厭惡的黑巫師組織,荼毒北境的黑狐狸絕對是排在前三存在。
它不是最強大的,但絕對是最臭名昭著的。
如果可以的話,蘇維很不想和這樣的黑巫師組織扯上什麼關係,一旦傳揚出去的話,對自己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別緊張年輕人,黑狐狸可沒有傳言當中的那樣不堪。」愛麗絲笑著道。
「哼,看來你對黑狐狸很了解啊,光憑這一點,就足夠最高議會對你發出通緝令了。」蘇維冷哼一聲道。
「最高議會?哈哈,那群老爺們可沒有時間來關注我。」愛麗絲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旋即道:「雖然因為學派資格評定的緣故,血色玫瑰的正式巫師們肯定不會出現在小秘境中,但他們的學徒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和黑狐狸們合作,能替我們省去不少的麻煩。」
哼。
蘇維神色冷淡的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這個事實,當然,這也是因為愛麗絲交付給自己的高等隱匿術的確效果不凡,即使是正式巫師,在不用精神力強行檢測的情況下,也休想看出自己的真面目。
「黑狐狸對小秘境感興趣是求財,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血色玫瑰的學徒不必多說,那裡本身就屬於他們的屬地,但他們似乎都不知道哪裡有高等冥想法的存在,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蘇維看著愛麗絲問道。
要是血色玫瑰的人知道這處小秘境中有高等冥想法的消息,恐怕現在哪裡早就已經被一位位強大的巫師大人戒嚴了吧。
「放心吧,在坦因的注視下我可不敢欺騙你。」愛麗絲輕鬆的說,不過並沒有多做解釋。
在出發之前,雙方簽訂了詳細的坦因契約,這也是蘇維願意相信愛麗絲的原因。
灰石城。
蘇維和愛麗絲雙雙跳下馬車。
血色玫瑰和月光之杖幾乎相隔一整個巫師大陸,為了方便,兩人選擇了乘坐飛艇。
直到現在蘇維才知道飛艇除了價格昂貴之外,竟然對客戶也有嚴格的要求。
簡單來說,如果你沒有貴族爵位在身的話,根本就沒有乘坐飛艇的資格。
當然,作為月光之杖的學徒,蘇維只是展露了自己的學徒身份牌,就獲得了高端貴賓的待遇。
「看起來飛艇的生意似乎並不怎麼樣啊」
飛艇緩緩升空,坐在空曠的貴賓區的蘇維有些感慨的道。
的確,此時的整個貴賓區僅僅只有蘇維和愛麗絲兩個客人,卻足足安置了不下十位侍女服侍。
「公共飛艇的貴賓區本來就只是個擺設,幾乎所有時間都是閒置的」愛麗絲說道。
哦?
蘇維眉頭一挑,表情有些疑惑。
「難道你不知道公共飛艇的貴賓區只對巫師學徒以及正式巫師開放嗎?」
愛麗絲一臉看土包子一般的表情,「但幾乎所有正式巫師都會擁有一架屬於自己的小型私人飛艇,至於學徒,再晉升之前幾乎沒有乘坐飛艇遠行的需求。」
呵。
蘇維似笑非笑的看著愛麗絲,「那愛麗絲閣下應該也有屬於自己的飛艇咯?」
「那是自然,我的飛艇名叫花納號」
愛麗絲正想繼續說,卻被蘇維的一聲冷笑所打斷,「那閣下為什麼不把自己的飛艇開出來呢?」
你!
愛麗絲臉色變得尷尬無比。
笑話,現在連愛麗絲本人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生怕引來隕落前的仇家,哪裡還敢乘坐自己以前的飛艇?
見到愛麗絲這幅表情,蘇維總算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想到愛麗絲曾經也是一名威嚴的正式巫師,蘇維心中對巫師大人的敬畏感就無形之中淡去了不少。
巫師和巫師學徒其實除了實力之外,其他方面還是差不多的,一樣也有喜怒哀樂嘛,當然,前提是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
換句話說,要是此時的愛麗絲沒有跌落正式巫師境界的話,如今的蘇維恐怕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飛艇平穩的在空中飛行。
天色逐漸變暗,兩人在侍女殷勤的服侍下準備休息,他們需要在飛艇度過兩天的時光。
「蘇維,要不要我來幫你侍寢?說實話,我的技術可比你的那個女奴好多了」夜晚昏暗的燈光下,愛麗絲站在自己的房門口魅惑的衝著對面的蘇維道。
你來侍寢?
得了吧,經過這段時間接觸,蘇維太了解愛麗絲的性格了。
而且自己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男孩,怎麼會被這種簡單的魅惑給引誘到。
當下,蘇維輕輕一笑,「別忘了您的身份,愛麗絲閣下,您可是一名亡靈巫師!」
聽著蘇維著重強調的亡靈兩字,愛麗絲神色一變,旖旎的氣氛消失殆盡,「呵呵,那要不要欣賞一下我嬌嫩的腿骨和肋骨?蘇維閣下?我可以拆下來的!」
站在兩邊的侍女死死的低著頭,不敢露出絲毫笑意。
大人們之間開玩笑,可不是自己這樣的女僕可以揣測的,幾乎每個月都有得罪了貴客的女僕失去生命。
而且,兩位貴客的對話光是聽起來就足夠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