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爵士笑著說道:「自然是活得最久的巫師組織——符文小院了。」
「據說這符文小院有數千年的歷史,哪怕在整個下層,都是最老的那批巫師組織了,就是弱了些。」
理察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魔杖,在手中轉了一圈,繼續說道:「總之一個實力最為雄厚,一個最為有潛力,另一個像千年王八一樣,活得最久,你自行抉擇吧。」
說著他就靠在船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以上的交談都是艾登和理察爵士的小聲交流,其餘人並不知曉他們具體溝通了什麼。
很快,有心態調整過後的巫師學徒,一臉恭敬地走到理察爵士面前,說道:「理察爵士,我們錯了,麻煩您給我們名單。」
理察爵士眼睛都沒睜,只是不斷地揮動魔杖,一張張紙張飄到了這些人的手中。
「第1個,炎獄王座,是火屬性的巫師組織,也是這片地域最強大的巫師組織,是奧術學派的巫師組織。」艾登看著名單,手指在「炎獄王座」四個字上划過,「但是換句話說,也容易被其他19個巫師組織給惦記,畢竟槍打出頭鳥。更何況這炎獄王座說破天了,也只是個二環巫師組織,放到整個下層,也就平平無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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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第2個潮汐小屋,確實還是個不錯的選擇。」艾登有些糾結,他用手撓了撓頭,頭髮都被撓得有些凌亂,「不過我更傾向於活得更久的符文小院,就是這學派有些太古早了。」
艾登看著名單上注釋的「古研學派」,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嘴巴嘟囔著:「這古研學派是什麼鬼?看著就很落後啊,一點都不先進的樣子。」
艾登在內心吐槽。
不過,「這符文小院竟然有三種冥想法可以挑選,這個倒還不錯,分別是木屬性、水屬性和風屬性。這個倒比尋常的巫師組織厲害多了,一般來說也只有三環組織才能提供三種不同屬性的冥想法。」艾登歪著頭,摸著下巴喃喃自語說道,臉上帶著幾分思索的神情。
「只可惜沒有光屬性或者暗屬性的。」艾登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遺憾。
想到暗屬性,他又不免想起了嘉拉蒂雅。
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艾登的心裡還是很擔心自己幾個老朋友們的下落。
艾登輕輕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他們都還活著,只不過大家走散了,失聯了。」
說罷,他用力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所以心態上並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
過了約半天,甲板上的巫師學徒們都紛紛選好了自己的去處。
此時,海風輕輕吹過,吹得船帆獵獵作響。
其餘的都是根據喜歡的學派和冥想法的屬性去挑選,一片嘈雜。
出乎艾登意料的是,潮汐小屋並沒有任何一名巫師學徒挑選。
艾登看著潮汐小屋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心中直呼可惜。
至於他選擇的符文小院,更是沒一個人挑選。
畢竟古研學派的名頭還是過於冷門了,選擇巫師組織是人生大事,不是兒戲,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艾登無奈地聳了聳肩,臉上露出苦笑,心想:「要不是我有職業面板,不缺機緣,只缺發育時間,我肯定也不會選這符文小院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甲板上的巫師學徒們都根據航線一個個抵達了巫師組織的海域後,被巫師組織的人給接走了,這些巫師組織的人由理察爵士提前告知過了。
其中有一個小插曲。
路上遇到了一頭接近15米長的大鯊魚,它那龐大的身軀在海水中若隱若現,一直尾隨著船隻,有些虎視眈眈的。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
理察爵士站在甲板上,冷哼一聲,雙手隨意一揮,一道風屬性的巫術發出,那巫術如同一把鋒利的巨刃,直接沖向大鯊魚。大鯊魚根本來不及躲避,瞬間被切割成上千段,鮮血染紅了周圍的海水,碎肉浮在水面上。
緊接著,其他的魚類、章魚類、龜類生物一擁而上,頃刻間將碎肉瓜分完畢。
一眾巫師學徒們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的震驚,包括艾登。
「尼瑪,這才是巫師,而不是什麼巫師學徒。」
他這才知道眼前這中年男子的實力有多麼強悍,也知道了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海底下,竟然有比他想像中還要多的生物。
……
眼下,甲板上只剩下五名巫師種子了。
海風依舊吹著,吹亂了艾登的頭髮。
理察爵士走到艾登跟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小子,準備一下,很快就到符文小院的海域了。」
艾登用力地點點頭,笑著說道:「多謝理察大人一路以來的護送了。」
理察爵士擺了擺手,說道:「我也只不過是想弄一些魔晶罷了。」
艾登有些好奇,歪著頭問道:「魔晶是?」
理察爵士解釋道:「魔晶就是魔石的升級版,裡面蘊含了可以吸收的法力,可以提高冥想法的修行速度,也能補充巫術的消耗。一枚魔晶等於100枚魔石。救援你們這些落水逃難的巫師種子,是巫師委員會發布的長期任務。送你們一趟,我能賺10枚魔晶。」
艾登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
他的兜里還剩近200枚的魔石,約等於兩枚魔晶,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兜。
理察爵士看著艾登,認真地說道:「你們真是生到了好的時代。正因為巫師委員會給予的報酬挺豐厚的,遠大於你們個體的價值,所以你們的人權能夠得到保護。否則你們這些落難的巫師種子,隨便就被巫師們抓去做實驗了。」
「一名巫師種子,也就值30魔石。」
艾登再次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每個生命的價值都被標上了籌碼,這是很合理的。」
沒過一會兒,海面上漸漸出現了一片特殊的海域,海水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顏色。
理察爵士將船隻停下,用力拍了拍艾登的肩膀,說道:「小子,你可以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