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已經喝了一點。」小蝶不斷地顫動觸手,看上去開心極了,翅膀也扇動得更快了。
「那你喝吧。」艾登笑了笑,臉上的擔憂消散了一些。
他也不怕這鐵須先生的實驗試劑會害小蝶。
先前,奧莉女士和艾登提過一嘴。
鐵須先生的實驗課題,是研究生物喜歡的味道。
優化更好的生物誘捕劑,增加誘捕成功率。
「對了,小蝶,你還能回去一趟嗎?」艾登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光陣的方向。
「可以,不過接下來我得休息幾天。」小蝶弱弱地說道,觸角也耷拉了下來,顯得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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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你替我將這些液體,灑在他的房間的洗手台的水管里。」艾登說完,他指著自己房間的洗手台,又蹲下身子,指著連接到地面的水管,耐心地向小蝶教導道,「找到這種地方,將毒液荊棘吻給倒進去。」
小蝶點了點頭,翅膀輕輕扇動。
隨後艾登倒了一滴毒液荊棘吻,用透明蓋子裝好,遞給小蝶時,手還有些顫抖。
小蝶伸出小小的爪子,穩穩地接住透明蓋子。
隨後又鑽進了先前那個光陣中,光陣閃爍了幾下,便恢復了平靜。
艾登站在原地,嘴角上揚,笑著說道:「要是那毒師薇拉在這,肯定要眼饞死了,全天底下的毒蟲,恐怕都沒有像小蝶這種帶有空間天賦,那麼適合投毒的。」
「還有,這個透明蓋子想要徹底發揮作用,恐怕還需等一些時日,這下水道只需要經過幾天的液體沖刷,遲早能將這透明蓋子沖開,到時候荊棘吻就能散發出來了。」艾登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喃喃自語說道。
「我不敢一次用太多,否則這投毒的意思也太明顯了,得有耐心,做大事者都是很有耐心的。」艾登接著說道。
過了約半小時,小蝶從光陣鑽了回來,看上去有些疲累。
她小小的身體在空中晃了晃,才穩住身形。
「爸爸,我任務完成了。」艾登的腦海中出現小蝶的聲音。
「那你就趕緊休息吧,真乖。」
艾登笑著摸了摸她的觸角,手指輕輕揉搓著觸角頂端,小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艾登將今晚的事埋藏在心底,等待它的發芽。
「鐵須先生,你損失兩名助手耽誤的時間可不少吧!更別說,實驗室里還被我埋了隱患。」艾登嘴角勾起,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笑著說道。
……
幾天過去,女巫瑪格失蹤的消息不脛而走。
街道上,巫師學徒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地討論著這件事。
因為她的老相好還挺多的,都是同道中人。
巫師之間對於肉身的歡愉都是極為開放的。
對大多數人而言,肉體只是精神的載物罷了。
許多她的老相好來找她時,發現她並不在。
因此,瑪格以比旁人更快的速度登上了最新的失蹤榜單。
在這幾天時間內,艾登除了修煉以外,還和邦迪、嘉拉蒂雅碰了一次頭。
邦迪已經徹底恢復過來了。只不過他得知哈斯克已經失蹤許久了,便十分納悶。
痛恨沒有親自將哈斯克收拾一頓。
只不過,嘉拉蒂雅和艾登是肯定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
艾登看著還是一副穿著學者服、身材高挑的淑女模樣的嘉拉蒂雅,就覺得她的兩個特殊天賦和手段都太反差了。
三人的會面也只是持續了不到兩小時,又各自分別了。
邦迪依舊是孜孜不倦地花大量資源去修煉他的零環戲法。
並且已經開始練上了艾登贈與他的變形術巫術。
至於嘉拉蒂雅,則依舊在研究神秘學。向著學者的目標持續前行。
實驗區,鐵須先生實驗室。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各種實驗器材隨意地擺放著,地上還有一些液體殘留。
鐵須先生一臉陰沉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實驗室和失蹤榜單。
他的臉漲得通紅,下巴那像魷魚觸手般的鬍鬚,直接變得通紅,還不停地抖動著。
「該死的,我新招收的實驗室助手才沒工作兩天,又失蹤了。」鐵須先生雙手握拳,大聲說道。
「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蹤,是有人在針對我嗎?」鐵須先生眉頭緊鎖,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繼續說道。
這段時間有了艾登的協助,他得到了許多先前沒有的生物樣本,實驗進行得極為順利。而且他很有把握,可以將自己的實驗成果再提高一個評級。
但是實驗室一直沒有合適的助手,導致他需要花許多精力去照顧原有的生物們,原計劃無法推進,這讓他十分難受。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向生物飼養區,拿起工具開始清理。
「該死,只能再招一個人了。」鐵須先生想了一會兒,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接著說道,「現在最合適的助手肯定是艾登,只不過,如果我將他招來,奧莉實驗室,那就沒人照顧生物了。」
他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鐵須先生很有信心,等他的實驗成果徹底完畢,他也能回到巫師世界去兌換資源衝擊正式巫師。
到時候也不怕事後奧莉女士會對他怎麼樣!
「再招,再招。」鐵須先生大聲說道,聲音在實驗室里迴蕩。
待他忙了半日後。
將沒用的實驗廢料丟入清理台一邊。
用魔杖控制著水龍頭的開關,水液夾雜著實驗廢料不斷地衝擊清理台下方的水渠。
水流衝擊著廢料,濺起高高的水花……
沒過多久,傳來微不可查的啪啪聲。
先前艾登讓小蝶放置的透明蓋子,按預計的那般被沖開,一股淡淡的,有些酸性的氣味,逐漸順著清理台往外蔓延。
那氣味像一條無形的蛇,慢慢地鑽進鐵須先生的鼻子裡。
這股味道很快就被鐵須先生捕捉到了。
他先是一愣,然後皺起鼻子,用力地嗅了嗅,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麼回事?有一種讓我十分不舒服的味道,是這些實驗廢料產生了其他的反應,還是有試劑變質了?」鐵須先生皺著眉頭,額頭上瞬間堆起了好幾道褶子。
他的身體有一點點刺痛感開始蔓延,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在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