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烈陽、打破規則的唯一神

  「格林·溫特斯,根據《巫師公約》,你犯下了以下罪行:其一,危害公共安全罪;其二,非法組織聚眾罪;其三,製造公共恐慌罪;其四,製造謠言罪;其五……」

  布魯諾扯動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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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級巫師學徒測試中,布魯諾試圖拉攏格林,卻被德雷克從中作梗。如今德雷克中了他的奸計慘死,卡爾·施耐德又外出行蹤全無。這一次他一定要除掉格林這個眼中釘。

  一道擲地有聲的質問響起:「製造謠言罪?你指的是你販賣禁藥被逮到嗎?」

  三笠眼神犀利地看著布魯諾,「你昨天還試圖陷害格林巫師,你以為偷偷地做那些齷齪的行徑就沒人發現?格林巫師不屑與你狼狽為奸,你就要栽贓嗎?」

  她眼神堅定地站在格林的身後,「格林,就算他是二環巫師,我也堅決站在你這一邊。」

  「三笠,你可要想清楚,你的前途無量,不要自毀前程。」布魯諾校長厲聲呵斥。

  「呵呵……」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芙莉蓮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伸手掀開永遠遮擋住整張臉的兜帽,這是一張清秀的面孔,眉眼五官無可挑剔,尤其是那碧綠色的眼眸,像是從盛夏摘下的最有生命力的一抹色彩。

  清冷的面孔有幾分孤傲,卻有著說不出的韻味和氣質。

  「你最好還是擔心一下你的小命吧。」芙莉蓮還是第一次展露真容,所有的圍觀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芙莉蓮。

  她摘下神秘的面紗,只為站在格林·溫特斯的身邊。

  不少圍觀的巫師學徒都眼巴巴地羨慕著。

  「芙莉蓮大人,不愧是布蘭斯維克學院的女神。」

  「難道芙莉蓮大人和格林大人的緋聞是真的?」

  「兩人交往甚密,你說呢?」

  「真是讓人嫉妒!」

  「芙莉蓮大人和格林大人真是絕配,不過三笠大人也很出色,真是好難選。」有的女巫師學徒桃花眼望著格林,「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芙莉蓮,連你也!好吧,根據《巫師公約》造成嚴重威脅的暴徒,作為一名正直的二環巫師,一定要對此等惡性給予最嚴厲的懲罰,在此,我判決……」

  布魯諾·亨特一句話還未說完。

  他的渾身燃燒起了熊熊火焰,那火焰炙熱的溫度,瞬間讓他的軀殼化作一捧黑灰。

  所有的人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一個二環巫師瞬間被幹掉,這意味著什麼?至少要有三環巫師的實力。

  圍觀的人驚恐地看著格林。

  布魯諾·亨特死相慘烈,屍骨無存,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

  「這麼強嗎?這才是格林·溫特斯大人的實力!」

  「我懷疑格林大人一直都是扮豬吃老虎,什麼准巫師,什么正式巫師。」

  「格林大人萬歲!」

  「格林·溫特斯就是我們布蘭斯維克學院的神!我將是您最忠誠的奴僕!」

  「格林·溫特斯大人,請允許我追隨您!」

  中央廣場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喊聲,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聚集過來,他們都奔走相告。布蘭斯維克唯一的拯救者——真神降臨。以後再也不用惶惶不可終日地擔心自己的小命了。

  而真理之塔外,十二分院院長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火焰。

  「這不是魔力波動,這種能量,我活了數百年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無法感知能量。」

  「那是格林·溫特斯嗎?」

  「勞倫斯院長大人到底還是算錯了,他沒想到布蘭斯維克學院唯一的變數竟然是一個入院冥想天賦只有一級的小傢伙。」

  「或許學院本源契約規則的舊日契約是時候該被打破了。」

  「我本以為格林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天才,卻沒想到他本就在規則外……」

  十位分院院長一個個面容惆悵,越是擁有實力的人,越是明白這個世界的廣袤,而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根本不是所謂的巫術,而是一種更加宏大的能量。

  不可估量,不可直視。

  猶如當空的烈日。

  此時,萊安·沃爾克作為第二分院院長,他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我等力量是無法阻擋那位了,這怕是帷幕後的力量派來的,而我們卻被自己的自大蒙蔽了雙眼,自以為能夠掌控全局,任由蛀蟲肆意而為,卻不知是自作孽。」

  「什麼本源,什麼舊日契約,那就是禁忌契約,我們不能違抗,自然有年輕人來打破!」泰勒·麥克斯倒是看得透徹,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等老朽活的也夠長了,是該殞滅於歷史塵埃中了。」

  泰勒·麥克斯的一番話,無人反駁。

  他們都清晰地看到了那股能量的浩然之氣。

  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猛然轉身,眼神里滿是驚愕,「勞倫斯大人,您什麼時候……」

  「我錯了!」

  勞倫斯·伯恩斯鬢須皆白,他面容蒼老,已是一副垂垂老矣的姿態,身形也佝僂了幾分。

  「我本以為我重啟舊日契約是為了布蘭斯維克學院的榮耀,是為了巫師大陸能夠日漸強大,不再受到帷幕後力量的支配,卻不曾想舊日契約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而格林·溫特斯,我並不認為他是帷幕後力量派來的,他本身就有一股浩然之氣,他……」

  勞倫斯搖了搖頭。

  「老朽亦無法阻擋。」

  他的身側站著的正是西里爾·伯恩斯,他微微蹙眉,自語道:「我說了,格林大人,預言不是萬能的,我確實能預言很多未知,卻一直都看不透您。」

  血脈預言師第一次受挫,就是在格林·溫特斯踏入布蘭斯維克學院的那一刻,不,或許更久遠,在格林出現在這個世界那一刻,一個未知數已經存在於這個世界。

  未知即恐懼。

  這也是西里爾·伯恩斯想要靠近格林的目的,他想要看透,但終究還是看不透,而且心生懼怕而選擇遠離。

  勞倫斯看著遠方,「緊急通知,所有的布蘭斯維克學院的學生即刻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