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水韻間六樓一處精緻典雅,舒適安靜的房間中,店小二正在恭敬無比的給水韻間的樓主講述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水韻間的樓主水溫靈聽罷,一雙仿佛會說話的眸子中掠過一絲異樣神色,揮退店小二後,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堂堂造化神宗的宗主,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天劍古城,還和張家那個紈絝公子起了衝突,有趣,嗚……奴家要不要去揮揮那位攪動風雲的絕世天驕姜天羽呢?」
雖說姜天羽等人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但,這裡是水韻間,是她水溫靈的地盤,經過店小二的講述後,她便動用特殊手段查看了一下事情的真相。
結果,就發現了姜天羽和蘇妲己等人的模樣。
而以姜天羽如今在太古神界中的名氣和地位,只要是太古神界的一些高層,便幾乎都知道姜天羽這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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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水溫靈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來人是姜天羽等人。
最終,水溫靈輕笑一聲,她不去也不行啊,剛剛動用手段查探五樓天字號包廂的時候,被姜天羽等人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也就那一下,水溫靈就感覺自己被一頭洪荒凶獸盯上了一般,感覺靈魂都有種被凍結的感覺,嚇得她連忙退出心神,撤掉了秘法。
心中後怕不已。
也幸好她沒有歪念頭,不然……
水溫靈深吸一口氣,隨之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銀牙一咬,朝著五樓走去。
如今的造化神宗,儼然已經成為太古神界霸主級別的恐怖存在。
如果能與之交好,對水韻間好處無限。
只是,就在此時,一陣劇烈的震動聲,忽然傳遍四方,數十上百道強大的氣息,宛如洪流一般,直接把水韻間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
「傷吾兒之人在哪裡?滾出來受死!」
張濤龍一看到暈死在街道上的兒子張天月,臉色頓時一變,一股恐怖的殺意,席捲四周,無數人為之吐血慘叫起來。
一群該死的螻蟻,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暈死在街上,竟然都不扶一把,簡直該殺。
一想至此,一股狂暴的威壓席捲而出,靠近天月公子的無數神人,修為低的直接被壓爆成了一團血霧,修為稍高一點的,都吐血不止。
霸道!
囂張!
生殺予奪皆由心。
這一幕,讓四周的眾人,驚怒無比。
也再一次體會到張家的囂張跋扈和草菅人命。
「天羽哥哥,這老東西該死,要不要殺了他們?」
周雲娜透過窗戶,看到街上的場景,頓時震怒不已,嬌喝一聲,就要出手,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卻先一步響徹天地間。
「張濤龍,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包圍我水韻間?還敢當街濫殺無辜,你把天劍古城的規則,當成擺設了嗎?」
水溫靈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幕,秀眉頓時一跳,滿臉怒氣的冷喝道。
下一刻,一股令天地變色的可怕威壓,席捲而出,朝著張家諸強鎮壓而去。
區區一個張家,就因為和無上劍宗搭上了一點點關係,竟然就敢在她水溫靈的面前囂張跋扈,肆意濫殺無辜,不把她水韻間放在眼中,簡直在找死。
水溫靈?
她怎麼回天劍古城了?
張家家主張濤龍聽到水溫靈的冷喝聲,臉色一僵,但,一想到自己兒子已經是無上劍宗的准弟子了,頓時底氣十足,冷聲道:「水樓主,本家主聽聞你水韻間的客人,打傷了吾兒?可有此事?」
這是要興師問罪了。
而且,還是對水韻間興師問罪?
張家飄了啊。
所有圍觀的強者心中皆是掠過這般想法。
不過,換做他們,如果家族之中有弟子成為無上劍宗的准弟子,怕是飄的更厲害吧?
而受到對方威壓重創的看客,看向張家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和殺意。
心中暗暗詛咒,希望這一次能讓張家栽個跟斗。
簡直欺人太甚。
「張濤龍,你那個廢物兒子不過才一個準弟子而已,還沒有成為無上劍宗的弟子呢,你就如此飛揚跋扈,肆意殺戮無辜者,正當本樓主不敢殺你嗎?」
水溫靈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能把水韻間經營成分樓遍布整個太古神界的存在,豈是軟弱之輩?
一聽到張濤龍竟然當著天下人的面,敢質問水韻間,頓時心中一怒,一股比剛剛更狂暴的恐怖威壓,席捲四周。
張家諸多強者,在這股狂暴的威壓之下,頓時悶哼一聲,嘴角溢散出一絲鮮血。
首當其衝的張濤龍,更是身形爆退數步,然後哇的一聲,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是……這是大圓滿無上主宰境氣息?」
「天啊,水韻間的水樓主,果然和傳聞中一樣,乃是一尊大圓滿無上主宰境的強者,這下張家怕是踢在鐵板上了。」
「鐵板?別忘了,人家天月公子,可是已經是無上劍宗的准弟子了。」
無上劍宗四個字一出,眾人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水樓主,本家主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讓你交出傷害吾兒的兇手。」
「想必……你應該知曉,吾兒不但是張家最有天賦的弟子,更是無上劍宗的准弟子吧。」
或許是感應到水溫靈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張濤龍收斂了一下嘴臉,但,他的言辭間,卻依舊充斥著威脅。
或許是無上劍宗給他的膨脹,讓他有些降智。
「怎麼,無上劍宗就可以顛倒黑白,肆意殺戮無辜者了不成?」
水溫靈雙眸一冷,一股肅殺之氣,自身上升騰而起,大有一副你如果再敢逼逼賴賴半句,本樓主便滅了你張家。
「呵呵……水樓主,沒必要如此大動肝火吧?」
就在此時,一道充滿冷傲的輕笑聲,忽然響徹天地間。
下一刻,數道身背長劍,身上劍意沖天,身穿白袍的男子,忽然出現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水溫靈,淡淡的出聲道。
而張濤龍等人見到這幾位白袍男子,當即躬身行禮,高呼見過無上劍宗高徒。
「張家主,你放心,天月師弟的事,本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世間,還沒有敢傷我無上劍宗弟子而毫髮無損之人。」
「哪怕是准弟子也不行,本少王一龍說的。」
「下屬張濤龍率張家眾人,謝過王少,以及各位無上劍宗高徒。」
張家諸強,頓時雙眸冒光,再一次躬身行禮。
這一刻,張家諸強看向王一龍的眼神,變的更加尊敬起來。
他們沒想到,張家麒麟兒結交之人竟然是無上劍宗的王一龍。
據傳此子不但天賦強大無比,其身份背景更是深厚無比啊。
這下,他張家真的要發達了。
而張家一眾長老,更是當著天下人的面,紛紛對張濤龍笑著說道:「家主,看來,這下一任家主,必須是天月少主了啊,哈哈哈哈……」
「沒錯,唯有天月少主,才能率領我們張家走上更加輝煌的道路。」
「呵呵……」
張濤龍淡笑一聲,卻沒有表態。
他可是有野望的人。
張家雖強。
但,和無上劍宗相比較而言,差了十萬八千里。
甚至無上劍宗隨便一個外門長老,隨手一揮就能滅掉張家。
因此,月兒的目標不是張家家主,而是……有一日,能成為無上劍宗中的高層。
比如……劍主!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張家的祖墳上估計冒岩漿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不能隨便說,應該先低調的發展,等強大起來後,再謀劃此事也不遲。
這種想法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在直接笑的噴血而亡?
一個不過堪堪成為無上劍宗准弟子,連正式弟子都不是的螻蟻而已,竟然就想著有一日能成為無上劍宗的劍主?
想吃屁呢。
不過,也不是誰都是聰明人。
「嘶……那竟然是無上劍宗數萬外門弟子中,排名前十的弟子王一龍,聽聞此子不但身懷傳說中的虛無劍體,更擁有強大的劍之神根,年紀不過十多萬年,竟然就已經達到了上位主神境的強者了。」
「這就是無上劍宗,真的好強。」
下方諸多弟子聽到為首之人,竟然是無上劍宗的王一龍,頓時驚呼不已。
看向張家的眼神,頓時涌動著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至於那些被張家家主張濤龍震傷之人,原本雙眸中涌動著的仇恨,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奈。
至於被殺之人的家屬,心中就只剩下苦澀。
這仇,怕是此生此世都無法報了。
「水樓主,本少對你仰慕已久,不知本少可有機會,與水樓主促膝長談?」
而這時,王一龍卻忽然轉過頭,看向水溫靈,淡笑一聲後出聲道。
「呵呵……如今的無上劍宗,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真叫人失望!」
水溫靈蘊含著嘲諷,厭惡的眼神,掃了一眼王一龍後,冷冷的呵斥道。
「你……」
王一龍面色一僵,該死的賤人,不就是一個水韻間酒樓的樓主嗎?在無上劍宗的面前,屁都不是。
拽什麼拽啊?
等本少拿下你之後,看怎麼蹂躪你。
而就在此時,服下了神丹的天月公子,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一看到虛空之中的王一龍等幾位無上劍宗的外門弟子,頓時大叫道:「王師兄,李師兄,葉師兄,劉師兄,你們終於來了,你們可要為小弟我做主啊。」
「天月師弟,你且說來,有什麼委屈,師兄定會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王一龍點了點頭,冷聲道。
隱晦的看向水溫靈的眼神,掠過一絲冷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