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峰外。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鍾如浩一方的長老紛紛朝君無夜的連環大陣發起攻擊。
重新變回天劍宗代宗主的紀臨淵,帶著支持他的那些長老匆匆趕來。
「鍾師叔,您這又是要做甚?」紀臨淵臉色很是難看。
之前已經有過一次類似的事件,沒想到鍾如浩不吸取教訓,賊心不死,才過兩天又跑來生事。
「紀師侄放心,我就是有話要問問吳絕,吳絕不出來,我只能進去看看,這樣應該沒什麼不妥的吧?」鍾如浩負手而立,很是淡定的樣子。
紀臨淵臉色陰沉不定,實在不知道鍾如浩想搞什麼鬼,只能在邊上看著,警惕著鍾如浩不問是非就對君無夜下殺手。 ✪✪35✪322e3131✪✪3✪✪92✪e3✪12✪e3933
「轟轟轟……」
不多時,君無夜布置的連環大陣被破開,鍾如浩帶著自己一方的長老沖了進去,紀臨淵則帶著另一方的長老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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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衝進東籬峰,鍾如浩的神識立即延伸開來,尋找起君無夜和邢玉妍兩人的身影。
在他看來,君無夜就是吳絕,吳絕就是君無夜。
石青玄等人去了燕國,葬身於燕國之中,那麼君無夜和邢玉妍此刻多半也在燕國之中,沒那麼快趕回來。
只要君無夜和邢玉妍不在東籬峰內,他就可以將兩人定罪,誅殺兩人,順便將紀臨淵從代宗主的位置下趕下來,將紀臨淵一方的勢力狠狠打壓一番。
他正美美地想著,卻發現兩道身影突然出現,正是他剛才尋找的君無夜和邢玉妍兩人。
「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鍾如浩很是意外。
「這裡是東籬峰,我們為何不能在這裡?」君無夜反問道。
鍾如浩:「我問你,石青玄石長老是不是你們殺死的?」
「石長老死了?」紀臨淵頓時有些驚訝。·.¸¸.·♩♪♫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沒錯,前幾天我派他去燕國,結果就在剛才,石長老不幸身死,我懷疑就是死在吳絕和邢玉妍兩人手中的。」鍾如浩堅持自己的論斷。
紀臨淵原本還有些懵圈,聽了鍾如浩的話,頓時反應過來,「鍾師叔,您這栽贓嫁禍的水平未免太差勁了些。」
頓了頓,分析道:「你也說了,你派石長老去燕國,而吳絕和邢玉妍一直待在東籬峰上,石長老的死如何能跟他們扯上關係?況且,先不說吳絕和邢玉妍兩人與石長老有什麼仇恨,怎麼說石長老也是丹海後期修為的強者,你覺得他們兩個能是石長老的對手?」
鍾如浩知道有許多地方無法解釋,不過他堅信自己的判斷:「吳絕就是燕國的君無夜,他跟石長老當然有仇恨,因為我派石長老去燕國就是去殺君無夜。」
紀臨淵愣了一下,很快搖了搖頭,「荒唐!吳絕是吳絕,君無夜是君無夜,君無夜是燕國陽武城的人,吳絕則是齊國東林城那邊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那是因為你對吳絕不夠了解,他根本不是齊國東林城的人,天劍宗的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鍾如浩說著,看向君無夜,聲音陡然加大了幾分,「吳絕,你可敢承認自己就是君無夜?」
「你覺得我是傻子麼?」君無夜有些無語地說道。
「不承認?」
鍾如浩冷笑一聲,「不承認也沒關係,今日我非讓你承認不可!」
說著,取出兩枚丹藥。
「這兩枚丹藥名為失魂丹,服用之後,在一定的時間內可以讓你們吐露真言。」鍾如浩說道,「原本我也不打算讓你們服用這種丹藥,是你們自己不承認,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
「慢著!」紀臨淵連忙喊道。
「怎麼?事到如今紀師侄還要袒護他們不成?」鍾如浩回頭瞥了紀臨淵一眼。🍫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鍾師叔說笑了,這失魂丹畢竟是邪門外道使用的逼供手段,咱們天劍宗好歹也是名門正派,用失魂丹來逼供,還是對本門弟子使用,成何體統?難不成身為咱們天劍宗弟子,還不能有一點秘密?真要如此,將來誰還敢加入天劍宗?」紀臨淵很是理智地分析道。
「紀師侄放心,我也沒說不允許他們有秘密,他們修煉的那些功法的內容,那些手段的來源,我不會過問,只問吳絕是不是君無夜,石長老是不是他們殺的,如果多問一句話,我鍾如浩願意就此退出天劍宗的權力爭奪,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鍾如浩狠心說道。
紀臨淵愣了愣,雖然還想阻止,但鍾如浩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
況且鍾如浩真要問些別的,他也不會介意,若能問出君無夜和邢玉妍修煉的功法的內容,那些手段的來源以及兩人強大的秘密,那樣就更好了,如此不但能有巨大的收穫,還能將紀臨淵驅逐出天劍宗的權力中心,可謂一舉兩得。
一念閃過,他點了點頭,對君無夜和邢玉妍說道:「你們就配合一次吧,放心,我不會讓鍾師叔詢問無關內容,否則就算其他人答應我也不會答應。」
君無夜沒想到鍾如浩身上還有失魂丹這種東西,雖然這東西對他沒有任何效果,但對邢玉妍還是能產生效果的。
他回頭瞥了邢玉妍一眼,暗暗用神識傳音:「還記得你之前向我請教過的用來應對毒藥的秘術麼?」
之前君無夜空閒的時候,邢玉妍向君無夜請教過很多秘術,其中就有用來應對毒藥的秘術,只是君無夜不說的話,邢玉妍還真沒想過這一茬,畢竟當初她就是各種找機會親近君無夜,並不認為會有真正能使用到的那一天。
當然,那種秘術她還是記得非常清楚的,只是經君無夜這麼一提醒,才想起應該使用那種秘術。
她用眼神回應君無夜,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君無夜這才看向鍾如浩,開口說道:「沒問題。」
說完,抬手一抓,鍾如浩手中的兩枚丹藥落入他的手中,一顆分給邢玉妍,一顆自己吞了進去。
鍾如浩愣了愣,沒想到君無夜如此果決,甚至有些懷疑石青玄究竟是不是死在君無夜手中的。
不管是不是君無夜殺死的石青玄,問了再說,反正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君無夜之後,邢玉妍也將失魂丹吞了進去,不過她早已默念口訣,施展起對應的秘術,因此那顆失魂丹剛剛進入嘴裡,立刻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裹了起來,只進入腹中,並沒有發揮出相應的效果。
儘管如此,邢玉妍的雙目瞬間失去神采,眼神黯淡無光,整個人變得呆愣愣的,就跟失了魂似的。
君無夜也是同樣的反應,不過他看起來還經過掙扎,只是掙扎無果,最終才變成一副失了魂似的模樣。
鍾如浩見狀,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問道:「君無夜,我叫你一聲,你可敢答應?」
「……」
君無夜呆愣愣的,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鍾如浩的話。
鍾如浩皺了皺眉,又說道:「吳絕。」
君無夜抬頭看向鍾如浩,依然沒有說話。
鍾如浩頓時納悶了,心裏面暗暗思索道:「難不成真的搞錯了?」
心念急轉,他又問道:「這幾天,你一直待在東籬峰?」
「我怎樣還需要向你匯報?」君無夜回應道。
「……」
鍾如浩更加納悶了,怎麼服用了失魂丹的君無夜還是這麼一副狂傲無邊的模樣?這就是君無夜的本性?
「石長老是你殺害的吧?你是如何趕在石長老之前去的燕國,又是如何在殺了石長老他們之後第一時間回到天劍宗的?你在東籬峰布置連環大陣,是否一開始就打算好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鍾如浩一連又拋出好幾個問題。
「我如何行事,還需要向你解釋?」君無夜還是那麼一副狂傲無邊的口吻。
鍾如浩頓時有一種想殺了君無夜的衝動,不過君無夜平時表現出來的確實是這麼一種性格,如果這種性格不是君無夜裝出來的,而是本性如此,那麼君無夜這樣的回答,倒也可以理解。
想了想,他轉移目光,看向邢玉妍,板著臉說道:「邢玉妍,你是否參與了殺害石長老一事?」
「石長老?沒有,我從來不對天劍宗的人下殺手。」邢玉妍微微搖頭。
鍾如浩:「那你可知,君無夜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麼?」
「君無夜?這又是誰?」邢玉妍並沒有中套。
「君無夜就是吳絕!」鍾如浩聲音加大了幾分。
「胡說!」邢玉妍頓時不樂意了,「師兄是神,君無夜哪裡比不上師兄?」
「神?」鍾如浩目光微微收縮。
「沒錯,師兄是我心目中的神明,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邢玉妍點頭說道。
「瘋子。」
鍾如浩在心裏面暗暗嘀咕了一句,很快又問道:「那你可知吳絕這幾天都在做什麼?可曾通過什麼手段離開過天劍宗?」
「沒有,我一直跟師兄在一起,這幾天我們都在修煉突破,從來沒離開過天劍宗。」邢玉妍回答道。
「嗯?」
鍾如浩想不通了,難不成吳絕跟君無夜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難道石青玄他們不是死在君無夜手中,而是死在其他幾大宗門的人手中?
不,不對!
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他忽地冷笑一聲,「君無夜,邢玉妍,你們都別裝了,我剛才拿出來的根本不是失魂丹,你們裝模作樣只會讓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