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趕下來

    眾人各自離去,東籬峰上只剩下君無夜一人。✌😳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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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無夜將連環大陣修復,又用秘法將被破壞的一座座建築恢復原樣。

    這時,元柔和邢玉妍的身形才顯現出來。

    邢玉妍從來沒有離開過東籬峰,只是被送入淵虛寶刀的內部空間。

    淵虛寶刀蘊含著一定的空間法則之力,而元柔如今身兼淵虛寶刀的器靈,在內部開闢出一個空間暫時收容邢玉妍並不難。

    「總算走了。」

    邢玉妍鬆了口氣的樣子,「那個鐘如浩還真是不講道理,竟然準備強行把我抓起來,讓我供認出不存在的罪名,好誣陷師兄,真是壞透了。」 3532✪2✪e31✪31✪✪3✪9✪✪2✪e3✪12e3933

    君無夜沒怎麼當一回事,淡淡地說道:「鍾如浩這個代宗主估計當得快要到頭了。」

    邢玉妍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此話怎講?」

    「還不是我的功勞。」

    元柔很是得意的樣子,「別看我這樣,我在天劍宗的地位還是挺高的,雖然無法干預他們對於宗主之位的爭奪,但要影響也不是很難。」

    「你的意思是……因為你之前說了那句話?」邢玉妍一下子明白過來。

    那句話指的是:「有你這個代宗主,真是天劍宗最大的不幸!」

    放在一般情況下,元柔就算說出這句話,對鍾如浩的聲望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但鍾如浩冒犯了元柔,以至於元柔將整個天劍宗所有的劍都收回到劍谷之中,再說出那樣的話,那麼天劍宗的人就會一切怪罪到鍾如浩頭上。

    鍾如浩之所以能在天劍宗與紀臨淵一方的勢力分庭抗禮,甚至略略占據上風,一方面是因為鍾如浩太上長老的身份,一方面是因為鍾如浩確實有一批強力支持者,還有一方面則是一些人看不慣紀臨淵,只要誰和紀臨淵作對就支持誰。.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可如今,鍾如浩害得天劍宗所有人都失去了從劍谷那邊得來的劍,而從劍谷那邊得來的劍對天劍宗之人來說都彌足珍貴,甚至關係到他們能不能算一個天劍宗之人。

    這種情況下,肯定會有不少人對鍾如浩產生不滿,支持鍾如浩的人會大大地減少。

    鍾如浩是如今天劍宗的代宗主沒錯,但他能成為代宗主主要是因為他是三個太上長老之一,而且另外兩個太上長老也支持他。

    然而就算擁有太上長老的身份,就算另外兩個太上長老支持,鍾如浩也不能說穩坐代宗主之位。

    權力是需要制衡的,至少天劍宗的祖師是這麼認為的。

    既然三位太上長老能解除紀臨淵的宗主之職,那麼自然也有辦法將鍾如浩從代宗主的位置上趕下來。

    只要天劍宗三分之二以上的長老和執事對鍾如浩表達不滿,投出不信任的一票,那麼鍾如浩這個代宗主也到頭了。

    想要得到天劍宗長老或執事的全力支持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只是不滿的話,一件小事都能引起不滿,更何況鍾如浩搞出來的並不是小事,已經算得上大事。

    可以預見的是,紀臨淵很快就會串聯起來,將鍾如浩從代宗主的位置上趕下來。

    新任宗主的選舉肯定還要繼續,但只要將鍾如浩從代宗主的位置上趕下來,鍾如浩就將失去不少權力,至少無法再強行修改天劍宗的規矩,無法再破格授予,將某人的地位從天劍宗弟子提升為天劍宗執事,或是從天劍宗執事提升為天劍宗長老。

    總之,接下來紀臨淵肯定不會讓鍾如浩好過。

    「一下子打垮了鍾如浩的囂張氣焰,這麼看來我可能是個天才。」元柔自鳴自得地說道。

    「元柔姐好厲害!」邢玉妍不吝稱讚。💚♢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君無夜倒是沒什麼表示,畢竟鍾如浩是不是天劍宗的代宗主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也沒讓元柔打擊鐘如浩的氣焰,只是當時的情況,元柔生氣也是應該的,因此他同樣不會怪罪元柔。

    ……

    一連好幾天,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天劍宗眾人之中醞釀。

    醞釀得差不多了,終於被有心人引爆。

    第五天。

    天劍宗的執事和長老們齊聚一殿。

    在紀臨淵的一番聲討之後,許多執事和長老都對鍾如浩表達了不滿,於是,新任宗主的選舉還沒開始,鍾如浩這個代宗主就被趕了下來。

    當然,只不過不再是代宗主,太上長老的身份並不會改變,畢竟鍾如浩所做的事情只是讓人不滿,算不上多麼大的罪行。

    「你們……你們真是不可理喻!」鍾如浩很是氣憤地說道。

    

    眾人都沒怎麼當一回事。

    在將鍾如浩從代宗主的位置上趕下來之後,主持本次會議的紀臨淵又說道:「關於新的代宗主……」

    話還沒說完,一名長老打斷道:「本來距離新任宗主的選舉已經沒多少時日,我看不如現在就選出新任宗主,如此也就不需要代宗主這個職位。」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名長老是紀臨淵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要把新任宗主的選舉提前,畢竟現在鍾如浩一方的人已經算是步入低谷之中,只要把新任宗主的選舉提前,紀臨淵就能鎖定勝利。

    沒有規定說被解除宗主之位的人不能參與到新任宗主的選舉當中,也沒有規定說當過天劍宗宗主的人,不能再當一次宗主。

    也就是說,只要新任宗主的選舉提前,紀臨淵興許又能回到宗主之位上。

    鍾如浩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連忙說道:「早就定好的日期,怎麼能提前?況且在場的諸位估計有不少想參加新任宗主的爭奪,總不能在他們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就選定新任宗主。」

    是否參加新任宗主的爭奪,只有選舉當天才會知道,畢竟只要是天劍宗長老都有被選舉的資格。

    當然,大多數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鍾如浩這麼說,也不過是在找藉口。

    紀臨淵多少能看出鍾如浩的心思。

    他瞥了鍾如浩一眼,淡淡地說道:「再怎麼樣咱們天劍宗也是五大宗門之一,怎可一日無宗主?還是說,鍾師叔打算讓白師叔或單師叔來坐這代宗主之位?」

    按照天劍宗的規矩,代宗主於太上長老之中產生,可天劍宗如今的三位太上長老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鍾如浩既然被從代宗主之位上趕下來,就算白禮志和單元澤當上代宗主,照樣位子還沒坐熱就得被趕下來,畢竟紀臨淵也不是吃素的。

    這個道理鍾如浩不會不清楚,因此他也沒說要讓白禮志或單元澤來當代宗主,只是說道:「無論如何,新任宗主選舉的日期不能提前。」

    「那鍾師叔覺得在此之前應該讓誰暫代宗主之職?」紀臨淵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鍾如浩。

    鍾如浩深吸一口氣,妥協道:「紀師侄是前任宗主,雖然某些行為有損天劍宗的整體利益,但管理天劍宗多年,怎麼說也有些經驗,所以這些時日你辛苦一些,有要事由你來負責便是。」

    這意思就是要把代宗主之位交給紀臨淵。

    雖然非常不情願,但不妥協不行,哪怕將代宗主之位交給紀臨淵,也比直接進行新任宗主的選舉要好得多,否則他恐怕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紀臨淵明白鍾如浩的意思。

    本身他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將鍾如浩逼到絕路上,畢竟失去人心的鐘如浩依然有不少支持者,依然不可小覷。

    既然鍾如浩願意將代宗主之位交給他,他也沒必要得寸進尺,一口氣吃不成胖子,貪心的最終下場很可能是什麼都得不到。

    只要擁有了代宗主這個身份,他可以在短時間內不斷擴大成果,屆時新任宗主選舉開始,鍾如浩那邊想必更加奈何不了他。

    一念及此,他開口說道:「鍾師叔交託重任,紀臨淵必不負所托!」

    身為天劍宗的執事,君無夜自然參與了這場會議的全過程,不過他自始至終都只是看著。

    他只是一個見證者,見證鍾如浩被趕下來,見證紀臨淵重新上位這個過程。

    至於鍾如浩是如何想的,會不會將所有的怨恨歸咎到君無夜頭上,君無夜一點都不在乎,畢竟他從來就沒怕過鍾如浩。

    相比於鍾如浩,君無夜反而更關注一個人——石青玄。

    當初前往燕國的人就是石青玄,如今也算好幾個月的時間過去,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在燕國留下的手段就會被破解,可石青玄最近一直待在天劍宗內,也不見外出。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石青玄已經不打算對付燕國?

    天劍宗內部也沒什麼人提起過燕國,是打算就此放棄了?

    石青玄並不知道君無夜真正的身份,他跟君無夜在天劍宗內部也沒有多少交集,正面接觸的情況更是一次都沒有過,因此他並不知道,也沒注意到君無夜正在關注他。

    反倒是鍾如浩,因為將君無夜視作必殺之人,所以對君無夜的關注會多一些。

    發現君無夜正在關注石青玄,這讓他感到十分疑惑,不明白石青玄究竟什麼地方被君無夜惦記上了。

    有不對勁的地方當然不能放過,他決定找個時間好好了解一下,興許能成為他翻身的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