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能救,也能殺

    地谷入口的禁制對別人來說難以破解,對君無夜來說卻一點都不難,甚至他都不需要專門去破解禁制,一個遁地術就能進入地谷之中。

    地谷內果然如葛流雲所說的那般,一共二十八個人,修為不一,以歸元境居多,玄體大圓滿之境的也有,不過一共才兩個。

    估計是預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命運,許多人正抓緊時間修煉著,希望能在四大宗門的人破解入口處的禁制衝進地谷前增加一點實力。

    也有人呆坐著,沒有修煉,似乎覺得修煉了也沒什麼意義,畢竟四大宗門的人破解禁制之後,無論如何他們都難逃一死,多一分實力與少一分實力沒什麼差別。

    緊張、凝重、不安、絕望,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充斥在整個地谷之中。

    這裡也確實是一塊修煉寶地,靈氣比外面濃郁了至少十倍,原先君無夜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如今他知道了:這裡有一個高級聚靈陣。

    不知道是誰布置的,但布陣之人陣法水平不低,若非整個靈州被人為隔絕開,靈氣濃度遠遠比不上天玄大陸其他州,恐怕地谷之中的靈氣會比現在還要濃郁得多。 ✪3✪5✪32✪2e31✪3✪13✪92e312e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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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清楚地谷內的情況後,君無夜身形直接顯現出來。

    突然多出來的一道身影,讓地谷內的天劍宗弟子一驚,在發現是君無夜之後,眾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吳絕師弟,怎麼是你?」

    「你是怎麼進來的?」

    「傳聞之中被你拐跑了的那個瓊華派女弟子呢?」

    「你這傢伙,把我們坑害得那麼慘,還有臉來找我們?」

    ……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你一言我一語。

    跟葛流雲比起來,這些人知道的更多,否則有些人也不會如此激動。

    君無夜並沒有將眾人的話放在心上,等到眾人的聲音稍稍小了些,他才開口說道:「我是受了葛流雲所託來救你們的。」

    「救我們?就憑你?」一名天劍宗弟子滿是不屑地說道。

    另一邊,又有一名天劍宗弟子問道:「葛師兄呢?既然拜託你來救我們,為何他事先沒跟我們說?真要救我們,為何不是葛師兄來救而是你來救?」

    「他人在外面,不方便聯繫你們,否則容易被玄機門的人發現。」君無夜回答道。

    「葛師兄聯繫我們容易被發現,你跑來找我們就不容易被發現?」

    「說什麼救我們,我們之所以會陷入如今的境地,還不是你這傢伙搞出來的?」

    「沒錯,先不說你這傢伙有沒有那個實力,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向我們道歉?」

    「如果不是你拐跑了瓊華派女弟子,殺了炎武宗、玄機門和瓊華派的人,四大宗門怎麼會聯手對付我們?地谷這塊修煉寶地又怎麼會暴露?」

    「跪下向我們磕頭謝罪吧,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

    一眾天劍宗弟子七嘴八舌,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

    君無夜微微皺眉,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當即就聽「啪」的一聲,一名天劍宗弟子被扇得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谷的石壁之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的天劍宗弟子都感到驚愕不已,剛才還無比吵鬧的地谷,此刻卻突兀地安靜了下來。

    那個被一巴掌拍飛的天劍宗弟子好不容易站穩,看向君無夜,憤怒不已,怒吼道:「吳絕,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

    君無夜冷哼一聲,上前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人再次被拍飛。◦•●◉✿ 69ร𝓗Uχ.ⓒO𝕄 ✿◉●•◦

    若非君無夜手下留情,那人恐怕早已被拍死,可饒是如此,那人身上的傷勢依然不輕。

    「你……!咳咳……」

    那人似乎想說幾句狠話,只是很快便咳了幾聲,接著「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其他天劍宗弟子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如今人都快被打死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吳絕,你想幹嘛?」

    許多人說著,朝君無夜衝過去。

    君無夜目光一掃,滿臉冷漠地說道:「怎麼?你們不想離開?」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看看君無夜,又看看那個受重傷的天劍宗弟子,一時間有些猶豫。

    雖然許多人口頭上都對君無夜的能力表示質疑,但光憑君無夜能悄無聲息地進入地谷之中,就說明君無夜沒那麼簡單,或許真的能救他們。

    他們只是想發泄自己的怒火。

    不過現在跟君無夜起衝突是爽了,可君無夜不帶他們離開的話,他們面對憤怒的四大宗門,遲早會沒命,如此一來,得不償失。

    

    不過要是就這麼算了,未免有些對不起那個被君無夜打得重傷的天劍宗弟子,畢竟大家都是同一條陣線上的人,不能光看人家挨打不幫忙。

    進退維谷之際,一名自始至終冷眼旁觀的天劍宗弟子忽地說道:「夠了,危機當前,內訌算什麼?」

    「步師兄。」

    眾人紛紛望向說話之人。

    說話之人名為步劍庭,是在場的兩個玄體大圓滿之境的武者之一,也是天劍宗的核心弟子當中,除宋神雪和葛流雲之外,天賦最高的人。

    修為高,天賦高,再加上進天劍宗的時間比葛流雲還早,地位自然也很高,他這一開口,算是給了那些進退維谷的人一個台階。

    不過還是有人感到不滿,開口說道:「步師兄,就算吳絕真的能救我們,那也是他害我們在先,有什麼資格打人?」

    步劍庭壓了壓手,示意那人稍安勿躁,旋即看向君無夜,神色平靜地說道:「吳絕師弟,你能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要什麼交代?」君無夜反問道。

    步劍庭:「剛才那位師弟說的沒錯,就算你真的能救我們,也不應該打人,大家都是同門,本應該和氣相處,你說對吧?」

    「我倒是想與他們和氣相處,關鍵是他們不想與我和氣相處。」君無夜說道。

    「那你為何只打他一人,不打其他人?」步劍庭又問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將其他人也打一頓?」君無夜瞥了步劍庭一眼,「那個人最先起的頭,叫得最歡,我自然打他,如果你覺得應該將其他人也打一頓,那我沒意見。」

    步劍庭自然不是慫恿君無夜繼續打人,只是要君無夜的一個解釋。

    聞言,他看向那些不滿的天劍宗弟子,開口道:「都聽到了麼?」

    那些不滿的天劍宗弟子原本還以為步劍庭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如今才反應過來,似乎他們的步師兄不打算站任何一邊,只是為了調解雙方的矛盾。

    步劍庭的意思很明顯,雙方罷手,可以和氣相處,而如果繼續鬧下去,君無夜將矛頭對準其他人的話,也別想步劍庭幫忙。

    有了步劍庭的表態,眾人都不敢繼續鬧事,紛紛後退幾步。

    至於那個挨了君無夜兩巴掌的天劍宗弟子,不敢鬧事是肯定的,可心裏面更加不爽,忍不住嘀咕道:「想打人就打人,還真是了不起,簡直沒將我們天劍宗的門規放在眼裡。」

    君無夜瞥了那人一眼,一股恐怖的威壓落在那人身上。

    那人臉色變了變,看向君無夜,很是不敢置信。

    君無夜邁步朝那人走過去,每走一步,那人身上的威壓便加重幾分,以至於君無夜距離那人只剩三步左右的距離的時候,那人渾身顫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別說打你,我就算殺了你,也沒人能奈何得了我。」君無夜看著那人,滿臉冷漠地說道。

    「你……你敢殺我?」那人略微驚恐地說道。

    「我能救,自然也能殺!」君無夜說著,一掌拍出。

    「吳絕師弟手下留情!」步劍庭大喊一聲。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只聽「砰」的一聲,一道血霧爆裂開來,那名天劍宗弟子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天劍宗弟子都驚呆了。

    他們見識過君無夜的強勢,有些人甚至親眼目睹過當初君無夜擊殺季平的場面,再不濟也聽說過君無夜殺死勾結炎武宗的叛徒季璇和洪豫章的事情,可那些都是在天劍宗的規矩之內,是殺了同門也不會被追究的情況。

    如今那個天劍宗弟子只是三番五次挑釁君無夜,按照天劍宗的規矩,君無夜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他,可他還是死在君無夜手中,這讓眾人非常難以置信。

    知道君無夜一向不守規矩,可如今這種行為,果真是沒將天劍宗的門規放在眼裡。

    這傢伙,難道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畏懼?

    想到剛才還打算找君無夜發泄怒火,眾人心有餘悸,暗暗慶幸被步劍庭攔阻,否則指不定君無夜會不會大開殺戒。

    步劍庭倒是有些苦惱。

    他看看君無夜,又看看已經死去的那名天劍宗弟子,嘆息一聲:「罷了罷了,是他自己找死。」

    說完,轉移話題道:「吳絕師弟,你說你是受了葛師弟所託來救我們的,可想好了如何帶我們離開?」

    君無夜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點了點頭,「自然,我不做無把握之事。」

    說完,找地方刻畫起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