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調息,鄭天也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當他離開房間見到的那一人之後,雙眼變紅潤了起來。這個人,是他在世上唯一一個真正的親人,以前一直以為他遭受了毒手,但他竟站在自己的面前。
「父親…」少年哽咽的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但是包含的感情卻是十分的重。宇城也是,三個月來鄭天一直昏迷不醒,他也沒少去見他。在見到鄭天的那一刻,從他臉上的疲憊便可以知道,這一年來他的孩子究竟受了多大的苦!
「醒了就好。」宇城輕輕地摸著少年的額頭,亦如當年摸那個受挫的少年一般,給他信心與鼓勵。
看著眼前那越發越蒼老的身影,鄭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很明白,這一年來父親受的苦,絕對不比他少。
「你受苦了。」鄭天輕輕地單膝下跪,對著父親說道,一年前,他父親要不是為了掩護他們離開也不會被捕,也不會被囚禁受這麼多苦了,這一切他都覺得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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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什麼苦?你父親好著呢,想死也死不了。」宇城將鄭天扶起來,朗笑道。
「他們兩家的人怎麼處置了。」談到這裡鄭天的聲音中也透露著一股冷意。
「全關起來了,不過那個趙天順倒是不見了,應該是跑了。」
「趙天順。」輕讀了一下這名字,這個當初連他都十分忌憚的對手,不知現在到達了什麼地步,不過趙家垮了,他應該沒什麼好下場,雖然跑了,但只要不離開幻靈大陸便不會有出頭之日。
「協助趙林兩家的超級宗派弟子也被我們全殲了,現在的幻靈大陸可以說只剩下我們呼延覺羅家跟幻西皇室了。」宇城道。
「鄭天!」一道清朗的少年聲在鄭天身後響起,轉身一看除了輕塵兩個人還會是誰呢?此時鄧炎正跑著沖向他,而輕塵便在一旁慢慢的走著,看起來十分不搭調。
「你的朋友來了,那我也先離開了,你們好好聊。」見到二人的到來,宇城也是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撲
目送完父親離開,鄭天一轉身,便被一個藍衣少年給撲了上來。
「你幹什麼?我拒絕男生碰我。」鄧炎卟上來後鄭天立馬一隻手摁著他頭,將兩人拉開了距離,說道。
「當然是激動啊,以為你就這樣掛了。」鄧炎道。
「開玩笑,我有這麼短命嗎?」
「如果你在這麼膽大妄為,敢去打聖尊強者,我敢保證你會短命的。」輕塵道,對於鄭天當日的行為,連他都大為震驚。雖然只是輕傷了那噬血,但是卻不是一般尊級可以做得到的。
「知道了,我也沒這麼傻,不過我神木族安置下來了嗎?」鄭天輕笑一聲,道。旋即便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畢竟神木族有三十幾萬人口,想安置下來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當然安置下來了,全都是我一手操辦的,炎竟然一點都沒有來幫我。」白衣少年在那裡輕聲道,旋即便瞪了一眼鄧炎,這個傢伙除了跟神木族的小妹妹聊天,什麼都不會了。
「誰說的,我不也是安撫了神木族的人了嗎?」鄧炎不服道。
「什麼叫安撫啊,你那個所謂的人,全部都只是小妹妹而已。」輕塵戳破道。
「……算你狠!」藍衣少年只留下了一句話,便瞬間不見了蹤影。
「鄭天,你父親打算創建一個勢力你知道嗎?」輕塵問道。
「不知道,還沒有跟我說,難怪他這麼忙的樣子。」鄭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難道你沒什麼意見嗎?」
「意見到沒有,創建一個勢力,按照你們說的也算的上一個十分強大的超級勢力,只不過我在想,像神木這種強者為尊的種族我父親居然能號令的了他們?」
「當然不行,剛開始開會的時候很多神木族的長老都不同意,他們那時去參加會議,只不過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不知為何在第四次會議的時候——他們居然不同意了!」輕塵到聲音中有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語氣。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情,會議的時候你參加了沒有?」鄭天皺眉道,有些疑惑,不過想想,如果自己是神木王的後代,那父親也應該是吧?
「參加了,只不過那時候你父親也沒說什麼,好像只是外放了一下他的氣息,然後那些長老就十分驚愕地問了一句
是你麼?」
「什麼,他們這麼問,那我父親怎麼說?」對於那三個字,鄭天感到了一絲奇怪,難道神木族內的長老見過自己的父親,不至於啊,父親沒有去過東域森林,怎麼會見過神木族長老?
「伯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那些長老就一句話再也不說了,同意了創建勢力,而且以你為尊。」
「哦!」輕輕應了一聲,這一點鄭天倒沒有什麼意外,就是神木族要創建一個勢力,而他是神木族的王,當上這個首領也是應該的,只不過他想不通,為什麼父親會認識那些長老呢?
「對了,這幾天你有沒有見到過沫然,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咳,鄭天,我說過,很多強大的英雄,他們都是死在後宮的紛爭中的,所以我勸你小心一點,對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見。」不知為什麼,輕塵竟然匆匆忙忙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當下也不再理會,轉過身來想回房調息一下,便看到了眼前的倩影。
沫然
「這兩天怎麼都不來看我?」
「哪裡還敢來看你。」
「有什麼不敢,你是我喜歡的女孩。」鄭天走近少女,道。
「你呀,太自戀,再說了,你以為我就你一個追求者而已嗎。」看著那寸步逼近的鄭天,少女並沒有慌張,而是笑吟吟的回應,這個樣子更襯托出了她的美麗,讓少年為之心頭一震。
「什麼?還有人追求你,告訴我是誰,我把他們全部收拾了,就算是聖尊,也不能搶我的女人!」此時的少年已經進一步的抓住了女孩的手,囂張的說道。
「你說對了,他就是聖尊,而且是我的青梅竹馬,只要能打敗他,我就從了你。」沫然俏皮的說,然後就離開了,她可不想在向上一次一樣,被人撞見,上次是在房間,這次可是在院子裡面。
「什麼!真的是聖尊,那麼可以請外援嗎?我有一名神尊耶。」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