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對著玉石旁邊的老者以及上方的眾多聖埃長老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接下來,便是回歸了平靜。
來到了鄧炎的身旁,幾位少女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三個,仿佛要看透他們一般。
「我本以為小葉子已經很厲害了,結果竟然出現了三個妖孽!」玄武青兒邁著她的修長玉腿,雙手叉腰的圍著三人打轉。
「喂!怎麼說話的。」鄧炎最討厭別人叫他妖孽了,因為這讓他想起了那位真正的妖孽,天聖寒妖。
「怎麼樣,來打我呀。」玄武青兒對著他輕緲道。
「我告訴你們,都給我看著。」藍衣少年對著青衣少女而去,氣勢洶洶。
「我倒要看看,你追的到我嗎。」玄武青兒嫵媚一笑,嬌軀一轉,便離開了這裡,鄧炎生氣得追了上去。
「看小哥我怎麼征服你!」
「還是這個樣子。」輕塵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而一抬頭,便看見了悠葉,她站在那裡,仿佛九天而來的仙女一般,她現在也是看著青兒遠去的方向,精緻的俏臉上有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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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天只是一直看著眼排得很長的隊伍,以他的聖天眼的能力,看得一清二楚,只是……
「你在哪……沫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九歌祁天他們回去睡覺了,青兒與鄧炎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輕塵……這個傢伙,竟然帶著悠葉走了,而且還美其名曰,去熟悉熟悉這裡。
只有……
「哥哥,你在等什麼?」沐心抓著他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緩緩問道,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幽怨。
她一直在想,為什麼來了這裡之後,哥哥就沒有再好好的看看她呢?
「沐心,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每個人都有一個想照顧一生的人嗎?」鄭天問道。
「記得」
「我在等她」
聽到這四個字,沐心嬌軀微微一怔,眸子便湧出了淚水,只可惜,鄭天沒有轉頭,所以也不知道。
少女捂著嘴巴,轉身便離去了,鄭天只以為她是無聊,想出去玩了。
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方面。
終於,所有人都測試完成,廣場上竟然是空無一人,夕陽西下,高台上的長老們影子拉得有些長。
「她呢?」鄭天微微皺眉,疑惑,難過,失落,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一共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七人,還差三人。」聖埃大長老對著聖埃院長說道,旋即,他們都沉默了起來,終於,一道人影來到了其中一顆玉石前面。
聖埃院長看著他的資料,微微皺眉。
呼延覺羅.百風,二十歲,男,一階聖尊中級,呼延覺羅神族大長老之子。
「這就是呼延覺羅族的第一天才,僅次於當年的千宇,十九歲的聖尊。」其中一位長老站出來說道。
「哼!就他?和千宇當年差遠了,人千宇十七歲聖尊,而且還是直接達到了六階,就這個?呼延覺羅族還真是有眼無珠。」聖埃院長冷哼道,對於這個天地之界第一家族一點面子都不給。
眾多長老都是笑了笑,因為上了歲數的老妖怪的人物都知道,聖埃院長是當初千宇的好朋友,出生入死過的。
四石天賦,四種屬性,其中擁有神水。
這一次,聖埃沒有人接待他,不過他也是對著他們行禮,然後離開了。
鄭天看著他,有些驚訝,想不到竟然還有一個這麼年輕的聖尊。
這時,一股灰色的靈氣漂泊而來,其中蘊含的一種讓所有生靈枯萎的力量。
死亡之氣!
看到天地間仿佛變得灰暗了起來,不論是那些聖埃長老還是上方的強者,以及鄭天,都是睜大雙眼。
他們知道是誰要來了,所以很是震驚,同時感到一絲欣喜。
而鄭天則是露出了一絲笑容,裡面包含著喜悅,苦澀,感動。
「終於,來了嗎?沫然……」
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
灰色衣袍遮掩住了他們的面貌,走在前面的人,將頭上的頭蓬拿了下來,露出了他的妖艷臉龐,不可否質,他的臉讓女子都會嫉妒,只是上面的不自然的蒼白顯得他有些體弱多病,但是眾多長老都知道,這位可是真正的萬年第一人,十六歲聖尊!
後面的,自然就是那讓少年魂牽夢繞,牽腸掛肚的她了。
她,將自己的容顏露了出來,在這灰暗的周圍,她的存在仿佛一顆明珠一般,閃耀般的存在。
一襲灰發,一身灰袍
一次相遇,一次生死
一個約定,一瞬兩年
她很美,無法形容的美,嬌小玲瓏的身材隱藏在自己的大灰袍下,周圍的死亡氣息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全部俯首稱臣。
抬起頭,灰色的眸子還是一般的明顯,但是並不灰暗,反而明亮。
灰色長髮整齊的垂落,兩邊的兩束隨風飄揚,讓她看起來猶如墜落地獄的仙女。
蓮步輕移,來到了玉手面前,與身旁的少年分別在兩顆上面,融入了自己精血。
轟!
兩位五石天賦!
神火,神水,神木,暗,毒,雷霆,風,土
兩人一模一樣,聖埃所有的人相信,這件事情會震驚整個天地之界。
五位五石天賦的年輕一代出現,這是何其的震撼?
「然,我們走。」少年看著眼前的少女,溫柔的一笑。
點了點頭,少女跟著他。
而這時,一位少年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少年很清俊,棕色長髮,一身耀眼如同星辰一樣的金袍,金色的眸子中透露出濃濃的思念,柔情。
寒影不認識他,以為又是一個不知死活,垂涎然的美貌的人,便緩緩抬起了手,微微一動,一股聖尊威壓散發出來,足以讓他立馬跪在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少年卻只是身形動了動,卻沒有任何的影響。
「沫然」
他開口了
這個名字,是錯的,但是,不知為什麼,她聽到之後,內心的深處卻有一種悸動。
她這一年來,經常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內心有一片的空白,可是剛才他說的那個名字,卻好像填上了她失去的所有一般。
聽到這個名字,寒影很清楚的想起了,兩年前,她,回來了,可是心,他卻永遠得不到了。
她說,他叫做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