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的一閉眼,便過去了十天,他的精神力虛弱到了極點,是別人用丹藥硬生生給灌回來的。
這一天,他終於醒過來了,顫抖的眼皮跳了幾下,然後終於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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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視線還是很模糊,只知道她站了起來,彎下腰的看著自己。
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一名女子正在看著,清澈的眸子仿佛透露著光,鄭天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關心。
吃力動了一下,覺得全身疼痛,忍不住嘶了幾聲。
「還沒好,先躺著。」女子知道他想幹嘛,當下又坐了下來,輕輕的安撫道。
點了點頭,鄭天開始打量起這個女子。她的面容很清秀,雖然沒有那麼的傾國傾城,但也是一個禍水人物,最突出的就是她的眸子,真的很清澈,如同一潭清水一般,任何感情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眸子。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腰間,其中仿佛散發著點點光芒,襯托出她的美。一身白裙,沒有什麼圖案,顯得很隨意,但是一樣的顯露女子的曼妙嬌軀,凹凸有致,坐在那裡,更加的勾勒出她的誘人身材。
看著看著,少年突然有些臉紅了,忍不住的別過頭,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裡對這個女子沒有任何防備,有一種信任感,而且還覺得親近。
「是不是熱了?」女子見他臉紅,以為他不舒服,溫柔一笑,又站了起來,溫暖的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少年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女子竟然將她的俏臉貼了過來,感受著他的臉上溫度。
「沒,沒有」有些慌張,鄭天將女子輕輕推開,可是卻很費力。
「姑娘,你,額,這裡是哪裡?」鄭天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這裡是景玉宮。」女子柔柔一笑。
「啊!那沁雪她怎麼樣了?」鄭天驚訝道,旋即差點坐了起來。
「不用擔心,她沒事。」女子將其再一次安撫了下去。
「哦,那……你們景玉宮的宮主……在哪裡?」鄭天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雙眼便開始濕潤了起來。
聞言,女子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清俊臉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卻不嫌煩。
「姑娘,你」
「叫我娘。」女子打斷了鄭天的話,那一瞬間,他的呆滯,內心的震撼無法形容,目光一直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就是……他的娘親嗎?
這個女子,自然就是聖埃東域的霸主勢力——景玉宮宮主,慕容忻兒。
當然,她也是聖藤皇唯一的妻子,鄭天的母親。
「娘……我可以,抱抱你嗎?」鄭天聲音響起,但是卻很顫抖,因為從五歲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娘親了,至今,過去了十四年,母親在腦海里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
女子笑了笑,便輕輕躺在少年身上,鄭天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她,自己的娘親。
「娘,我好想你。」
「鄭兒,你長大了。」
良久,這一對久別重逢的母子才分開,只是少年還有很虛弱。
「娘」鄭兒呼喚道,這麼多年了,現在他卻不知道開口要說什麼了。
「好好休息,一切交給娘親,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露出了寵愛的眼神,淡淡一笑。
點了點頭,鄭天閉上了雙眼,嘴角帶著微笑,然後,又睡著了。
看著床上的少年,女子站了起來,輕輕的離開了房間。
「鄭兒怎麼樣了?」剛剛轉身,便見到了千宇,此時他眉目有些疲憊。
「你這人,剛剛又不進去,這些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先去睡一覺吧。」慕容忻兒有些心疼道。
「不好打攪你們母子重逢,再說了,沒有你我睡不著。」千宇笑了笑,然後攬著忻兒。
「胡說,之前還一直陪著你的九紋姐姐。」女子有些吃醋的看著他,眼神幽怨無比,就好像被人拋棄一樣。
「那我以後都陪著你。」
「不許騙人」
…
…
醒來了,再一次睡很快就起來了,這一次全身還是很痛,感受著體內的靈氣,竟然還無法運轉。這一次,真的太險了,雖然死不了,但是重傷是必不可免的。嘗試著坐起來,但真的很難,過了一會,就放棄了。
「玄蒼,你在嗎?」
沒有回音,說明玄蒼也受了重傷,劍靈不滅,可是消耗大了也是很麻煩,有一些需要好幾年的時間來恢復,之前為了救他,玄蒼的力量大減。
「謝謝你」
「我的朋友。」
「不用謝」這時,玄蒼開口了,語氣平淡。
「……」這一刻,少年的內心是凌亂的,這傢伙,是不是等著他怎麼說?
「你耍我?」
「沒有,剛剛醒過來。」玄蒼雖然沒有出現,但顯然打了個哈欠。
「情況怎麼樣?」
「放心,沒事,倒是你,還好吧?」玄蒼道。
「多大點事啊?」笑了笑,鄭天又咳嗽了起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睡覺了。」說罷,這條龍又不出聲了,雖然有些不爽,但是鄭天卻聽到了玄蒼語氣中的疲憊,當下也沒有說什麼。
「龍脾氣」
「鄭兒,你跟誰說話呢?」這時,門被打開,一名身著樸素白裙的女子走了進來,那清澈的眸子中透露出淡淡的慈愛。
「娘,只是我的劍靈朋友而已。」鄭天看著女子,微微一笑,難得見他這麼的老實。
「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要動用靈氣。」坐到了少年的床頭,女子輕輕道,然後便伸手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溫暖的掌心裡。
「知道了,娘」說完,鄭天便坐了起來,雖然很痛。
「坐起來幹嘛?」女子微微生氣。
「都要生鏽了。」鄭天道。
「孩子,這兩年累不累?」忻兒有些心疼的摸著少年的頭。
「娘,強者之路,有什麼累不累的?孩兒沒事。」
「都成這樣了,還這麼逞強,這幾天沁雪基本都是寸步不離的照顧你,直到前幾天,我用了手段才讓她休息的。」說著,女子看著鄭天,眸子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娘,你……都知道了?」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鄭天輕咳了幾下。
「當然,不過你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沁雪照顧你的時候一直說你負心漢?」
「啊?」這一次,鄭天摸不著頭腦了,什麼情況?不過突然就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好像得救的時候,喃喃著沫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