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本皇還能說什麼?
「就在我身上」旋即,話音一落,一道道的金光在墨色玄龍身上散發出來。先是龍頭,金色的鎧甲在上面浮現,白色的條紋在邊緣環繞,細看之下,一些刻紋十分的明顯。再到龍臂,一樣顏色的龍鎧浮現,環繞四支,而且將龍的指甲用金鎧包裹,爪十散發淡淡的金光,龍威十足。
「你妹的,這讓我怎麼穿?」鄭天用貪婪的目光看了龍鎧,當下問道。
「我們是文明人」玄蒼有些想打人了,不知為何,近來總有一些想噬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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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穿?」
「等等,把納戒打開,我要進去。」
「隨你」當下將納戒從中指拔出來,將其浮在半空。
轟!
玄蒼當下揮動著龐大的身軀向著納戒衝去,恐怖的衝擊力使鄭天后退了幾步。旋即,玄蒼便從裡面出來了,身軀恢復到了與之前一樣。
「聖鎧已經放在了納戒中,你可以取出來了。」玄蒼道。
「我到要看看」當下仿佛陰謀得逞一般,感受著納戒中的空間,龐大的龍骨放在裡邊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旋即從納戒中一吸,一道道金光散發出來,聖鎧,出現在了眼前。
「玄龍聖鎧!」看著浮在半空的聖鎧,鄭天感嘆,此時已經化為了人形,很明顯是玄蒼調節的。
「是不是很帥啊?」玄蒼得意道。
「還不是我的」在聖鎧上摸了摸,鎧甲不大,主要是頭鎧,肩鎧,手鎧,胸鎧,腿鎧。旋即催動靈氣,將自身化為光影進入到了鎧甲之中。
轟!
一道金光散發,鄭天將身體展現出來,光芒萬丈,身上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金光散去,少年漂浮在半空之中,身著金色鎧甲,散發著玄龍威壓,手中握著七階龍紋,一道金紅色的火焰在周圍環繞,原本被黃沙吹得淡黃的衣袍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套金衣,與聖鎧搭配至極。不得不說,此時的少年鄭天,真的很帥,宛如天神一般。
「換衣服真快啊,哈哈哈」當下,玄龍大聲調笑道。而鄭天出奇的沒有和他計較,而是摸著身上的聖鎧,一臉不可置信,他發現,自己現在抬手間都散發著強悍的龍威。
「玄蒼,總算是靠譜一些了呀!」鄭天感慨。
「你個臭小子」見他還是這樣,玄蒼笑罵了一聲。
「防禦力不知怎樣。」鄭天揮了揮手,摸著下巴喃喃道,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龍之氣息。
「放心,現在的你,神者之下,無人能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了。」
「哦,還不錯,神呢?」
「品階不高,想動你,估計都要崩牙。」話語間,散發著無限的自信。
「玄蒼,謝謝你。」鄭天看著眼前的墨色玄龍,發至內心。玄龍聖鎧的珍貴,他知道。
「說什麼呢,你小子,只要不經常損我就算是報答我了。」
「哈哈哈,對了,現在可以走了嗎?」鄭天問道。
「再等等,你穿著聖鎧,上面的龍氣會對你進行洗禮,你現在主動吸收,過不了多久就會突破了。」
「有沒有後遺症?」
「放心,沒有,而且還好與龍氣融合。」
「哦,我主動吸收聖鎧,他的龍氣不會衰竭。」
「傻子,半佛的龍氣你一個聖能吸多少?」
「哦也對,我開始了。」鄭天一笑,旋即便盤坐在了原地。
「沒有靈氣」玄蒼道,這種情況根本無法突破,而鄭天只是將數千聖靈液化為氣體,飄散在周圍,對著玄蒼微微一笑。
良久,鄭天從修煉狀態中醒來,睜開雙眼,那紫藍色眸子散發著淡淡金光,輕輕呼了一口氣。
「多久了?」
「一天了,提升了多少?我猜一下,三品,對不對?」玄蒼回答,旋即發問。
「沒有這麼多,一品而已,現在差不多少六品聖巔峰。」鄭天輕輕道。
「怎麼可能呢?我感受到的龍氣輸入至少可以讓你提升三品,怎麼會這樣。」玄蒼皺眉道,對這一點十分不解。
「不知道」看著自己的雙手,鄭天皺眉,每次都是,就像之前聖靈洗禮一樣,原本至少可以提升兩品以上,可是卻僅僅提升一品。
「總覺得,身體中有一個無底洞,這些靈氣,都被陷進去了。」
「難道是……小子,是不是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玄蒼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確實」
「封印」
「你說什麼?封印,難道是遠古獸魂?」鄭天大駭道,身上冒了一身虛汗。
「不是,是你的血脈壓制的封印。」
「血脈壓制?」
「我也不大清楚,問問你父親,他一定知道。」玄蒼道,旋即便回到了龍紋劍中。
「額,好吧,上學咯」當下,一道光影劃破天際,翱翔在天地之中,淡淡的金光自他身上的聖鎧中散發出來。
…………
景玉宮
清雅樸素的一間小屋裡,兩名女子坐在一張桌子旁邊,一名烏黑亮麗的三千青絲散落腰間,容顏清美,衣袍包裹下的嬌軀玲瓏有致。而她面前的女子卻也不弱於她,這只是那潔白無瑕的青絲看起來有些顯得柔弱,身上的深藍色長裙繡著一些花紋,華麗而不俗。此時在這看著手中的信,看著桌子上那近百張的信與白髮女子時而笑,時而嬌羞的神情,慕容沁雪真的很想知道內容是什麼。
「師傅?」半響,少女輕輕呼喚。
「哦,沒什麼,方才想事情入迷了」女子聞言,便說道,不過目光卻還停留在手中的信里。
「聖藤皇在信上說了什麼。」慕容沁雪道,心想不會真的像鄭天說的一樣是情書吧。
「沒什麼,沁兒,聽說你與幻靈盟主走得比較近?」女子輕聲問道,而少女卻有些不自在。
「師傅,我與幻靈盟主的交往只不過是為我們拉攏強大的朋友。」少女淡淡解釋道,令人很難分出真假。
「呼延覺羅神族大長老之子追求你,也不見你對他有半點溫柔。」白髮女子道,就連慕容沁雪也聽不出她的喜怒。師傅什麼都好,就是不允許自己對人動情。
「因為呼延覺羅族強與我們,所以很難做朋友,反倒可能被他們折服,而幻靈盟不一樣。」
「有道理,不過,這個鄭天,你知道他是誰嗎?」說到這個名字,女子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他姓什麼,你應該知道」
「呼延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