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死一個。」少年說道,距離那天的集合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些天來,訓練倒不是很難,只是交了一些在與魔門大軍戰鬥基本常識。
還有,交流,打死人不負責。
「耀天,你真厲害,五品的強者都被你十招打死了,算是為我出了氣。」鄭天剛剛退出戰鬥,一名充滿野性的少女便笑吟吟的走過來。這是前幾天有一個小隊的人來找千伊,秋靈。三虎出來阻攔,竟然被打受傷。於是乎,兩個小隊開戰了,對方擁有兩名八品聖,但是交給戰貂。剩下的五人,自然不會讓兩位四品聖的女子出手,四戰五。
「這些人,殺了也好,這樣應該就沒有人來挑釁了。」鄭天道,不一會,戰貂也來到了,此時他身上有一些血跡,多半是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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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聯手起來竟然這麼難對付。」戰貂道,因為這一戰竟然打了幾百個回合。
「不錯了,隊長,亡狼他們還沒有結束呢。」鄭天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目光看向了黑弘兩人,他們的對手還算不錯,況且是三個人,但是千回合後,終究勝了,但並沒有斬殺,雖然是戰仆,可有規定,不能濫殺。
「不錯嗎。」戰貂道。
「一般般。」亡狼冷道,這不是不尊敬的表現,而是性格如此,黑弘沉默沒有說話。
戰貂九品
黑弘六品
亡狼六品
三虎五品
千伊四品
秋靈四品
鄭天三品
「怎麼感覺我有些弱?」鄭天苦笑,不過今天這一戰,卻讓眾人知道,他,不簡單。十個回合便可以擊殺五品強者,其實是因為那人只是前段時間剛剛突破,加上少年底牌諸多。戰仆的訓練,生活是十分殘酷的,七十萬過了一個月減少了兩萬人。雖然說他們七人之中,都是被強迫來的,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七十萬人中也有一半以上都是殺過人的暴戾之徒。
回到房子裡,眾人便開始休息,對於修煉者來說,不用洗這麼多的澡,但是兩位少女還是不讓進去,外面……於是乎五位男子已經一個多月沒洗澡了。
晚上時,也有不少人在外面訓練,不過不是自願。白天訓練沒做好,晚上繼續,幸好對於聖級來說,不算什麼,這個等級的強者可以一個月不用休息。
「去哪?」鄭天起床,向外面走去,戰貂也沒有休息,當下問道。
「找地方,洗澡。」伸了個懶腰,少年淡淡道。
「要不,一起?」
「我就不去了,自己小心點。」戰貂道,旋即躺下。
少年一個人走在路上,看著水池心生悲涼,七十萬人一名聖尊再強也不可能同時訓練,十萬人訓練兩個小時,所以就算是晚上,洗澡的人也是十分的多。有沒有人看守,並不是因為放心他們,而是他們身上有一種咒語,一旦離開城牆後方天地之界方向一段距離,死。不過往魔門方向卻不會有事。
少年離開了他們的活動範圍,不是向後,而是左右走,到處都有一些強者,但大多數精英都在殤魔牆上,不過鄭天沒有讓他們發現。
「好地方。」鄭天來到了一處大坑旁邊,周圍岸上芳草碧連,幾棵老樹在一旁。與這些日子看到的殘酷十分不協調。而且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侍衛,精神力調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後。旋即少年將一萬的聖靈液全部化成水,快速的褪去衣物,壁咚一聲進入聖靈液化成的水池……
雖然無人,但是鄭天還是很早的離開了,但是回來卻發現眾人竟然在集合。
「大半夜的。」抱怨了一句,少年快速的前往。
「這一個月來,你們已經學會了所有的規矩,常識,今天晚上,給你們最後一樣東西,明天,你們就可以登上殤魔牆上與魔門作戰!」燭影的聲音不大,但也可以讓七十萬人聽見。
「你們還不錯,相比上一屆,一個月下來,他們死了十萬,你們只是死了三萬不到。」
「但是,他們上了殤魔牆,僅僅三年,全軍覆滅,希望你們可以支撐久一點。」這一刻,眾人在這位聖尊強者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一絲的悲涼。其實他們不知道,燭影擔任訓練員已經有五十年了,五年一屆,這是從他手中出去的第七百萬人。還記得當初他並沒有像現在的冷酷,但是如果一個人看的這些生命一個一個在他面前消亡,聽到他們死去的消息……
「拿著」燭影從納戒中拿出了密密麻麻的墨色令牌,全部發到這七十萬人手中,令牌入手,鄭天便感到一股強大的波動,但是這股波動不會傷害他們。
「這是隕魔石打造的令牌,隕魔牌。現在,將你們的仆印割出一滴血,滴在上面。」對於燭影的話,眾人不敢不從,當下紛紛將身上衣物打開,露出一個紋身一樣的東西,是一把刀和一個戰字,青綠色。
「秋靈,這個是仆印?」鄭天疑惑,指著少女左肩背上的戰印道,他之前一直以為是秋靈的家族標記,其他人也是遮蓋起來了,至於水池的那些人……誰會特意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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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不然呢?」旋即,少女用指甲在上面輕輕一划,將一滴鮮紅色的血滴入牌中,令牌發出了微弱的光便不在有反應了。
「慢著,我的在哪裡?」少年細想,剛剛自己洗澡的什麼,好像沒看見。
「哦,耀天,因為那時候你是昏迷的,羽家的人就下了仆印,你不知道而已。」見少年疑惑,三虎過來到。
「那在哪裡?」
「額……這個是隨機的,在你……額頭上。」
「……我!難怪那些人第一眼總是看我額頭,原來……」少年幾欲吐血,但還是還是取下了一滴血,融入令牌。但他放心,七人之中,千伊竟然握著令牌無動於衷,俏臉有一絲羞澀。這樣的表情在她身上可不多見,至少這一個月來是這樣的。於是想到了一個猥瑣的可能。於是從納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綠色袍子,是另一件小成聖器。
「需要嗎?」
「謝謝,可以……擋在我身前嗎?」少女有些羞澀的接過了袍子,問道。
「可以」微微一笑,少年便向前走了幾步,將少女的正面給遮擋了起來。
兩人身高有些差距,千伊僅僅到鄭天的耳垂而已,感受著撲面而來男子氣息,少女那雪白的俏臉上竟出現了不多見的緋紅。當下少年知道少女不好意思,便抬起頭看著前方。少女見狀,才放心的開始行動,將自己胸前的衣物開了,露出了雪白一片的…
在哪上面有一個印記,正是仆印。而少年雖然沒有低頭看,但是餘光還是有的,其實他這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當初對沫然也沒有這樣,當下……
父親怎麼給我準備這麼多的袍子?莫非他當初歷練的時候……看來看來見到母親的時候,有必要好好地談一談了。
幻靈盟
「王,你怎麼了?」
「木九,為什麼我感覺到了一絲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