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盡海下。
似乎海水都凝固了一瞬。
李青搖了搖摺扇,便是失笑不已,他是在笑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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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差點被這螻蟻唬住了。
這不過是無限星空中的一顆小星體罷了,這裡面的生靈,哦不,是螻蟻,這裡面的螻蟻能有多強呢??
隨即不想多說,更不屑回應陸南灼。 ✼
而是邊搖著摺扇,邊朝著敖天走去,輕描淡寫,眼睛深邃。
奪天見摺扇青年要對敖天出手,眼神一狠間,下一刻便是出現在了李青身前。
廢話毫不多說,掌心黑霧湧起,朝著李青便是一掌奮力的拍了下去!!
啪嗒。
李青面無表情,伸起合攏的摺扇輕鬆便是擋住......
拳頭轟在摺扇上的瞬間,附近海水震盪,瘋狂滾動!
李青眼睛看向面色已經駭然的奪天,突然咧嘴一笑!
隨即一拳轟向奪天肚子!
速度太快,奪天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是被轟中,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噴出隨海流消散......
這一拳直接重創了奪天,使得他戰鬥力全失,痛苦地捂著肚子朝著海底墜去...
「奪天前輩!!」
敖天臉色微白,一聲急喊間便是朝著下墜的奪天掠去!
敖天此刻心中微微顫抖,
這麼久了,在他心中亦是強大的奪天前輩,有朝一日,竟是被一拳轟得戰鬥力全失!!
曾經,可都是看奪天前輩秒殺別人的啊!
不可想像!
李青看著那身攜乾坤道樹的螻蟻想要下去救那個黑衫螻蟻,他冷冷一笑,便是準備......
「別動。」
突然,陸南灼幽眸看著下方墜去的奪天,淡淡說道。
李青自然是不屑,只是接下來,他臉色巨變!!!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李青眼神猛盯向白衣男子,駭然之色終是湧起!
此時,敖天也是扶著臉色蒼白緊閉雙眼的奪天來到陸南灼身側。
陸南灼隨手一拍奪天,
只見奪天臉色快速紅潤,眼睛緩緩睜開...
「奪天,打回去。」
聽聞陸南灼的平靜言語,奪天和敖天愕然。
「公子,奪天從來都是個自傲的人,只是,此人,我確實打不過...咳」
奪天苦澀地說著說著,再度咳了一口鮮血。
說話的同時,心中更是驚駭無比,這個摺扇青年太強了...
說實話,
不是他不信任陸南灼。
他感覺陸南灼也可能打不過...
感覺今天要栽了。
「去。」陸南灼面無表情地再次說道。
李青全然不顧來至身前的奪天,而是將凝重的視線始終放在白衣男子身上!
「你是誰!?」
李青終於收起所有輕視,盯著陸南灼沉聲說道。
「你奪天爺爺!」
奪天還以為摺扇青年在問他,不由大喝道!
大喝的同時,黑霧從其身體湧出,猛的化作鎖鏈狀,將李青輕易地層層捆綁...
嗯?怎麼會這麼容易...
奪天無暇多想,奮力猛的將李青身上的黑霧鎖鏈如巨蟒般收縮!
對於奪天的手段,李青面不改色,不曾理會此間賣力的奪天,視線依舊看著陸南灼,再問:「你、是、誰!」
怎、怎麼會沒用!
見摺扇青年似乎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奪天心中震動。
「魔融萬靈!!」
奪天心中猛的低吼,兩隻粗手快速結了個潦草的手印!
頓時,捆綁著李青的黑霧鎖鏈,劇烈翻滾起來,一股股強橫的腐化之力瀰漫!
哪怕是其周邊的海水都是被腐化,污染。
此時此刻,在這股腐化之力下,李青手中摺扇忽然螢光閃爍...
其周身黑霧猛然間就被震散。
奪天見狀忍不住踉蹌倒退兩步...
敖天亦是心中膽寒,這個摺扇青年就算站著不還手,奪天前輩竟都奈何不得絲毫!
就在此時!
陸南灼淡淡地看了奪天一眼,然後屈指一道流光彈入李青體內!
然後命令道:「再打。」
李青此刻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他渾身的力量竟都被那道流光封印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襲白衣。
嘭!
噗!
只是奪天的拳頭已經到來,此刻,李青終於是受創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你!不可能!」李青看著陸南灼的表情如同見鬼。
嘭嘭嘭嘭...!!
接下來,便是奪天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拳頭!
李青那股子瀟灑淡然勁已經全然消失,如今豬頭豬腦,嘴角溢血。
「行了奪天。」陸南灼輕聲說道。
奪天連忙停住拳頭,看著陸南灼,目光極度崇敬地說道:「謝公子,奪天已解氣。」
他心中感嘆,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公子啊,深不可測啊...
「退下吧。」
陸南灼說完便是踏步來到蔫吧的李青跟前,幽眸俯視著他。
「你...你不可能是這個小星體的人咳咳,你到底是誰...難不成是鴻蒙戰榜之人...若是,我李青輸得不冤!」
李青虛弱地說道。
陸南灼未作理會,而是輕輕將修長的食指搭於他的額頭......
頃刻間,大量信息隨著以食指為媒介,湧入陸南灼腦海。
片刻後,陸南灼將手指垂下,負於身後,未曾言語。
李青知道自己腦海的記憶已經全被這個白衣男子知曉,他忍不住抬頭想看看其臉龐,是不是受到驚嚇了......
結果他大失所望,白衣男子面色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李青臉色伴隨的還有深深的迷茫,為什麼...
「你不服。」
陸南灼幽眸俯視著李青,忽然開口。
「我不服。」
李青身體一震,仰頭看著他,當即開口!
「給你一招之機,傾盡全力吧,若能傷到我,便放你走。」
言下之意,傷不到,則死。
李青震駭,這個白衣太狂了!
甚至他見過的有些鴻蒙戰榜的天驕,都沒這個白衣狂!!
「好!那便一招!!都不用你說,若是傷不到你,我李青也無顏活著,必定自隕當場!」
「但,若是不止傷到了你......」
李青猙獰著臉龐,話還沒有說完,他怔了一下,因為他看見白衣男子欣然點頭,幽幽說道,
「那樣,自然是最好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