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襲,凌空八步

  夜色沉沉。

  藥水弄充斥著河水和排污水的臭味,環境惡劣。

  但李平戎居住了這麼久,也算是習慣了。

  正在茅草棚里,跟阿洪喝酒打牌。

  他想了一整天要怎麼找機會殺死布維耶,的確是想出了幾個辦法。

  畢竟他現在身上有錢,完全可以花錢去黑市買情報。

  但仔細想了下,這些方法都存在著不小風險,所以還在猶豫當中。

  跟阿洪喝酒打牌,也算是放鬆下腦子。

  一直打到深夜兩人才熄滅煤油燈睡覺。

  滾地龍逐漸陷入寂靜,除了那些夜晚還在做工的匠人,所有人都睡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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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卡將自行車停在了滾地龍外面,用力深嗅著空氣,惡臭讓他有些反胃。

  但他還是精準捕捉到了那抹味道……無比清晰!

  那個殺死亨利的人就在這裡!

  「雜碎,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他從懷裡掏出煙鍋,放上一枚煙膏丸,用打火機灼燒慢慢吸著煙,整個人隨之變得亢奮起來。

  「喂!你是誰!」

  有個滾地龍居民在檢查有沒有妖魔出現,朝形跡可疑的盧卡喊道。

  「豬玀。」盧卡罵著。

  沒等那個滾地龍居民反應過來,一把小刀就飛擲過來,直接插進脖子。

  「滋啦……!」

  鮮血隨著心跳一股股迸濺,染紅了地面,中刀的居民發出「涸涸」掙扎聲,沒幾秒就斷了氣。

  盧卡信步走過去,拔出小刀後,就一邊抽著煙鍋,邁步走進棚戶區。

  大煙帶來的感官刺激,讓他屏蔽了臭味,專心追蹤著那一縷兇手的氣味。

  他放緩腳步,走過每一間棚戶,踱步在氣味最濃郁的區域。

  「就是你了……」

  他嘀咕著,在走過一間茅草棚時頓然停下,倒退幾步走了回去。

  「就是你這個雜碎!」

  沒有半秒猶豫,盧卡朝茅草棚中正在沉睡的健碩青年飛擲小刀。

  刀刃破空,帶起「唰」的破空聲!

  這時

  沉睡中的青年猛然睜眼,下意識往旁邊滾去。

  鐺——

  小刀落空,扎進泥地里去。

  青年提著刀從茅草棚中信步走出。

  「吊鬼佬,搞偷襲!」

  李平戎緩緩翻轉著鐵刀,早在此人接近草棚之時,他的【幽覺】天賦就驚醒了他。

  「你怎麼發現我的?」

  盧卡收起煙槍,雙手各自從懷裡又掏出兩把小刀。

  「我還想問你怎麼找到我的!」

  李平戎目光驟然兇狠,沒有任何廢話就提刀砍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派來的,但他必須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找到!

  「鏘鋃——!」

  鐵刀與小刀相格爆發出金鐵交響。

  李平戎想要速戰速決,直接以龍行壓刀勢不斷進攻。

  但在進攻中他發現這個鬼佬非常奇怪。

  從武術和身法方面水平都很高,但在持刀過程中其雙手卻總會不自覺顫抖,就像不受大腦控制一樣。

  「鐺——!」

  鐵刀重重砍下,盧卡雙手小刀被砍飛出去,插進泥地里。

  李平戎提著刀,見到盧卡狼狽的樣子,想到剛才那支煙鍋,忽然明白了:「原來你碰大煙啊!可惜浪費了一身天賦,註定做我刀下亡魂,給我貢獻點數!」

  盧卡沒明白意思,癲狂地喊道:「什麼天賦不天賦!只有你這種支那窮鬼,才會苦哈哈練武!雜碎,時代變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白朗寧M1900,是西人最常用的手槍之一!

  能夠發射7發子彈,加上槍膛內的1發就是8發!

  「洋槍!」

  在盧卡掏出手槍的瞬間,李平戎渾身毛孔驟然收緊,下意識全力用出八步蹬空功移動。

  「砰砰砰——!」

  連續三發子彈追著他射出,但在八步蹬空功的速度與靈動下全都落空,把被吵醒探出頭的阿洪都給嚇了回去。

  盧卡調轉槍口想要繼續開槍,李平戎瞅準時機飛身一砍……噗嗤!

  一條死死握著手槍的右前臂拋飛,剎時間血泉噴涌!

  「啊啊啊啊!」

  盧卡倒在地上,捂著斷臂慘叫連連,把熟睡的滾地龍居民都吵醒了,全都圍觀著不敢靠。

  但見到鬼佬被砍,心裡都直呼解氣。

  「喪家之犬。」

  李平戎提刀走進盧卡,盧卡被嚇破了膽,死命往前爬。

  下一刻,他就被抓住了雙腳……李平戎握著鐵刀一划,瞬間將他兩隻腳的腳筋一起割斷!

  鮮血像是水龍頭一樣噴涌而出!

  這種被人切斷筋脈的疼痛,像是一千根針扎在神經上,讓盧卡發出悽厲慘叫,腦子一片麻痹嗡鳴。

  「說吧,怎麼找到我的?」李平戎繞到他面前,拄著刀沉聲道。

  「是我的血脈武術……能、能增強我的感官……我聞著味道來的……」盧卡不想再被折磨,虛弱地說。

  靠,還能這樣?

  看來以後得噴香水了!

  李平戎拍著大腿,接著問道:「血脈武術是什麼東西?」

  盧卡聲音本來很虛弱,見到橫在眼前的鐵刀,顫抖著提高起來:「每一個高階騎士……都有機會進入聖殿……觀摩聖殿騎士的雕塑冥想……天賦好就能領悟血脈武術……」

  李平戎拍著他腦袋:「你看起來也不像高階騎士。」

  盧卡渾身因疼痛顫抖:「我……我有錢!」

  「那麼,下一個問題,是誰派你來的?」

  在聽到這個問題後,還在一點點挪動的盧卡忽然停下,目光再次變得兇狠,咬著一口染血的牙齒,威脅道:「我跟你說完,你就會殺了我!你要是敢殺……」

  盧卡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平戎從他的脖子中抽出鐵刀,盧卡被砍斷大半的脖頸傾斜在一旁。

  【你殺死了一個毐癮深重的殘忍紈絝,化生功德成功】

  【功德:0→30】

  「怎麼只有這麼點……」

  李平戎看著面板上的點數,在品嘗到天賦的用處後。

  思索了下,將30個點數全部灌注進《八步蹬空功》!

  這門武學是他掌握的最強身法,如果能推演到真武級別,一定大有裨益!

  32%……53%……67%……

  【八步蹬空功(大成32%→圓滿)】

  面板上的進度繼續前進……直至發生質變!

  【你將「凡武·八步蹬空功」推演至全新境界,領悟了一門真武身法】

  【真武·凌空八步(入門12%)】

  【練皮境(大成68%→大成72%)】

  【功德:0】

  面板上提示彈出。

  剎那間,他就感覺到體魄發生巨變,比之前變得更加輕盈,如同忽然卸掉了負重一般!

  如果說之前的《八步蹬空功》大成,讓他能夠浮萍渡水,竹籤飛騰的話……

  這一門級別晉升的《凌空八步》,則讓他能夠踏風邁出八步!

  「僅僅是入門的話,還無法覺醒天賦,可惜……」

  同時,他還發現隨著武道境界的提升。

  僅是真武級別的武學,在推進境界上起到的效果,也開始變得有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掌握一門玄武!」

  李平戎嘆了聲,收回心神。

  盧卡死掉後。

  阿洪與一群滾地龍居民都圍了過來。

  「戎哥兒!你沒事吧?」阿洪連忙衝上去,左摸摸右摸摸。

  「你個屁精,我不喜歡被男人摸!」李平戎很無奈,一把將他推開。

  在見到李平戎殺鬼佬的場面後。

  滾地龍的居民都折服了,現在都以他馬首是瞻。

  李平戎索性就指揮著眾人清理血跡。

  順便指了指那條斷臂,對阿洪說道:「你不是想要一把洋槍麼,那把槍歸你了,剛才打了三發子彈,裡面應該還有個四五發。」

  阿洪聽到這話,都顧不上還沒好透的傷勢,興高采烈跑過去把手槍掰了下來。

  想到剛才的情況,李平戎還有些心有餘悸。

  僅僅是練皮境大成,還不足以完全抵擋住子彈,子彈打到要害部位,依舊會造成致命傷。

  也只有到了鍛骨境,皮肉筋骨都打磨堅硬後,才能硬抗幾發手槍子彈。

  「看來在提升境界的同時,也要想辦法去搞一把手槍回來……」

  他心裡嘀咕著,也不是不想要鬼佬的那把手槍,主要是也沒幾發子彈了,不如去搞新的回來。

  想到這裡。

  李平戎在眾人清理血跡的時候,習慣性的上去摸屍搞錢。

  「這是什麼……婚貼?」

  他從盧卡的外套中抽出染血的婚貼,上面的文字都是英文。

  好在前世開公司的時候,全世界各地到處跑,無論是什麼語言都會一點。

  【感謝您蒞臨我們的婚禮

  新娘「索菲·德納芙」與新郎「費爾·布維耶」成婚

  於xx月xx日下午三時,霞飛路高盧天主教堂舉行婚禮】

  李平戎看著這張婚貼,算是明白了誰要殺他,有些驚訝。

  對於布維耶要殺他,他不驚訝。

  驚訝的是……這鬼佬都身敗名裂了,還有心思舉辦婚禮?

  要娶的是天仙啊?

  他用力將婚貼捏成一團,本來在睡覺前還在猶豫要不要對布維耶動手……

  現在做出決定了!

  你派人來殺我,還有心思舉辦婚禮。

  要是讓你好好活著,那我拿什麼臉面活下去?

  讓你死在婚禮的當晚,似乎是個不錯的死亡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