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帶著小天,一人一個座位坐下,叫了盤烤肉,叫了碗麵條,便吃了起來。
正吃著,卻聽樓上一陣嘈雜,隨後便是一道響亮的聲音。
「嘿,你說你們兩個姑娘長得那麼漂亮,吃飯還不付錢,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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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吃飯不付錢,這絕對是新鮮事。那些吃的差不多的紛紛朝著二樓而去,湊個熱鬧。
「老闆,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這邊用的是鎏金幣。這一枚是彩金幣,價值應該是在鎏金幣之上,我用彩金幣代替鎏金幣付錢,可以嗎?」
一個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不過孟驍在這裡只認識軒轅蘭一個女人,她的聲音很脆,顯然不是這樣的。
「當然不行了。」老闆大聲說道,「你們給我們的彩金幣,我到哪裡去用啊。這裡流通鎏金幣,你們就要給我鎏金幣,這一餐一共八枚鎏金幣,若是不付錢,我可沒完了。」
「這……」女子的聲音顯然有些為難。
「老大,樓上的女人有難啊,你不英雄救美嗎?」小天吃著烤肉,一邊說道。
孟驍苦笑一聲,「先不說她美不美,我們初來乍到,能少管閒事就少管閒事。如果真是美女,自然有人會救她的。」
「切,搞不懂你。」小天不屑說了一句,自顧自又吃起烤肉來。
這時候,老闆依舊不依不饒的罵罵咧咧,卻聽一個清脆女子罵道:「為,死老頭,別給臉不要臉。我師姐好話說盡了,你想怎樣?要打架嗎?」
這聲音孟驍總算認出來了,這不就是當日在烽火山上見過的那個曉凡嗎?
孟驍放下筷子,剛要上去,卻聽一個男子聲音,「老闆,這二位姑娘的錢我付了。你說你開那麼大的酒樓,竟然因為八枚鎏金幣為難兩個美女,真是作踐,作踐啊。」
「呦……藺團長!」
老闆一聽這話,頓時換了口氣,低三下四起來。
「去吧去吧!」那被叫做藺團長的男子說道。
孟驍聽了這些話,再一次坐下,拿起筷子又吃了起來。
「老大,機會被人搶走了,後悔嗎?」小天說道。
「後悔什麼啊,樓上那個婆娘,也不知道會不會要我性命。」孟驍嘀咕了一句。
他說的自然就是那寧月,此刻樓上也正好響起她的聲音,「多謝這位公子,這裡是二十彩金幣,相信價值遠高於剛才的鎏金幣。這彩金幣就當是我還給你的錢,請拿好。」
「這位姑娘客氣什麼,城裡人都知道我藺某人為人豪爽,若是知道連一餐飯錢我也要問你們要,今後我可沒面子了。」那藺團長說道。
寧月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就謝謝公子了。我和師妹還有事情要做,這就告辭了。」
「二位,且慢!」藺團長說道,「我看二位應該不是寧海的人,這一次千里迢迢來這內皇城,所為何事?」
寧月想了想,問道:「我們來找人。」
「找人?」藺團長笑道:「這你可找對人了,我在這地方人脈很廣,你要找什麼人,直接問我就可以了。」
「哦?」寧月的聲音明顯有些興奮,她急忙問道:「那我問一下,藺公子你認不認識一個穿著紅色鱗甲,長的很威武,用一把血紅色長劍的人?」
「紅色鱗甲?紅色長劍?」藺團長沉默片刻,道:「他叫什麼名字?」
「呃,這個不知道。」寧月低聲道。
藺團長嘆了口氣,道:「沒有名字挺難找的,不過在城裡就一定能找到,這或許要花幾天時間吧,要不二位先在這裡住下。我在這城裡有一間不大不小的宅子,要不然二位姑娘上我哪兒去坐坐,橫豎你們身上只有彩金幣,想要住店也有些困難。」
寧月婉拒道:「還是不打攪了,哦對了,那藺公子,您認識一個叫做孟驍的人嗎?」
「孟驍!」
藺團長驚訝的一聲脫口而出,而樓下的孟驍,眉頭微微一皺。
寧月和曉凡竟然要找自己?難道她們知道自己就是烽火山頂那個「騙子」?難道這個寧月真的一直在追殺自己?他有些驚訝。
只是他更驚訝的是,這個藺團長聽到自己名字之後的反應。
藺團長道:「二位姑娘,這個孟驍我知道,不知道你們兩個找他,做什麼事情?」
「哦?」寧月的聲音有些驚喜,「你竟然認識孟驍,那藺公子能不能帶我們去找他?」
「好!你們先去我府上,我立馬就派人去把他找來見你們兩個。」藺團長說道。
隨後,便聽到三人匆匆下樓的聲音,孟驍喊了聲結帳,迴避出了酒樓。卻見三人下樓之後,朝著城西某處而去,那地方果然有個宅子,門匾上寫著藺府。
正在奇怪這藺團長的身份,卻見府里一隊士兵匆匆朝著外頭而去。這群士兵身上的穿著和那戈丁十分相似,這應該是神機營的裝備。
難道這個藺團長,竟然是神機營的人?
他是神機營的人,卻住在內皇城裡,這有些奇怪。孟驍稍稍一想,便用出了影豹閃擊,身形消失不見,和隱身效果一樣。
這影豹閃擊如果不用最後一下攻擊,那便會有短暫的隱形效果,和之前的隱身符篆有些相似。孟驍成功閃身進入藺府之後,從容朝著後院而去,這才顯出身形。
誰道身形剛一出現,卻聽到一道驚訝聲音。
「你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孟驍一驚,以為暴露行蹤,轉頭一看,幸好只有一個侍衛。那侍衛年紀不大,和自己相仿,孟驍瞬間掃遍他上下,發現胸口有他的稱號牌,這人的名字叫做鈕玉。
「呃,鈕玉,連我都不認識了?」孟驍笑道。
「你?」鈕玉愣了一下,「你是誰?真不好意思,我還真忘記了。」
「真是的,連我都忘記了,做了藺府的守衛,記性也那麼差了。」孟驍笑著走上前去。
「哪有?」鈕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我才做了五天的守衛,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哦?」孟驍笑道,二人近在咫尺。
「嘭!」
忽然一拳,砸在那鈕玉額頭,鈕玉仰天倒下,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