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打量了孟驍一陣,說道:「他……似乎還活著吧,你看胸口都在起伏。 」
「活著就活著,這種流浪漢到處都是,噁心死了。我們趕緊走,萬一他醒來,要纏著我們,豈不是糟糕。」月姐拉了拉小雲,就要朝著一旁而去。
其實孟驍閉著眼睛,也希望二人可以走開,他可以醒來趕去洪荒城。
只是那小雲想了想,卻說道:「爹爹說我們要多行善事,不如,我們救救他吧。」
月姐眉頭一皺,「別了,這種人,髒死了。我們的馬車那麼乾淨,被他躺過我們可怎麼待啊。」
小雲笑了笑,「月姐,我們江湖兒女,就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若是連這點味道都受不了,如何修煉武道,行走天下啊。」
那月姐皺眉,「小雲,我們這一次去喝喜酒的,路上就別招惹麻煩了。若是出了什麼事,怎辦才好。」
「放心吧!」小雲笑道:「金家的車隊,誰敢來惹。就帶上吧,沒事,我自有分寸。」
月姐依然有些不悅,但是顯然這裡是小雲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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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無奈,只好笑道:「我的小雲最近怎麼江湖氣那麼重,是不是受了誰的影響?難道是有心上人了?」
「哪有!」小雲俏臉一紅,急忙喊來了幾個武師,把孟驍搬上了馬車。
那馬車裡頭猶如女子香閨,散發著淡淡的微香,孟驍心中苦笑,本來想等二人走了以後就趕路,沒想到卻被抬上了馬車。
如今自己武道沒有恢復,也只好將計就計。
二女喝了點水,便走上馬車來。那月姐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厭惡孟驍,只是小雲開口,她也沒有辦法。
「小雲,這一次是去喝風秋肆表哥的喜酒,帶著這麼一個人過去,怕是有些不妥吧。」那月姐說道。
小雲微微一笑,「這人雖然衣衫襤褸,但是整個人還算挺拔,一會兒若能救醒他,給他換一套乾淨衣服,應該不會被風家人責怪。」
孟驍閉著眼睛,聽著二人的對話。這兩人應該是那風秋肆的表妹,只是這風秋肆要成親,卻不知道對象是誰?
這時候,卻聽月姐又說,「這人戴著面罩,會不會模樣嫉妒醜陋。要不脫下來看看,他免得到時候到了風家,給人家惹晦氣。」月姐說道。
小雲一笑,說道:「就算長得不好看,也不會惹人家晦氣把。而且萬一人家有什麼秘密,不想讓你看到真面目,你這樣貿然去摘他的面罩,會不會太唐突了。」小雲說。
「這有什麼關係!」月姐翻了個白眼,「他的命都是我們救得,況且這種廢物又不會武道,就算惹得他不高興,他又能怎樣!」
小雲想了想也沒說話,算是默認。
那月姐正要伸手,去摘孟驍的面罩,卻見孟驍忽然一動,嚇得她猛地縮手,臉色也有些微紅起來。
孟驍只是閉著眼睛假裝昏倒而已,此刻對方要動手摘他面罩,他自然不會乖乖就範。
「嗯……」他假裝呻吟一聲,隨後就要睜開雙眼。
「咦,你醒了?」那個叫做小雲的少女急忙湊了上來。孟驍睜眼一看,心 頭猛然一跳,只見眼前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金家堡自己救過的那個女子,金若雲。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竟然在路上遇到,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緣分。
「你醒了嗎?」金若雲急忙上前,那可愛的大眼睛眨巴看著孟驍,臉上有些笑意。
孟驍坐起身子,身上確實還有些刺痛,並不能使出太多的力氣,「剛才我應該是受傷暈倒了,多謝二位姑娘相救。」他抱拳說道。
金若雲也一樣抱拳,問道:「這位兄台,為何會昏倒在河邊,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孟驍說道:「在下本要去東陵郡風家道賀,誰知道路上遇到劫匪,搶了我的馬車和財物,還要殺我。幸好我跳下懸崖,落入河裡,這才逃過性命。只是我不諳水性,差點淹死在河裡,幾番掙扎才逃到岸邊,卻力竭昏倒。」
金若雲一聽,眼中放出一些興奮,「你說,你是要去風家道賀?是不是那風家十三少的婚禮?」
孟驍點了點頭,「對啊,這風秋肆忽然說要成親,不知道對方姑娘是哪一家的?」他問道。
金若雲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卻被一旁那月姐搶著說道:「你問東問西有什麼意思,你現在看上去也好的差不多了,就這樣下馬車吧,我們各不相干。」
那月姐長得也算白皙,雖然沒有金若雲可人,但是那一對丹鳳眼也算是頗為迷人。只是那顴骨微微有些凸出,看得出這女子的心胸,十分狹窄。
此刻她的話,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孟驍尷尬一笑,說道:「真是多謝二位,小弟叫做二狗,家在東陵郡的繁榮村里。如今身上東西都被搶光了所以也沒什麼可以道謝,二位姑娘報個姓名下次若再遇到,必定重謝。」說著,他作勢要下馬車。
金若雲急忙拉住孟驍,說道:「這位朋友,我表姐和你開玩笑呢。我們這一行,也是在去風家賀壽,既然都是朋友,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這一次,不如與我們同行好了。」
孟驍本就想跟著二女,此刻聽她這麼一說,便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二位姑娘了。」
「不客氣!」金若雲笑道:「小女子叫做金若雲,是金家堡堡主的女兒。這是我表姐,叫做柳秋月。」
那柳秋月的臉色依舊不爽,只是這馬車是金若雲的,她說了不算。既然金若雲要孟驍留下,她也無話可說。
「小雲,你就是心腸太軟,出來行走江湖容易被騙。而且帶著這麼一個不會武道的廢物,根本派不上用場,甚至還會丟你金家堡的臉,你又是何必呢。」柳秋月說道。
金若雲微微一笑,並沒多說什麼。她可愛的雙眼對著孟驍微微一眨,示意他也不要在意。
孟驍點了點頭,幾個月不見,這金若雲確實成熟了許多。雖然她依舊是那麼天真,那麼愛相信人,但是臉上那一股子金家堡大小姐的傲氣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善良純真的笑容。
馬車緩緩朝著風家的方向駛去,開了半天,一直都風平浪靜。這半天的時間,孟驍閉著雙眼,坐在馬車的角落,調息養氣,慢慢恢復武道實力。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的武道恢復的十分快速,很快便打通了各條經絡,情況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