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嘎!」
「巴嘎!」
身後又是兩個鬼子陰魂不散,再次爬了上來,孟驍如法炮製,再次一人一掌,送他們上了西天。 只是這之後,身下的人越來越多,只怕自己若是每次都用七轉玄印攻擊,人沒殺光,自己就先力竭了。
想到這裡,孟驍一邊加快了速度,一邊說道:「依琳,你能不能抱住我的脖子,讓我能夠再騰出一隻手來。」
依琳早已經害怕的不敢睜眼,但是如今緊要關頭,只好死死保住了孟驍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孟驍心念一動,隨便泛出一根軟鞭,順手環在腰上,捆住二女,讓她們也稍稍放心了些。
這軟鞭是之前在天道宗遺蹟裡頭拿的,沒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場。
此刻雙手獲得自由,孟驍左手攀住岩壁,右手急忙掏出之前懷中的武士鏢,朝著底下扔去。
「啊……」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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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叫聲此起彼伏,那武士鏢帶著毒,一鏢下去瞬間讓人肢體麻痹。二十鏢飛出,底下瞬間空蕩了好多,掉下去六七個人。
「巴嘎,這個人有武師鏢,一定是松下他們那邊搶的。為松下報仇!」
「為松下報仇!」
底下的人也學乖了,紛紛掏出武士鏢,朝著孟驍射來。但是暗器這東西,從上往下扔,和從下往上人,根本不是一會事,幾輪過去,他們才發現,自己身旁的人越來越少,而頭頂上那傢伙,越爬越高。
孟驍倒也不是沒有受傷,他的腿上,也被劃了好幾道的口子,毒素朝著裡頭灌去。 好在他強行用真氣封住了那些經絡,此刻雙腿還有些知覺,只是不大靈光而已。
此刻,天色有些微亮,頭頂雖然滿是迷霧,但是已經可以看清,山頂近在眼前。
「唰唰唰唰!」孟驍將手中的武士鏢全部扔光,底下再次死了三四個鬼子,他用力一躍,終於爬上了山頂,這才深深出了口氣。
「呼!」
孟驍雙腿一麻,頓時摔倒在地,而夏侯晴和依琳因為和孟驍綁在一起,也生生摔在地上。山頂都是泥地,雖然髒,但卻綿軟。孟驍解開軟鞭,那夏侯晴急忙離開孟驍胸前,那俏臉緋紅一片,在朝霞之下無比美艷。
「大哥哥,你怎樣了?」依琳心細,發現孟驍無法起身,便急忙問道。
夏侯晴也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過來扶孟驍。
「快,幫我找些石頭來,大大小小都可以。」孟驍沒有理會,急忙喊了一聲,隨後一路爬行,來到懸崖邊上。
此刻,有兩個鬼子已經跟著翻上了山頂,陰冷一笑,就要朝著二女而去。
「七轉玄印,破!」
孟驍一人一掌,將二人打落山下。隨後急忙探出頭,去看下面的情況。
懸崖下面,陸陸續續還有人在不斷攀爬。這時候,夏侯晴二人已經拿來了不少石塊,孟驍真氣一運,那石頭猶如子彈一般,朝著底下射去。
石塊本身對於武者來說並沒什麼傷害,但是包裹了孟驍的真氣,卻變成了最強的暗器。
「噗噗噗……」
一塊塊又准又猛,孟驍專門瞄準他們的雙手,只要被砸,就是會摔下懸崖,一命嗚呼。
就這樣又砸下去了七八個人,這時候那楓次郎才意識到想要爬上去,是不可 能了。人群慢慢退下,那楓次郎在底下咬牙切齒,暴跳如雷。
「混蛋,你若有種,就下來和我單挑!」他對著天空喝道,聲音灌入真氣,傳到孟驍耳中。
孟驍痛快的一笑,「混蛋,你若有種,就上來和我單挑!」他回應了一句,惹的那楓次郎差點就要撞牆。
他來到這海沙島好些日子,好不容易看到兩個如此漂亮的美女,自己連小手都沒摸到就被人救走了。他用力的跺著腳,對著天空張牙舞爪。
這時候,那黃莽湊了上來,對著楓次郎說道:「楓大人,那個二狗和繁華村的村民關係不錯,你用村名要挾他,他保管會下來。」
「黃莽,你說什麼,你這個畜生……」
「黃莽,這村子你也有份,你太卑鄙了。」
黃莽轉頭,憤恨看著眾人,「你們……害死我兒子,我早就不是這個村子的人了。」
楓次郎點了點頭,目光讚許似的看了一眼黃莽,「你……很卑鄙,很合我們夷洲人的口味。事情完成之後,我帶著你回夷洲,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抬起頭,對著上頭喊道:「二狗,這些村民都在我手中,你若不下來,我全部殺光了。」
孟驍心頭一跳,他腦子飛快轉動,隨後急忙喝道:「楓次郎,你若殺一個人,我就把手中的聖物毀掉,看看到底誰,更吃虧。」
「什麼!」楓次郎大驚,「聖物在你手中嗎?」
「不錯,村長臨死前告訴我藏聖物的地方,現在已經在我手上。」孟驍大聲喊道。
楓次郎聽了大怒,暴跳如雷。他一個耳光甩在黃莽臉上,「巴嘎,你個白痴,你不是說這一招有用嗎?快給我再想辦法。」
黃莽哭喪著臉,哪裡還有辦法。
楓次郎想了想,對著上頭喊道,「二狗,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你若不下來,我就殺光所有人。大不了等你們餓死了,我再上來拿那聖物。」
三天,孟驍苦笑一聲,此刻終於已經沒有人上來,他也鬆了口氣。
此刻,峰頂之上,眾人暫時安全。孟驍用盡真氣,將雙腿的毒素逼出,勉強能夠自由活動,但是身體卻透支的厲害,渾身酥軟。
三人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一陣拾掇,靠著大石坐了下來。
夏侯晴看到孟驍閉著雙眼,氣喘吁吁的模樣,心頭一動,便急忙拿出手絹去給他擦汗。一轉頭,才發現他肩頭,衣服之下,一條深深的傷痕。
不僅是肩頭,背後也是兩條,深可見骨。血雖然已經止住,但是那傷口,卻依舊駭人。
夏侯晴不敢打擾,只是靜靜看著孟驍。又一次,眼前這男人為自己出生入死,赴湯蹈火。這一路去往帝都山高水遠,也不知道他還要為自己,吃多少苦,挨多少刀。
自己和他,其實素未相識。雖說自己曾經救過他,但是他並不知道是自己。
他為自己拼命,甚至不惜去死來保護自己,為的,只是當日的一句承諾,為的,只是自己父親對他的賞識,為的,只是當日自己與他的,一紙假婚約。
日光盡放,照在孟驍的側臉之上。那張臉孔,英俊,堅毅,只是此刻,卻滿是疲倦。夏侯晴的目光並未移開,美眸里閃出一陣奇異的光華來。
休息了一陣,孟驍稍稍緩過一絲勁來。
睜開眼,卻見依琳黯然垂淚,而夏侯晴正在那裡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