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夏侯姑娘,為受累的大家,幹了這一杯吧!」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眾人一個個也跟著喊了起來。
「大家乾杯……」
「大家乾杯……」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氣氛開始熱烈起來,夏侯晴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而那蒙田等軍士,也是舉起手中酒杯,將裡頭的酒水,盡數吞下。
這宴會算是正式開始,眾人也不再拘束,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起來。夏侯晴坐在金若雲身旁,二人年齡相仿,瞬間就找到了話題,有說有笑起來。
孟驍看到夏侯晴的笑容,心中一動,拿起酒杯就要喝酒。
正這時,他眉頭猛然一皺,這酒杯里的酒,似乎有些問題。他是術鍊師,精神力何其強大,對於事物的感知也自然遠超常人。這酒水雖然和往常的一樣,但是微微帶了一些桂花的清香。
這清香有些做作,和普通桂花香味不同,分明是添加了術鍊師調劑出來的藥物。桂花的清香,應該便是菠紋草,能讓武者的實力瞬間消失,若是沒有解藥,甚至無法恢復。
今天,這會客廳里,有人將菠紋草放入了酒里。這個人,應該有陰謀。他轉頭一看,卻看到那陳恆眸子陰冷,正貪婪的望著夏侯晴的方向,目光不移。
是陳恆!孟驍心頭一跳,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陳恆搞的鬼。而且,不光是陳恆,他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加強大的勢力。
孟驍眉頭緊皺,此刻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喝下了有毒的酒,只是毒還沒發,他們並不知曉而已。 孟驍不想打草驚蛇,便急忙對著旁邊問道:「劉海,大力,你們喝酒了沒有?」
劉海對著孟驍眨了眨眼,「大哥,你不喝我們不敢喝,所以一直等著你呢!」
孟驍苦笑一聲,急忙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快些出去,找一匹上好的千里血,快!」
「怎麼了大哥?你怕晴姑娘纏著你不讓你走,所以要騎馬跑路嗎?」劉海貧嘴問道。
「媽的,少廢話,快去!」孟驍低罵一聲,劉海二人急忙朝著外頭而去。
只是沒過多久,二人便走了回來,滿臉土色,一個個哭喪著臉,坐在了原來的座位之上。」
「怎麼了?」孟驍開口問道。
劉海哭道:「大哥,外頭……外頭都是……黑衣人啊。」
黑衣人?果然有埋伏,孟驍心裡猛地一沉。正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酒碗被打破的聲音,一個北虎軍士驚呼一聲,「我……我的武道,怎麼好像沒了!」
眾人紛紛大笑,以為他喝醉了。只是他們一提氣,卻發現體內沒有絲毫真氣,自己的身體就和平常人一樣,根本沒了武道。
「我的也沒了……怎麼回事?」
「我也是,出了什麼事情?」
眾人紛紛驚呼起來,現場開始有些混亂。
那蒙田也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不同,他猛然起身,對著上頭喝道:「金家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們中了菠紋草的毒?」
平日裡去酒館吃飯喝酒,眾人都會先用心測試一番。只是這次來到金家堡,那金克程的名聲響亮 ,眾人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茬的事情,所以也沒提防,此刻卻著了道。
金克程哪裡知道為什麼,他一臉愕然,他身邊的金若雲也是一臉愕然。
正這時,卻聽屋外一陣聲音,隨後,十多個黑甲軍士湧入大堂,瞬間將這一百多人,堵在了裡頭。
「有埋伏?」蒙田瞬間起身,習慣性地急忙擋在夏侯晴身前,「金克程,你竟敢來陷害將軍,你這狗賊!」
金克程一臉茫然,「蒙將軍,這裡只怕有誤會,我金家堡從來不會害人,更別說將軍的千金了。」
「那眼前這些人,如何解釋?」蒙田喝道。
金克程無語,此刻眾人已經大亂,現場開始一片狼藉。那蒙田領著北虎軍士,守在了那夏侯晴的身前,而那些金家賓客紛紛逃竄,有些朝著外頭而去,卻瞬間死這群黑衣人的劍下。
如今這些人沒了武道,和普通人幾乎沒有區別。
「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別走。否則,殺!」
黑衣人的前頭,一個個頭高大的黑衣男子,聲音肅殺,讓人無比的恐懼。那嘈雜的聲音被幾道劍影砍過之後,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呵呵,呵呵!」人群之中,一個英俊青年,緩緩走出。他正是陳恆,那一身的氣息,表明他還沒有喝下菠紋草,還有武道。
「是陳大哥!爹爹,是陳大哥!」金若雲有些興奮,自己心中的英雄,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讓她無比的興奮。
「陳大哥,這些壞人害我們。你快,殺了他們。」金若雲朝著陳恆而去,小臉一片興奮。
「白痴!」陳恆輕笑一聲,鐵扇頓時一揮,一片鋼珠猶如暴雨,朝著那金若雲的身上,頓時砸去。
「小心!」金克程一個箭步護在女兒身前,那些鋼珠盡數砸在他的背後。好在他穿著防禦寶器,這些鋼珠並沒要了他的性命,只是依舊將他的後背,砸的血肉模糊。
金若雲頓時愣在那裡,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爹爹咬牙切齒的痛楚模樣,她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你……為何打我爹爹?」金若雲傻傻對著陳恆問道。
「白痴!」陳恆理也不理,轉身淡淡走向那群黑衣人,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下,露出一臉猙獰。
「夏侯姑娘,在下陳恆,能不能和你當面聊聊?」他淡淡說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這個陳恆,似乎和這些黑衣人關係不錯,至少他沒喝下菠紋草,黑衣人也沒有對他動手。
而且,陳恆居然要和夏侯晴說話?不知道他到底打了什麼主意?
夏侯晴眉頭一皺,走出人群。「陳公子,不知有何指教?」她的目光不偏不倚,迎上了陳恆邪惡的眼神,卻絲毫無懼。
陳恆冷笑了一聲,「夏侯姑娘,在下對你十分仰慕,這次設了個小局,找了些手下,目的就是希望能請你去我哪裡坐坐,過上一夜,不知道夏侯姑娘您願不願意?」
「什麼……」
眾人心頭猛地一跳,這陳恆,竟然如此無恥。他竟然想要侮辱夏侯晴,她可是將軍之女,這次要去滄瀾國和親的人,難道這陳恆,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