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此刻有些熱鬧。 一個胖子帶著許多禮物,正喘著粗氣,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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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先生,為何荀老還沒有好,我弟弟的雙手,他可等不及了呀。」那胖子一臉焦急,不停朝外看著,兩隻手一抖一抖,放哪裡也不是味道。
這胖子叫做呂木,是萬華樓的老闆,也是那呂東的哥哥。兄弟倆共同經營著萬華樓,可是就在剛才忽然來了個高手,廢了呂東兩隻手。
那呂東使得一身拳頭功夫,拳頭被廢,必須馬上治癒。不然,這一身武道也算是廢了。
治癒這一對拳頭,需要用森焱塑骨丹的丹藥,而整個陽陵郡,卻只有那荀笑一人能夠煉製。呂木好歹也是萬華樓老闆,和術煉公會頗有交情,這才找上了門。
「於先生,一會兒你也幫我說幾句好話,我呂木記在心裡,一定不會忘了您的好。」此刻的呂木一臉焦急。正說著,卻見前頭兩個人影,一老一少,朝著會客廳而來。
「荀老!」呂木急忙起身,朝著門口迎去,好似自己是這裡的主人,那荀笑二人是客人一般,十分搞笑。
荀笑淡淡看了那呂木一眼,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呂老闆,來術煉公會,有何貴幹?」
呂木急忙說道:「荀老,我弟弟被奸人所害,一雙拳頭被廢,想請荀老幫忙煉製一顆森焱塑骨丹。」
「森焱塑骨丹?」荀老微微思索,隨後道:「本來倒也不是難事,只不過老夫的紫炎佛火爐,被那二狗小兄弟借走了,而煉製森焱塑骨丹,卻必須要用紫炎佛火爐,才能保證質量。 」
「紫炎佛火爐?借走?」那於洪和夏侯芷,猛然一愣,雙眼急忙朝著孟驍看去。只見孟驍手上,果然抱著一個丹爐,通身渾圓,上頭亮白一片,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字符,和一些火焰的圖形。那三根底腳,又細又長,長的十分怪異。
於洪見到過這東西,分明就是自己師父房間裡的紫炎佛火爐。二人離去之前,他本以為這鼎爐師父肯定不會外借,甚至若是二狗糾纏,還會惹怒師父。
可是沒想到進去了小半個時辰,這東西還真的被他借到了手。而且聽師父的話,竟然還叫這二狗為「二狗小兄弟」。
陽陵郡里,就連郡王都要恭敬的喊自己師父一聲「荀老」,可是如今,他卻叫這二狗為「小兄弟」。於洪頭暈目眩,他搞不清楚到底二人在房裡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不可思議。
呂木也有些意外,愣了好久,才說道:「荀老,給我弟弟煉一枚丹藥,我想一個下午時間就夠,能不能讓這小兄弟晚一點再借,先讓您用一用。」
荀笑淡淡說道:「東西已經在他手上,你問他,他若肯,我也沒有意見。」
呂木急忙轉頭看向孟驍,那一臉肥肉微微笑著,十足難看,「小兄弟,我是萬華樓的老闆,這鼎爐請借我先用一用,我用人格擔保,用完馬上給你。而且,我還會給你一千,哦不,三千金元,作為租借費用,如何?」
於洪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下午,三千金元。這二狗哪來的狗屎運,不僅讓自己師父心甘情願借他鼎爐,而且呂木竟然還白白送 給他三千金元。他目光一陣陰狠,心中滿是嫉恨。
「敢問,您的弟弟,是不是叫呂東?」孟驍問道。
「是啊,是啊!就是呂東。」呂木大聲說道,他以為二人認識,熟人好辦事,就更不在話下了。
「哦,若是呂東,那麼……不借。」
呂木愣了一下,似乎沒有聽清,他睜大了眼睛看著孟驍,「小兄弟,你剛才說什麼?」
孟驍說道:「我說如果是呂東,那麼我不借。」
呂木徹底愣在了那裡,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若是別人,或許還借,因為是呂東,所以不借。他急忙說道:「你聽清楚了,是萬華樓的呂東,我們萬華樓是陽陵郡最大的酒樓,就連郡王來了,也是要客客氣氣喊我一聲,呂老闆的。」
「我聽的很清楚,就是萬華樓的呂東。這個人太囂張,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不借。」孟驍依舊回答的淡然,讓呂木差點想要去撞牆。
於洪也有些驚詫,這人有病吧,就算你看人家不爽,但是有三千金元好拿,他是不是小時候腦子被門夾過,有些不正常。
於洪朝著孟驍看去,卻見他一本正經,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
呂木有些急了,臉色一沉,喊道:「十枚靈玉,你借不借?」
「嘶……」
於洪又是一口涼氣,一枚靈玉能換一千金元,十枚靈玉,相當於一萬金元。果然是萬華樓的老闆,出手竟然如此闊綽。
孟驍微微一笑,「不借,你把萬華樓給我,我也不借。」
「就是因為救的人是我弟弟?」呂木眯起雙眼,狠狠問道。
「不錯,就是因為他。」孟驍回答的淡然,絲毫無懼。
呂木很想一拳轟殺對面這個面具少年,可是如今荀老在場,他怎敢造次。
「你最好想清楚,和我們萬華樓作對,下場一般都是很慘的。」他冷冷說道。
孟驍理都不理,轉頭對著上首荀笑說道;「荀老,多謝借鼎美意,小子銘記在心。」他一個轉身,喊了一聲,「芷姑娘,我們回去吧。」
孟驍也不停留,大步流星,朝著屋子外頭走去。夏侯芷一臉怔然,急忙跟在身後。
呂木陰狠的眼神,目送孟驍二人離開,隨後回頭對著荀笑說道:「求荀老再想想辦法,我二弟他情況危險。」面對荀老,他用著哀求的語氣。
荀笑淡淡說道:「你我相識多年,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拿得到鼎爐,我就煉藥,拿不到,我不會退而求其次,你回吧。」
呂木對著荀笑沒有一絲辦法,便急忙退了出去。此刻孟驍二人還沒走遠,看離去的方向,分明是朝著將軍府那處而去。那個二狗身旁的人的夏侯芷,想來二人應該是回府,便臉色一沉,目光陰狠了下來。
「王麻!」他喊來身旁一個高頭大馬的麻子,耳邊輕輕交代了幾句。那麻子用了點了點頭,隨後一溜煙跑了個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