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看著眼前這黑衣男子,眼神開始冷了下去。
又是這種栽贓嫁禍,他瞬間想起自己被趕出神雪城的那一幕,心中的憤怒不由都轉嫁到了眼前男子的身上。
「滾開,不然,廢了。」孟驍聲音冰冷,喝道。
「好大的口氣,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要是你聽過我的名字,你或許就不會這麼囂張了。」黑衣男子朝前走來。
孟驍不語,冷冷看著他,卻見他冷笑道:「我叫黑蠍,是這天龍山莊的精英武師。我的實力,在六品元品境界,怎樣?乖乖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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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品的武師,放在平時孟驍一根手指就能將他戳死。
只是如今自己無法使用武道,用神火球只怕瞬間就會將他燒成灰燼。
「小天!」想到這裡,孟驍輕喝一聲,犬牙項鍊里一道黑色如閃電般躥出,朝著那黑蠍而去。
「嗯?契獸?」
黑蠍才剛反應過來,胸口就是一涼。他一低頭,卻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而自己甚至連那契獸的模樣都沒看清。
黑色落在地上,竟然是只小犬。
之前小天被銀針刺中,好在只有催眠作用,它睡了半天就已經醒了。孟驍平日裡怕暴露身份,所以一直沒讓小天出來。
「犬系妖獸,怎麼……怎麼會那麼厲害。」黑蠍看著小天,怔然說道。
孟驍喝道:「說吧,是誰讓你來陷害我的?」
黑蠍一愣,朝後退了一步,卻沒說話。
「小天!」
孟驍輕喝一聲,小天猛地一閃,來到那黑蠍身後,對著腿筋的地方就是一爪。
「啊……」
慘叫聲頓時響起,那黑蠍的一條腿頓時被廢去。
「你……好狠毒!」黑蠍躺在地上,看著孟驍。
「狠毒?」孟驍冷笑一聲,「這樣就算狠毒了?你還是快告訴我,是不是袁天叫你來對付我的?」
黑蠍這下不敢不理了,急忙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含糊其詞,該打。」
孟驍話音一落,小天又是一爪,另外一條腿也頓時廢去。
「我說,我說。是袁天,他給我一包丹藥,讓我來找你麻煩,把你趕出天龍山莊。」黑蠍說道。
「果然如此!」孟驍嘴角一翹,在神雪城裡自己的武道實力的確還差了幾分,但是在這天龍山莊,袁天、黑蠍這種級別的人,也想和自己斗?
這個袁天自己本不想和他一般見識,但是他一次次要對付自己,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底線。
孟驍一把抓起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鴉,又拿起那包丹藥,朝著住處的方向走去。
……
術煉堂,袁天房間裡,袁天旁邊圍著三四個人人。
「那個孟二還沒回來,怕是被趕走了吧?」
「袁老大出馬,還有什麼事情搞不定的呢。」
「是啊,這小子竟然敢搶袁老大的風頭。」
邊上幾人都是袁天的死黨,這次的事情他們也都清楚知道。不過現在執法堂那邊還沒有消息,不知道黑鴉的事情進展如何。
但是黑鴉好歹也是元品境界中期的高手,在天龍山莊裡,實力也算高強。他出馬,肯定沒問題。
「嘭!」
正討論著,卻聽一道響聲,門被忽然踢開。
人們嚇了一跳,卻見門口站著的男子正是那孟二,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黑衣人,看模樣,竟然是黑蠍。
這個黑蠍奄奄一息,腿筋被割斷,森然冒血。
「孟二,你做什麼?你竟然敢打傷我山莊武師,不要命了嗎?」袁天看到孟驍,怒喝一聲。
「啪!」
孟驍伸手將黑蠍的身子扔在地上,同時被扔出來的還有那包丹藥。
袁天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急忙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一個男子匆匆就要朝著外面去。
「小天!」
孟驍輕喝一聲,身旁小天一個箭步,瞬間就把那男子撞翻在地,踩在他身上。
「什麼,這狗竟然……」
眾人頓時驚訝,沒想到這孟二身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契獸,想必這黑蠍被割斷腿筋,也是這小狗所為。
「袁天,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交代;要不,就和這傢伙一樣。」孟驍的雙眼直接盯著那袁天,眼神里滿是冷冽,滿是氣勢。
他的模樣,哪裡像是一個不會武道的普通術鍊師,這簡直就像是一個頂尖強者,威武霸氣。
「你……你敢動我。我師父是樊智,這裡的首席術鍊師。你如果動了我,絕對不可能再山莊待的下去。」袁天喊道。
孟驍毫不理會,「我不動你,但是你三番五次來找我麻煩;就算我被趕下山,我也先廢了你。」
袁天被嚇的連連後退,臉色蒼白。
連黑鴉都不是這個孟二的對手,自己更加不行。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惹了這個一個冤家。
正這時候,卻聽門口一聲頗有威嚴的聲音。
「住手!」
一個灰袍老者出現在門口,目光如鷹般犀利,看著屋子裡頭。
「師父!」袁天如臨大赦,急忙朝著門口跑去。來人正是樊智,天龍山莊三大首席術煉之一,也是一重天裡為數不多的神階高級術鍊師之一。
樊智的名望不僅在天龍山莊,在一重天整個術煉界都赫赫有名。
雖然他這樣年紀的神階高級術鍊師在二重天裡並不稀奇,但是在一重天,還是鳳毛麟角一般。
樊智的眸子掃過孟驍的身子,又掃了整個屋子一遍,隨後再次停留在孟驍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他沉聲問道。
「孟二!」孟驍感受到這樊智的語氣並不是十分友好,而且他有意無意的用身子護著袁天,這人應該極為護短,所以他心裡對樊智瞬間沒了好感。
「孟二?你是新來的術鍊師嗎?」樊智冷淡問道。
「不錯!才來沒幾天。」孟驍道。
樊智的眼神威嚴了很多,道:「才來沒幾天,就打傷山莊武師,還想要對同行下手。孟二,你師出何門?來我山莊,到底為何?」
孟驍淡然道:「我沒師父,術煉一道都是自學。至於我來山莊,只是暫住一段時日,莊主讓我來這術煉堂幫忙。至於我為什麼傷人,你自己問問你的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