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要先做一個月的試煉弟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變態規矩。
孟驍眉頭一皺,急忙問道:「這……能不能讓我先見見掌門,家父和他說好了的,我有點急。」
「宗門有宗門的規矩,你不想來可以回去,我們沒拉著你來拜師。」那弟子淡淡站著,撇開頭,一副冷漠模樣。
孟驍臉色一沉,心裡頓時想到了些什麼。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對方不歡迎自己,可是自己拜師和他有個鳥關係,而且自己根本不想來這宗門,是自己老爹非要自己來。
想到這裡,他急忙說道,「師兄,我就是來拜下師,宗主也不一定收我,師兄何必如此呢。」
誰知那弟子一聽這話,面赤耳紅,「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加不加宗門,與我何干。你這麼說,是覺得我有意針對你了?」他聲音響了起來,目光咄咄逼人看向孟驍。
孟驍也不好惹,此刻雙目一沉,露出一個不爽的表情,「既然與你何干,我有宗主親筆書信,你就應該引我去見宗主。實在不行,你去通報一聲,聽聽宗主的意見。如今你自己擅作主張,萬一我有天大的要事,你擔當得起嗎?」他聲音冰冷,聽的對面那弟子頓時啞口無言。
那弟子想了想,接著說道:「天大的要事,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今天我話就放這裡了,要麼你乖乖做一個月的試煉弟子,要麼,請你滾回去。」他絲毫不讓,甚至攔住了孟驍前進的去路。
兩邊,頓時僵持了,大眼瞪小眼。孟驍恨不得打他一頓,可是初來乍到,動不動就打人也不對。 況且自己已經斷去那項碩一隻手,如今再隨便打人也有些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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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分明想要隨便拜個師,然後被鄭玄罵一頓,甚至被羞辱兩句,就離開玄冰宗,誰知道會遇到這等子事情。都說拜師難,特麼自己裝裝樣子,都那麼難。
正這時,前頭一個男子匆匆上前,似乎是聽到了這裡爭吵的聲音,走的有些焦急,「鳴山師弟,發生什麼事情了。」
「耿師兄。」那個叫鳴山的男子一看來人,頓時有了精神。他狠狠白了孟驍一眼,隨後急忙轉身對著那男子抱拳行禮,「師兄,這人開著後門拜師,我讓他做試煉弟子,他還不願。」
「哦?」耿師兄聽了「後門」兩字心頭一跳,隨後朝著孟驍瞥了一眼,問道:「實力如何?有問過嗎?」
鳴山不屑的一笑,「嘴巴挺厲害,實力麼,拿著書信來開後門的,肯定又是那種無法凝聚星魂的廢物。」
一聽又是來開後門的,那耿師兄也露出不屑的眼神來。這種事情他們都心知肚明,開後門進來的,都是來搶自己修煉資源的。而且,宗主其實也很不喜歡這樣的人,這種人,能打發走幾個就打發走幾個。
「這位公子,玄冰宗有玄冰宗的規矩,你這樣進來的,必須先做試煉弟子。」那耿師兄說道。
孟驍想了想道:「請問現在有多少試煉弟子?」
「還沒有,若是你來,便是第一個。」耿師兄露出一抹笑容。
孟驍有點明白怎麼回事了,「請問這個試煉弟子的制度,是誰訂的。」
耿師兄道:「本宗分外門 內門,凡是入了天武境的,便進入內門,由師父親自指導。我是外門大師兄,外門弟子歸我管,所以,這規矩是我訂的,剛訂不久。」
既然這耿師兄是外門大師兄,也就是說自己今後就要看他的臉色做人。這一番言語可以看出,這個人心胸狹窄,而且臉皮極厚。
「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好制度。」孟驍冷笑了一聲,「我也實話告訴你們,其實我根本就無心加入玄冰宗,你領我去見宗主,我說明來意,見完就走。」
他已經不想再和這些人糾纏了,從此刻開始,他心裡已經決定,就算鄭玄想要收下自己,他也不願意加這玄冰宗了。與這些人成為師兄弟,太沒檔次了。
耿師兄抬頭,雙目掃過林雪和藍冰雅的臉孔,眼神有些驚訝。只是他聽到孟驍的話,卻再次淡淡一笑,「你想怎樣是你的事情,但是不管你怎樣,想要見宗主,必須先做試煉弟子,這是規定。你若不願意,可以直接出去,你的書信我會幫你交給師父的。」
「無恥,無能。」孟驍冷冷說道。
「你說什麼?」耿師兄聽了這話,頓時眉頭倒豎。
「我說你無恥,無能。」孟驍道。
「你敢罵我?」
「不錯,我就是罵你。」孟驍道。
「你……」耿師兄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孟驍打斷。
「你千方百計想這些招數,明里暗裡想趕走我,這就是無恥;你怕我加入宗門,占用你修煉的資源,甚至怕我見到宗主說你壞話,告你的狀,這就是無能。你這無恥無能之輩,我哪裡說錯了。」孟驍瞪起雙目,狠狠罵道。
耿師兄大怒,「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玄冰宗的地盤罵我。」
「那又怎樣,你我從不相識,你們這樣對我,我為何不能罵你。」孟驍道。
「好,好!」耿師兄微微平復怒氣,冷冷道:「剛才,若是你乖乖去做你的試煉弟子,我玄冰宗還有你的一畝三分地;但是如今,你得罪了我耿兆,那我告訴你。就算你真的成了我玄冰宗弟子,你今後的日子,也會生不如死。」
他冷冰冰的說完這些話,眼神里滿是不屑。一個連凝魂都不會的武者,竟然對自己如此囂張,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自己這外門第一弟子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玄冰宗里,除了內門幾個天武境的高手,其餘外門弟子裡,就數他耿兆地位最高,本事最強。不聽他的話,想要在玄冰宗立足,還真有點困難。
「不聽你的話,就無法在玄冰宗立足?」孟驍微微一笑,「你那麼囂張,你的師父,知道嗎?」
「你那麼囂張,你的師父,知道嗎?」
這話是孟驍前世的前世,現代人的話語。可是此刻這話一出,卻聽得那耿兆一臉鬱悶。
這小子聽說是有後門,若是鬧得太大,讓師父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責罰。可是如今讓他輕易去見師父,自己的臉面卻又沒地方放。
想到這裡,他面色一沉,「你真要去見師父,也成。只要你能打贏我玄冰宗里隨便一個弟子,我就不攔著你;但是先說好,若是打不贏,就給我滾出去,你看怎樣?」